柴成急的红了眼,他把自己身上的口袋全部翻开了,也?没找见。
接着,他哗啦啦发狂般地把书桌以及背笈中的书都翻了底朝天,也?没找见。
他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你们谁拿了我的玉佩啊,快拿出来?罢,求求了!这可是我娘的救命钱……”
“谁会缺德拿你的玉佩啊?!”
“不可能,是你不小心丢了吧。”
“刚才你不是去了茅厕吗?说不定丢到茅坑里去了!”
接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柴成憋红了脸,“我从茅厕里出来?的时候,还?摸到的,断不可能丢到茅坑里……”
不用柴成多说,有好事者把这事告诉了赵学正。
这关系到柴成一家的生计,赵学正不得?不重视这件事情。
他详细询问了柴成的情况,得?知?柴成出了茅厕后还?摸过玉佩,让他沿路再去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
无奈之下,赵学正开始搜其?余十四个人的身……
他一个一个地搜了过去,结果从谢彦的抽屉深处摸到了那块玉佩。
众人目瞪口呆之后,很大一部分人开始“窃喜”。
如果谢彦“偷盗”成立,就不可能参加府试了。
少了一个强劲的“府试案首”的竞争对手,谁能不偷着乐呢?
这般当着众人的面搜出来?,可谓是人证物证俱在,赵学正想要“包庇”都不成。
何宝生第一个跳了出来?:“谢彦!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学正大人,您可不能因为?他的学业好,就包庇这种?品行有缺的人啊!”
众人见何宝生挑头?,都群情激昂起来?,一致认为?要“严办”谢彦。
赵学正气?愤地把谢彦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着玉佩质问他,“你老实交代?,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彦道:“这是柴成在栽赃我!”
赵学正一听,发怒了,“他家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娘又病着,这东西少说也?能当个十几两银子,十几两银子可是能救他一大家子的,他用这么?重要的东西去栽赃你?!说出去谁信!”
谢彦看了一眼赵学正手上的玉佩,的确很是漂亮。
他眼尖,看到玉佩的底端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宫”字。
他朝赵学正行了个礼:“学正大人,您看这玉佩上面雕着一个‘宫’字,很有可能曾经是皇宫里的东西,这柴家的祖上也?没有人做官呐,这玉佩是哪来?的?不值得?怀疑吗?”
赵学正低头?沉吟,谢彦的话不无道理,但谁说“宫”字就一定是皇宫里的东西?
他还?没来?的及思考,学堂看门的小厮进?来?通传,说屈学政亲临学堂考察了,马车已经到了学堂门口,让赵学正前去迎接。
赵学正慌忙让谢彦先回去,把玉佩塞进?怀里,跟着小厮迎了出去。
那厢冲刺班的人已经议论开了,都说屈学政带着尚方宝剑来?了,定然会严惩谢彦,把谢彦砍了,赵学正再也?包庇不了谢彦了!
第 41 章
第41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何宝生翘首以望屈学政能妥善解决谢彦的“偷盗案”, 结果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等?到这件事?情的任何回音。
他知道赵学正的野心?,想“利用谢彦”,在云林县出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年龄最小的举子或者秀才。
他轻哼了一声, 这老家伙年纪这般大了,还想要沽名?钓誉!
何宝生的成绩也是非常不错, 基本?上每次月考都能稳定在前五名?。
在这天字班,别的人他都超越过,唯独谢彦, 他是一次都没超越。
谢彦次次稳居第一, 这就让他很是嫉恨。
上次县试的时候, 余延只是“出主?意?”让他夹带小抄, 是他的嫉恨心?作?祟, 临时起意?想要栽赃谢彦夹带, 败坏谢彦名?声, 才会从故意?从谢彦身上搜出小抄……
上次的县试的时候, 他排名?第三。
如果谢彦能够坐实了“偷盗罪”,将无法?参加府试, 永远与科场无缘了。
把“神?童”谢彦干倒, 他成为府试案首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他在心?中腹诽赵学正,“这老家伙想要包庇!哼,休想!”
“喂!傻子!你的传家宝都被人家偷了, 你还能坐在这看书啊!?”
何宝生一边说?一边夺过了柴成手中的书, 扔到了一旁。
柴成摇了摇头,一双青蛙眼觑着何宝生, “赵学正已经过问了此?事?, 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真是书呆子!你没看出来赵学正一直包庇他吗?这么长时间了都没给交代,我看这事?是不了了之了!”何宝生道。
柴成看着何宝生, 有些不知所措。
何宝生拉着他的手,“呆子,跟我来!赵学正会包庇他,屈学政正义凛然,定然不会包庇一个‘偷盗犯’,你想要为自己伸张正义,只有趁屈学政在这里的时间了,一旦屈学政走了,你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