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有些着急:“你老?说结果干什么?你倒是把过程好好说一遍啊,我也?去过那紫辰园,我记得那里很偏僻的,你们怎么会走到那里去赏花?”
赵氏理?了理?思绪,转头对南宫羽道:“羽儿,我一直搞不明白,你吃完饭后,不是想去找彦哥儿的吗,怎么就走到那么偏的湖边了呢?还?有,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就能?轻易掉到湖里呢?”
南宫羽咬着嘴唇:“宋家的那个?叫宋承衿的小丫头说,她看到彦哥儿去了那个?方向,我也?不知道往那边走就是湖边啊……我去了后,找了一圈没找到,便想回来,不成想宋家那丫头使诈,指了指湖对岸叫了声彦哥儿的名字,我一个?不留神便被她推进了湖里……我在湖里挣扎,想叫救命……但湖水漫进了我的嘴里,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她!竟然是她!”赵氏局促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脚,接着用手重重地叩打着自己的额头:“都怪我,都怪我……”
南宫瑾一脸疑惑:“这关你什么事?情啊?”
赵氏:“我一早就察觉到那小丫头对彦哥儿的心思不纯,我应该提醒羽儿防着她的,或者我自己防着她也?好,结果……我看她跟在羽儿身边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的讨好,竟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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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忍不住看了看谢彦的那张脸,这走出去的确会迷死好多女?孩子!
谢彦:“…………”他一直知道自己才是“原罪”。
赵氏看向了南宫瑾:“夫君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尚书,不能?让自己的女?儿白白地吃了这个?亏!你得跟羽儿做主啊!”
南宫瑾沉吟了一会儿,对南宫羽道“你明知道她是那宋承煊的妹妹,为什么不离她远一点?为什么要相信她的鬼话?”
南宫羽流着泪道,“她看起来‘天真烂漫’,跟他哥哥完全不一样……我哪里知道她会怀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谢彦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很是可怜,连忙递上了自己的手帕:“快擦擦。”
谢彦:“这事?不能?怪表姐,只?能?说明表姐太善良了。”
南宫瑾:“你失去知觉后,谁救你的?”
南宫瑾的发?问,让大家沉默了。
最后还?是赵氏弱弱地说了声“张若杲”。
单看赵氏和南宫羽的表情,南宫瑾便知道这是破了男女?大防的。
南宫瑾浓眉倒竖:“怎么可以让别?的男子碰你的身体?!”
南宫羽见父亲说的严厉,嘴巴撇了撇,委屈地道:“女?儿也?不想啊!若是父亲觉得女?儿不干净了,那我去死,总可以了吧!”说完她便站了起来朝外冲了过去。
谢彦早有防备,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抱住了她,“表姐,这根本就不能?怪你!再说了要娶你的人是我,只?要我不介意,又有什么要紧?”
“对,对!”赵氏连忙跑过来,搂住了南宫羽,哭道:“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为娘也?不活了!”
接着便是母女?俩抱头痛哭。
谢彦松开了南宫羽的腰,坐到了南宫瑾的旁边,把当时抢救的情况以及自己不让人靠近的情况说给了南宫瑾听。
南宫瑾:“可是……还?有好多人打远处看到!”
谢彦:“但怡佳公主到的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而且我们跟她说了,表姐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也?是自己爬上了岸。据我所知,宫里有‘记录’的习惯,那怡佳公主的旁边定然少?不了‘记录官’,我们这般说出来,定然也?是这般记录的,若是有人乱嚼舌根,我们有宫里的‘存档’作证,大可说他们污蔑。只?要我们不承认,那些流言蜚语就拿我们无可奈何。”
南宫瑾:“你这是掩耳盗铃啊!不过……也?只?好如此了。”
南宫羽和赵氏听谢彦如此说,都停止了哭泣。
赵氏扶着南宫羽坐回到了位置上,她为了防止自己的女?儿再次想不开,便站在了她的身边。
南宫瑾转头看向了南宫羽:“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成何体?统!”
“以后你的夫君可不会是普通的人,觊觎他的女?孩子多了,你若是这般毫无心机,还?怎么跟人家斗?怎么立足?!到时候别?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氏破涕为笑:“怎么会呢?夫君多虑了!彦哥儿又不是那宋承煊,他说过了此生不纳妾,我相信他。所以啊,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们家羽儿会跟女?人去斗……啧啧,从此啊,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瞧着都羡慕呢。”
南宫瑾横了赵氏一眼:“你懂什么?他现在还?小,压根就不懂男女?之?事?,等他开窍了,就不会这般说了!”
谢彦见南宫瑾这般说自己,只?好表态:“我发?誓,此生绝不纳妾!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知道即便违背了誓言,也?不会应验,但古人最喜欢听誓言,更相信誓言会应验。
为了让他们安心,他还?是入乡随俗地发?了个?誓。
赵氏听后眉开眼笑,“我就说彦哥儿是最靠谱的!”
说完她从花厅的角门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不一会儿,拿出来了一根签。
“母亲,快把那东西扔掉!”南宫羽看着那东西,红着脸道。
“我拿出来就是要扔掉的!”
赵氏展开了签,觑着南宫瑾道:“那盛明寺的老?和尚说我们羽儿有母仪天下的命格,纯粹是胡说八道!再说了羽儿能?嫁给彦哥儿是最好的归宿,压根就不稀罕进皇宫母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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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接过了签看了看,笑道:“盛明寺老?秃驴的话能?听吗?纯粹是无稽之?谈!哦对了,你让人请个?郎中给羽儿看看,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南宫瑾叹了口?气对南宫羽道:“今天父亲的话的确是有些重了,但父亲的话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即便以后彦哥儿不纳妾,但府上会有好多下人吧?到时候他们都归你管,你一味的‘善良’,不对他们用心眼怎么压的住他们?唉!这事?我跟你娘都有责任,等你安定下来,除了学中馈之?术外,还?得让你读一些史?书,我会请专门的女?史?过来教你,做人要以史?为镜,回去把你那彩绘小人书都给扔了!”
赵氏:“的确如此啊,我们太宠羽儿了,她压根就体?会不到人心险恶……”
说了这么多,南宫羽也?累了,她咳嗽了几声。
赵氏转头对谢彦道:“彦哥儿送羽儿去房中休息吧,我们马上去请郎中来为羽儿把脉。”
“好。”谢彦扶了南宫羽朝外走去。
他在心中叹息了一下,事?情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去发?展了。
“彦哥儿。”赵氏呼唤谢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