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一个不备,险些被抽在左脸脸颊上,她匆匆闪过,鞭子落在她脖子处,留下一道血痕,疼得她直接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惨叫。
姜洵音挑眉看着,“啧啧”两声。说来也是缘分,自已这鞭子抽了博特格其又抽到他妹妹身上。
他们乌尼一家,怕是属性欠抽!
“贱人,我跟你没完!”乌云低声怒吼,可转瞬便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她楚楚可怜看向了姜洵音的方向,起伏的声音拐了十八个弯,“可汗,你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伤害人家的~”
姜洵音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扭头一看,哦,自家大老虎出现了。
这伎俩挺绿茶的啊!她熟啊!
但是她家大老虎会鉴茶吗?
姜洵音干脆抱着手肘,看额日敦巴日作何反应。
额日敦巴日一个激灵,冷冰冰看向了乌云,问出了一个让她无地自容的问题:“你谁?”
第72章 大老虎的求生欲
乌云跌坐在雪地里,不可置信看着额日敦巴日。此时漫天飘雪,都不及她心凉。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已的身份和容貌。
前者,她的依仗乌尼部落已经战败,后者是她如今想翻身唯一的资本。
乌日格曾看中那日苏部的战斗力,向额日敦巴日提起联姻一事,但他和乌云相互看不上对方,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可今时不如往日,额日敦巴日是乌云想要继续保持高贵的唯一机会。
她能让额日敦巴日看上的,只有美貌。可她没想到,先不说额日敦巴日身边有了另一个狐狸精,他居然不知道她是谁!
乌云长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心中恨极,回想到乌日格最宠爱的女人,也就是博特格其的母亲阿纳日。
阿纳日有中原血统,长得也像中原女人,娇弱可人,她抢走了父亲所有的宠爱,给她的童年留下来无数的阴影,也让她知道了如何讨男人喜欢。
她仰着头,泫然欲泣看着额日敦巴日,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都是乌云的错,忘记大汗大婚,是该避嫌的。”
这话单拎出来没毛病,可在此时此刻出自乌云之口,就是在暗示额日敦巴日同她有羞于启齿的“旧情”。
这绿茶有点的段位啊!
姜洵音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扭头问额日敦巴日:“避嫌?有什么旧才让你避嫌了?是看雪看月亮看星星,从诗词曲赋谈到人生哲学的‘旧事’?”
额日敦巴日被姜洵音看得,通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迅速为自已解释清楚:“媳妇儿,我真的没见过她!我就跟你一个人看过月亮、数过星星,飞雕传信传过诗词,还是杜潭翻译的!”
乌云看着额日敦巴日对姜洵音的上心,咬着唇,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温情:“大汗,我们……”两年前还见过啊!
她这话刚开口就被额日敦巴日打断,他为了自已的清誉,连看都不敢看乌云,直接厉声道“我跟我媳妇儿是‘我们’,凭你也配跟我算‘们’?!”
姜洵音揪着额日敦巴日的头发,他也配合弯下了腰。歪头给了乌云一个挑衅的眼神,姜洵音问:“夫君啊,你说话怎么不看这位乌云姑娘,莫不是心虚了?”
额日敦巴日被这一声娇软的“夫君”叫得心都酥了,恨不得立马把姜洵音扛回大帐做最亲密的互动。
他的大手揉了揉姜洵音的柔夷,动了动喉结,深呼吸,掩去心中的心猿意马,回答道:“不心虚,就是觉得她丑,辣眼。”
姜洵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没法儿装生气了,这只大老虎,还挺有求生欲的。
乌云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面上挂不住,狠狠瞪了一眼姜洵音,爬起来跑了。
她虽然羞愧,却被激发了斗志。
定然是她风餐露宿太过于狼狈,额日敦巴日才没发现她的美。等她梳洗打扮一番,定然会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到时候,她一定要姜洵音好看,划花姜洵音的脸!
“他不安分,把她弄去下师吧。”额日敦巴日看着乌云离去的方向,微微蹙了蹙眉,对姜洵音劝说道。
姜洵音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草原上过得太无聊,有人送上门给她解闷,她怎么会放弃?
更何况,这个人还惦记她锅里的饭,简直不可原谅!她得好好教训这种想当小三的女人,拿她来警告别的动歪心思的女人。
“反正你记住了,本宫身为安国公主,可没有给驸马娶三妻四妾的习俗,只丧偶不和离。”姜洵音扯着额日敦巴日的衣领又一次警告。
她只要把大老虎看严实了,再来一百个乌云也不足为惧。
额日敦巴日低头,在姜洵音手上亲了一口,看了两秒,又在另一只手上亲了一口:“只爱你一个,也只要你一个。”
姜洵音这才满意点头,看得额日敦巴日松了一口气。哄好了媳妇儿,他今天就不用打地铺了吧!
“媳妇儿,刚刚叫‘夫君’叫得好听,再多叫几声……”
御夫和御下一样,都要给大棒、给红枣,姜洵音也不介意满足他,清了清嗓子,道:“夫君~”
额日敦巴日被喊得飘飘然,笑容更加迷人。他突然横抱起姜洵音就往大帐走去。
进了大帐,才发现自已抛之脑后的二位叶护还在,他一皱眉,严重的带了几分嫌弃:“您二位还在?”
扎木、扎那:“……”我们这是一直在好不好!
有些人,明面上是凶名远扬、战功赫赫的大杀神,实际上是个宠妻怂怂。
扎那扯着扎木起身,笑得颇具深意:“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们的私生活了。”
额日敦巴日一看就是想和姜洵音来一回激烈的碰撞,他们没眼力见留着,小可汗该有多久才会来?
看着他们离开,额日敦巴日把姜洵音放在床上,手撑着床,上半身压了过来:“媳妇儿,你身体好了。”
姜洵音如何不明白额日敦巴日的想法,她故作糊涂道:“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