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谢怀安是了?解那些字画的?价值的?,怎么可能只换这么一点东西??

“这事是不是方如玉做的??”桂香觑着谢怀安。

方如玉出身于屠夫家,没有见识,很有可能会不识货,贱卖这些字画。

谢怀安见瞒不过她,只好“老实?交代”了?,是方氏背着他这么做的?……

“那是小姐留给彦哥儿的?东西?,如今既然变成了?田地和房产,也是无可奈何了?,不过,得把这田地和房产还给彦哥儿,您说是不是?”桂香觑着低头沉思?的?谢怀安道?。

谢怀安点了?点头,道?出了?“难处”。

原来在大周“过户”房产和地产是需要?交一笔不菲的?“过户费用”的?,折合下来比现代的?过户费用要?高许多。

谢怀安对桂香说,他已经算过了?,“过户费用”整个加起来要?三百多两银子。

这下桂香犯了?难,如今家里拢共就几十两银子,只能维持日常开销。

谢怀安见桂香犹豫,说道?:“三百多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城东王家宅子,你是知道?的?吧,地方大,环境好,园子里有山有水,只要?二百五十两银子……”

桂香没理会他,白天的?时?候找了?金氏唠嗑,把这事告诉了?她,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田地和房产的?价值远大于三百多两银子,她想从南宫蔷的?嫁妆中拿出钱来把那些地产和房产过户到谢彦的?名下。

金氏半响没有吱声,桂香知道?金氏“抠门”,还以为金氏舍不得这几百两银子,跟谢怀安一般,不想过户呢。

“不对,不对!”金氏咂巴着嘴。

桂香勾着头问:“哪里不对了??”

原来金氏曾经听桂香说过南宫家的?祖上曾官拜前朝的?首辅,这些字画都是南宫家祖上留下来的?,可谓是价值连城。

“我好想听你说过,只一幅什么图就能换京城中的?豪宅,这方氏那么精明,五箱的?字画啊,怎么可能换这么点东西??”

桂香迟疑道?:“会不会是她不识货,让人给坑了??”

金氏从鼻子里哼了?几声:“我看是你让人给坑了?!”

接着金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认为这事定然是自己儿子和方如玉联合起来想要?瞒天过海。

“这小子还在犯混!他是从老娘的?肚子里出来的?,他的?肚子里有几根蛔虫,老娘会数不清?!等他下了?衙门,你叫上他,一起到我房里来,我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把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根一根都拉出来!”

金氏喝了?一口?水,语重心?长地道?:“丫头啊,我年龄越来越大了?,没有精力去管我这个混账儿子了?,以后啊,你得帮我管着他,为我好好把着这谢家的?门,不能让那些牛鬼蛇神往里面钻!前些日子,你把那爱挑事的?小兰以及方氏的?心?腹小如都打发了?,就很合我的?心?意……”

“哦,对了?!上次二子跟我说了?,你把那方氏揍了?一顿……”

金氏说到这,见桂香红着脸低了?头,知道?她想歪了?,以为自己会站在谢怀安一边数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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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抬起头来,娘告诉你,你做的?对!就应该这么做!为了?这事,娘已经狠狠地批评过二子了?……娘想过了?,论相?貌论学识,蔷儿不知道?强那方氏多少倍呢,怎么二子的?魂会被那破落户方氏给勾走了??说到底,就是性子太?软了?,由着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胡来……当年她若是能泼辣一些,那方氏怎么会钻了?这空子?!娘不想你走她的?老路……你呀,要?跟他好好过下去,必须得把他驯服,断断不能心?软……”

桂香听到这,感动地流泪了?,金氏说出了?她的?心?声。

只是她初为人妇,若是过于强横泼辣,恐怕会适得其?反,上次她只不过揍了?一顿方氏,便被谢怀安指责了?好久。

金氏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心?肠硬一些,我先?带着你……”

她从金氏的?话中,敏锐地感觉到金氏是个明白人。

去岁的?时?候,金氏明明知道?方氏之前害过谢彦,还是原谅了?她,选择性地受到方氏表面功夫的?迷惑。

金氏之所?以如此?大度,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当时?她跟方氏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她从内心?希望方氏“变好”,也愿意给方氏机会让她变好,只不过事与愿违。

她跪下来朝金氏磕了?几个头,坐下来后,试探着问金氏:“娘,您现在还恨方如玉吗?”

金氏毫不犹豫地回答:“恨啊!这女人多次想致彦哥儿于死地,现在又把彦哥儿的?东西?给吞了?,怎能不恨?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我会恨却?不会放在心?上……如今只希望能尽快把蔷儿留给彦哥儿的?东西?拿过来,然后彻底跟她划分界线……”

在跟金氏“剖肝沥胆”的?交谈中,桂香几次想要?把“方如玉的?恶行”告诉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金氏虽不在意方如玉,却?是非常在意谢彦的?,若是她知道?谢彦这段日子受到方氏这般暗算,一定会心?疼的?。

晚夕吃过晚饭后,桂香和谢怀安一起送金氏回房中。

进了?门后,金氏转身把门反锁了?,拿起门后事先?准备好的?一根木棍便往谢怀安身上招呼,打的?谢怀安嗷嗷直叫。

“娘,儿子又没做错事,您打儿子干嘛?”谢怀安一边躲一边道?。

金氏气呼呼地道?:“你没做错事?再?不老实?交代,娘今天就打死你!”

谢怀安见老娘太?猛,一边护着头一边躲,“您老把话说清楚啊,否则儿子被您打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几个轮合下来,金氏已气喘吁吁,她知道?自己的?身手没有儿子好,再?这么打下去,自己会先?“吃不消”。

她用手拄着棍子道?,“你跪到这里来,娘不打你。”

谢怀安见老娘开始“讲理了?”,乖乖地跪了?下来。

金氏用棍子照着他的?背用力地打了?几下,打的?谢怀安当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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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给出了?四个字“不能心?软”,让桂香站在一旁“不要?管他,也别提醒他到底错在哪里”。

桂香想到了?“前车之鉴”,狠了?狠心?,站在墙角,不再?出面为谢怀安说情。

金氏打一下问一句:“知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