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1)

我两天没理他,被他顶着个“我是妹妹的ATM奴”的神经头像疯狂打钱,最后实在忍不住把他拉黑了。

再见到陶决,他正站在我家门口。

平安夜的大雪落满了他的行李箱,我叉腰面朝给他开门的钟意,开始指桑骂槐。

“这就是你说的圣诞礼物?你们俩串通好的?你什么时候开始跟他有小秘密了?”

陶决悻悻地笑。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像我这样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的少年应该去上个大学,挥洒一下青春。”

“噫,收收味。你说‘青春’的时候加龄臭从字缝里漏出来了。”

“不是我说,你们美国申请个大学麻烦死了,这个考试那个考试一堆文书材料和portfolio交上去还不知道能不能进……没赶上秋季截止,还好赶上了春季,等完录取信又等签证,尘埃落定了才好告诉你嘛。”

“啊对对对,你开心就好。”

“这边的计划定下来,国内的事情还要收尾。一来二去,就忘了找房子。……怎么办啊,怎么办呢?要是在零下十几度的大雪里露宿街头,划一根火柴,妹妹给我盖被子,划两根火柴,妹妹给我暖被窝,划三根火柴,被窝里的内容需要确认年龄并付费解锁,划四根火柴,妈妈一把掀了被子,举着衣架在河对岸朝我招手……青春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啦。”

“……”

燕国地图热胀冷缩,只起到了一个对匕首的装饰作用。平安夜刺客不以为耻,揉揉发红的鼻尖,行云流水地把脸皮甩出两个街区。

“真的好冷啊学姐,不让我进去吗?”

夹子音,上目线。

骨骼清艳的手指钩着精心搭配的choker,往下一拉,放出冻得泛粉的喉结。

好生卑鄙,卑鄙至极,就连钟意都“哇”了一声,发出并不像在夸人、反倒更像是“王负剑”的声音。

距离我心志不坚、放修炼半年的狐狸精登堂入室,还有三秒。

我猛抽一口寒风进肺,用零下十几度的冰冷嗓音佐证我最后的刻薄:“姐什么姐,三十岁才大学毕业的老东西。”

第0069章 番外一(壹):关于我家一天要散八百次这件事

陶决回国是五月中,回得急急忙忙,没赶上他妹六月的二十岁生日。

陶然有所预感,三令五申不准再穿孔,谁知他这次跑去纹身。八个数字刻进下腹,像把人当牲畜打上辱没尊严的编码,又像寥寥几笔勾勒的简洁淫纹。

尺寸不大,一个小号创可贴就能盖完,不妨碍将来去他们老二刺螈的精神故乡泡温泉。靠谱的兄长连这种远在天边的问题都考虑周到,卡着国内生日零点,亮出恢复好的崭新纹身跟他妹邀功。

旖旎缱绻的背景音乐一开,半明半昧的柔和侧光一打,腹肌腰肌人鱼线莅临红毯争相艳压,无心插柳浑然天成的艺术氛围里,隐隐可见数学的精密与严谨。

唯一美中不足,充血的东西直径赫然,翘起来正好挡住一块,哪里还看得见纹身。

那厢陶然颇有研究精神,戳了戳镜头说“道理我都懂,但是鸽子为什么这么大,这不科学”。

陶决随着她戳的动作抖了抖,看她受限于手机屏幕尺寸、凑近了也没他鸽子大的脸,深以为然道:近大远小,很科学。

可惜科学的鸽子尚不足以蒙蔽寿星的双眼。

还需要让硬的东西软下去,涨的东西射出来。

前精满溢,洇湿了中指的关节戒,又垂下去污染小指的尾戒。他戴着两枚金属毫不留情地撸自己,快时银光闪闪,慢时水光潋滟,喘息时再露一点舌钉,画面效果好到每个像素都透着精打细算。

陶然稳坐视频那头,审视地哼了一声。

他被她这样看着,呼吸都掉血。血条剩一小半时,自动进入二阶段,马上就失控到没心思贯彻美学,只记得一叠声叫妹妹、乖乖,挺腰操自己的手,动静很大,摇得椅子乱响。

射到八个数字全浸在精液里,他终于放了那根被摩擦得通体发红的玩意,黏糊糊的指尖刮奖似的抹开精液,揭露一个平平无奇的日期。

陶然坐不住了。

陶决钓得心满意足,哪怕他妹挂断视频是急着去白日宣淫,宣的还另有其人。

他扣上衣服,关了音乐,打开白惨惨的顶灯,自去面对他的一地鸡毛:楼下举着扫帚骂骂咧咧打上门来,问他大半夜咣当咣当的吵什么吵。

被生活全方位暴打过的成年男人精神状态极其稳定,自称因童年阴影会经常梦游,刚才梦到在商场骑摇摇车,并绘声绘色献唱一段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吓得楼下跌跌撞撞倒退离去。

眼看又是一年。

新的一年,要过新的生日。美国长大的小孩,二十一岁意义重大,这还是陶然十二岁后第一个跟他一起过的生日,陶决提前好几个月就憋不住了。

想整点花活的手蠢蠢欲动,白天刚搜了些入珠的教程,晚上就被大数据精准告密到两个同居人那里。

陶然连夜杀进他卧室,一脚踏在他两腿之间,警告他想都别想,再想踩烂。

毕竟是被生活全方位暴打过的靠谱兄长,自然万事有plan B。

不能入珠,结扎也是好的。算上术后三个月的复查,现在去做,六月正好有礼可献。

于是马不停蹄地预约了附近诊所,一周后借口买菜独自前往。

……与他妹,及他妹的男朋友在诊所外的走廊撞个正着。

狭路相逢,兄与妹同时开口

“你们跟踪我?”

“我就知道有鬼!你哪次出门买菜不先到我眼前晃三个来回再走?”

好像晃多了就能把她揣兜里带出去似的。陶然一脸不屑地撇嘴,“而且谁跟踪你了我陪钟意结扎。你又是看什么难言之隐,非得偷偷摸摸来?”

“我结……”陶决反应过来,“你什么?你陪他什么?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