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因为他的“一条鞭法?”杀了掌印内侍,他算是间接的得罪了拥护古钰的“老派”。

新?设立的科技部,没有通过内阁,算是得罪了新?旧两派……

两件事件叠加的后果,便是“他是那个挑战权威的始作俑者”!

朝臣们不敢对?太子怎么样,把气都撒到他身上来了!

谢彦笑了笑,别人怎么看他,他都无所谓,只要太子相信他就可以。人心易变,彩虹易散。

他已经想过了,若是某天太子不再相信他,他便会选择早早离开。

接着,谢彦把科兴园研发火器的事情告诉了太子。

太子听?后很是兴奋,“这去除邪气的烟花爆竹能变成轰炸敌军的炮火?”

谢彦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太子顺势抓住了谢彦的手?,用一张俊脸觑视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琢磨的呗。”谢彦脸不红心不跳,“其实也不止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啦,越岱和龙二都想过,他俩早就想要研发这个东西,碍于各种限制,没做而已……”

“真的?”太子笑了笑。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啊。”谢彦斜乜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我用不着对?你撒谎。”

“这倒是……”太子的眉眼弯了弯。

此?刻,他又?想到了去年腊月十八的那个晚上,谢彦说出的“心里话”。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谢彦的脸庞。这眉眼这脸颊,是如此?的真实,这内里真的藏着一颗“老人芯”?

“你怎么啦?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看的心里发毛。”谢彦笑着拿开了太子的手?。

太子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拾起“往日的情绪”,半开玩笑的道:“彦哥儿越发的好看了,我一个男子看了都不免心动。”

谢彦朝他“呸”了一下,“方才?你那是‘心动’的表情吗?那明明就是……”

谢彦一时语塞,说不出来。

方才?他从太子的脸上看出了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说不是‘心动’,那是什?么?”太子笑着调侃。

谢彦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反正不是心动,就对?了。”

“就是心动,否则你说出来啊。”太子浅笑。

谢彦见太子笑的很开心,空气中一扫之前的郁闷,也笑了起来。

“我可是一个男孩子,你找错对?象了。”

“言归正卷吧。”谢彦收拾起了笑容,“这火器研发出来之后,得你批准,科兴园才?能制造啊。”

太子:“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批准了!有了火器,我们更不怕‘南边’了。放心造!”

太子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拍着谢彦的手?背,从心底深处说了句:“谢谢你!”

太子原本以为谢彦执意把科兴园交给大周,是想为科兴园的兄弟们争取“身份”,如今终于明白了,谢彦自始至终为的只是自己。

太子又?想到了谢彦的“老人芯子”,他笑了笑,心中感念,无论你来自哪里,你就是你,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待你,永远不变。

“口说无凭,到时候你得给我一张旨意。”谢彦道。

“那当然,我不会让兄弟们为难,更不会让你为难。”太子道。

不知不觉,已接近亥时,谢彦见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便让太子回宫。

“太晚了,街上已经宵禁。我是偷跑出来的,又?没有前呼后拥的仪仗队,不是所有的禁卫军都认识太子,万一他们说我是个冒牌货,把我打死怎么办?”

太子说着便离开了书房,来到了谢彦的房间,爬上了床。

谢彦跟在他后面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袖袋里摸出了一枚令牌,“这是你送给我的,你拿着这个,禁卫军见了会放行的。”

太子看着自己送给谢彦的令牌,愣了愣,没想到这么快便被谢彦“抓住了把柄”。

他才?不是害怕被禁军抓住打死呢,他只是想要住在这里而已。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让我住一个晚上吧,明天早上我再回宫。”太子非常不见外的开始脱衣服,他把脱下的衣服扔到了地板上,脱到只剩下中衣后,钻进了被窝。

谢彦摇了摇头,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挂到了床边的衣服架子上。

此?刻,谢彦不由得想起去年腊月十八,在科兴园的那个“次日早晨”,谢彦看到的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此?刻,他真的怀疑那个晚上,是否是太子本人在伺候他。

“上床啊。”太子用闪亮的眼睛看着谢彦。

“天这么热,我得去洗个澡。”谢彦说着走了出去。

这里有个专门的洗澡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个宽大的高高的木桶。

伺候洗澡的小厮,见谢彦过来想要洗澡,连忙为他准备水……

谢彦进了木桶之后,闭着眼睛泡着澡。温水让他的毛孔张开后,他感到浑身舒适。

他听?到了缓缓的脚步声,并没有张开眼。

“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洗澡用不着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