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隐扶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虽然早就猜到贺丞会在卧室里弄点花样,但还是被那一床艳俗的玫瑰花瓣逗乐,一个大老粗摆弄花瓣的样子画面感不要太强。
继悲伤之后贺队长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恼怒,一把把顾隐扛上肩跨个两步把人重重丢在床上,扑过去就扒人家的衣服裤子,把一床花瓣弄得到处乱飞满地都是。
顾隐忙着抢救被扯掉两颗扣子的衬衫结果下方失守被凶神恶煞的贺丞一骨碌把内裤外裤全褪到膝盖,大手照着露出来的屁股蛋就是狠狠一巴掌,结果呼出风来的力道临了收的干干净净,落在实处的时候比摸一下还轻,直接把顾隐酝酿好的一肚子小性子“打”的一点没剩,咬着嘴唇又笑弯了眼,里头碾碎了星星一样亮的可爱。
“小坏蛋就知道气我,平时也不见你这么爱笑。”
贺丞俯身亲亲他好看的眼睛,语气相当无奈。
“不乐意?”
顾隐歪头拿又大又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瞅他,说话的语调懒洋洋的带着钩子,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松开任精致的锁骨裸露转而缠上贺丞的脖子,嫩红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
“乐意的很。”
贺丞觉得顾隐一开心就变小妖精的性子特别讨人喜欢,肚子里憋了老半天的怨气被一把邪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又快又准地叼住顾隐来不及收回的舌尖,含糊不清的声音听很是沙哑,说完就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用舌尖戳刺深处敏感的喉口。
“嗯……”
顾隐被迫吞咽男人的舌尖,小脸因一上来就格外色情的深吻微微皱起,脸上的红晕因一只探到自己身后揉捏臀瓣的大手变得更深,半眯的大眼泛起生理性的水色,盯着近在咫尺的大脸悄悄弯了弯,一边乖乖地跟贺丞接吻一边收回勾在贺丞脖子上的一条胳膊,一路向下锤了锤作乱的大手。
贺丞以为顾隐是在害羞,下意识要伸手去抓那个没甚力道的拳头,结果被一个捂的很热的金属环套上了无名指,另一个金属环随后被塞进手心……扣7衣0.5>?.?^5?0
贺队长反射性地抬手那么一瞧,傻了。
顾隐呼吸还很乱,迷迷糊糊睨着贺丞呆滞的大脸,一想到他把戒指藏在沙发里的行为就忍不住叹气,觉得贺丞能十年如一日的这么愚蠢也挺可爱,于是决定再宠宠他:“不是要求婚么?”
贺丞行动快过大脑,立刻抓起顾隐的手给他戴戒指,手很抖。
顾隐看他折腾了好几下才把戒指套进自己无名指的蠢样又笑了,拿另一只手“啪”的一下盖在他后脑勺。
发懵的贺丞被打醒,整个人后知后觉的被莫大的惊喜淹没,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紧顾隐大狗一样在他脸上舔来舔去,乐呵呵地“老婆老婆~”叫个不停。
顾隐低垂的长睫抖了抖,脸上微微发热,闭了闭眼再给他一个凉凉的眼神:“是我先给你戴的戒指。”
“嗯嗯嗯,知道顾老师爱死他男人上赶着嫁过门~”
贺队长这会儿精的很,笑得又得意又坏,隔着裤子拿鼓囊囊的小贺丞在顾隐光溜溜的大腿上蹭啊蹭。
顾隐觉得自己大概是个抖M否则怎么会对这种臭不要脸的东西心软,脸上红黑交错了好一阵,冷着一张脸把人推开起身就要走,结果手拄着的地方软得诡异,“啪嗒”一下撅着屁屁跌回床上。
贺丞瞅着眼前白花花的屁股蛋吞了口唾沫,眼神跟饿狼似的绿油油,表扬了一下一直被忽略的新床垫,默默朝摔懵的顾老师伸出魔爪……
洞房(水床H上 被求婚的顾老师怎么可以不跟贺队长来一发???)
在顾隐面前贺丞永远是饥饿状态,没机会都要找机会填饱肚子更何况机会就在眼前……
“这床怎嗯……”
顾隐还没搞懂天天睡的大床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就被人从身后掰开双腿,粗粝的大舌头狠狠舔上花穴,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让他瞬间冒了一身鸡皮疙瘩,轻吟一声软在了铺满花瓣的大床上,蹙着眉红着脸眼带水光,一副受惊又羞窘的模样。
贺丞一听顾隐叫唤就更来劲,把肥厚的花唇来回轻咬几遍以后大舌头就不停地朝湿热精致的花径里挤,下牙坏心地对冒出脑袋的肉蒂又啃又磨。
“贺、贺丞嗯……”
顾隐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干净的嗓音已经染上情欲的味道,扭动下体想逃离却被男人一双大手死死控制,于是花穴尝到欢愉开始流水的秘密便藏不住了,听着身后男人得意的低笑声,顾隐恼得往身后砸了一把花瓣。
“小骚货胆儿不小啊居然敢砸你男人?”
贺丞顶着几片玫瑰花瓣抬头,咧嘴狞笑凶神恶煞,往顾隐的屁股蛋上啪啪就是几下,打得肥嫩的臀肉颤巍巍印上淡红指印,色情得不得了。
顾隐被打疼了,小性子也跟着上来,扭着屁股使劲挣开贺丞的桎梏,撑起身子就要爬走,结果还是忘了之前的教训,手下找不到着力点侧着身子跌回床上,气得他往缓缓压上来的胸膛上锤了好几下,拿雾蒙蒙的大眼瞪某人:“这床怎么回事!?”
“极品水床,匠心之作,给您五星级的性爱享受。”贺丞一本正经打了波广告,然后憋声憋气的装可怜,“咱们还从没在水床上做过,看在我这么认真跟你求婚的份上不准说不要。”
顾隐随意感受了下身下不同寻常的柔软有点脸红,于是更加觉得贺丞这个老王八蛋要上天,揪着他耳朵想骂他,结果一个冷眼刚递过去就露出笑意:“你这婚求的可真是别出心裁。”
贺丞不说话了,决定化悲愤为动力,环过人的后背把人搂进怀里,手脚并用分开顾隐光溜溜的双腿。
“你啊……”
顾隐下身一凉,白皙的身体立刻害羞地泛起一层粉色,刚想说点什么,突然仰着脑袋挺了挺身,话音转为一声急促的呻吟,被男人霸道掰开的双腿间,三根粗糙的手指早已并拢插进花穴深处正被不适收缩的嫩红穴肉紧紧含住,把藏在花径里的汁液挤出不少,弄得穴口一圈都水亮亮。
“刚才不还挺牙尖嘴利呢么,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
贺丞探进顾隐松散的衬衣里捏玩挺起的小奶尖,底下的手恶意屈指打着圈地搔刮不断蠕动的嫩肉,每每都刮在他熟悉的敏感点上,没几下就把自家敏感的大宝宝玩得只会猫儿似的哼哼唧唧,冒了一层薄汗鲜灵灵的模样看得他眼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忍不住逗上一逗。
顾隐最讨厌自己被玩弄得狼狈不堪而贺丞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嚣张挑衅,闻言喘着气骂了句“混蛋”,从嫣红的眼角飘过去一个凉凉的眼风,用力夹了夹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手指。
贺丞红了眼,爆了句粗口往花穴里狠狠一插,趁着顾隐张口呻吟咬住他柔软的红唇,手下的力道也加大不少。
“嗯……唔……”
顾隐含着在嘴里横冲直撞的大舌头细细呻吟,眯着眼看贺丞也一脸难忍的欲望这才心理平衡,一手垂落耳边,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专心跟他接吻,放软了身体享受男人带给他的欢愉,很快就被下身层层堆积的酥麻快感和乳头麻痒的骚弄逼得小腹抽搐花穴紧缩,汁水一股股的越流越多,俨然一副高潮将近的模样,贺丞却在此刻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脱裤子。
“哥哥……”
新年快乐!(水床激h完整版,结尾彩蛋~)
在顾隐面前贺丞永远是饥饿状态,没机会都要找机会填饱肚子更何况机会就在眼前……
“这床怎嗯……”
顾隐还没搞懂天天睡的大床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就被人从身后掰开双腿,粗粝的大舌头狠狠舔上花穴,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让他瞬间冒了一身鸡皮疙瘩,轻吟一声软在了铺满花瓣的大床上,蹙着眉红着脸眼带水光,一副受惊又羞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