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爸爸和贺妈妈都是高智商,生出来的孩子脑子肯定不差,然而贺丞早年颓废过头基础太差,就算天天起早贪黑也没办法在短期之内迅速提高成绩,熬掉了十来斤肉终于在高考倒计时一百天前几天的一次联考里艰难挤进年级前五十,目睹了贺学渣这段日子来进步的老师和同学们表示震惊。

贺丞才懒得管别人震惊不震惊,开心得差点把成绩单撕破,因为他长达半年的禁欲期终于结束了!可口的小宝贝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是不给吃的痛苦永别吧!左兄右弟你们已经失业了!

然后这个美好的礼拜五傍晚,顾隐再一次没等贺丞先走了,贺丞拿着成绩单失魂落魄的站在一班外头看着没有顾隐的教室……

贺丞,来我家。

贺丞划开微信眨眨眼,掉头就跑,顶着冷风跑出满头大汗,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扶墙喘个不停。

“小丞来啦,哎哟你这一身汗怎么弄的,大冷的天也不怕感冒,赶紧进来洗个澡。”

顾家门突然被打开,顾妈妈看到贺丞这样就皱着眉头把人拉进屋子里。

“干、干妈好……”

贺丞没想到开门的是顾妈妈,硬生生把拥抱的动作扭转成挠脸,尴尬的咧着嘴跟顾妈妈打招呼。

“傻小子被风吹傻了吧,跟干妈怎么这么客气,你妈临时有一台手术刚走不久,家里没人也别回去了,吃了饭跟顾隐一块儿学习一会儿就早点睡。”

顾妈妈笑的很温柔。

“哎好,哎?干妈你要出去?”

贺丞扫了眼一桌子的饭菜和顾妈妈明显要出门的打扮,心里十分期待。

顾妈妈如他所愿的点了点头:“对呀,学校组织我们去F市学习几天,这就得走了。”

“太好……啊太冷了这天,干妈你要多穿点,别感冒了啊!”贺丞努力维持表情正常,其实心里已经开心到爆。

“这孩子真贴心,干妈知道了,快去洗澡吃饭。”顾妈妈笑眯了眼,夸了夸贺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吃饭的时候叫叫顾隐,这孩子一回来就躲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哦哦,顾隐回来了啊?”贺丞明知故问。

“是啊,比你回来的早一点,对了,你们俩平时不都一块儿回来的,怎么今天……”顾妈妈有点担心两个孩子又闹了矛盾。

“我们班今天拖堂了,天太冷我就让顾隐先回来。”贺丞连忙接话,撒谎不带脸红。

顾妈妈放了心,拍拍他的肩拿过包包就离开了家。

贺丞跟到门口目送顾妈妈走远,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轻手轻脚的进了顾隐房间,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微微隆起的大床上,无声笑着摸近大床想要吓唬吓唬他家大宝宝,抓住被角用力一掀。

“宝……”第二个“宝”字卡在嗓子眼,贺丞愣愣地瞪着被子底下的福利,暂时失去语言功能。

藏在被子里全身冒着粉色的少年瞪圆一双大眼,脑袋上带着的两只尖尖的猫耳朵颤了一颤,脖子上一圈皮项圈中间挂着的铃铛跟着轻轻一响,毛绒绒的小爪子蜷在穿着绒料抹胸的胸前,屈在身前的长腿羞涩地并拢交叠,从深处绕出来黑色细绳在胯骨处系成一个蝴蝶结,细绳上挂着一片又薄又少的黑纱,堪堪挡住深深的股沟,白嫩的屁股蛋全都露了出来,就这么一片薄纱居然还从中间开了条缝,一条做工精致的黑绒猫尾从里头“长”了出来耷在大腿上,俨然一只受了惊的小奶猫……

“啪嗒”

一滴鼻血滴在了小奶猫的脸蛋上。

主人主人(顾小猫~彩蛋:温柔H)

啧……啧……”

戴着猫耳的精致少年跪坐在铺着厚毯的地上,紧紧贴在一个高大男生的怀里微微仰起脑袋,绕了一圈黑绒的手腕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一团染血的纸巾,水润的唇瓣含着不属于自己的大舌头,嫣红的软舌在他用力的搅弄下时不时被挤出唇外,房间里响着的黏腻水声就是由此发出。

只穿了一件长T恤的男生也坐在地上把少年夹在腿间,一只大手贴在他白皙的腰肢上来回抚摸,另一只手覆上没有遮蔽的弹软翘臀揉捏,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插在两股间的猫尾,让连着猫尾从挡着股缝那块黑纱的中缝插入某处隐秘的软塞跟着动,然后少年就会蹙眉轻吟扭动身体,连带着脖子上挂着的那颗铃铛也跟着“叮铃”一响,像极了戴着猫铃被主人逗弄的小奶猫。入…裙'??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然后这只小奶猫突然笑了起来,亲吻的节奏一乱,两人不得不分开唇舌,刚才旖旎的气氛消失大半。

贺丞用舌头勾掉牵在两人唇间的银丝,看顾隐张着小嘴一边喘气一边笑的那么可爱,忍不住舔了舔他的嘴角,哑声问道:“笑什么?”

顾隐伸手把塞在贺丞鼻子里那坨煞风景的纸抽了出来,见他没有再流鼻血才把纸坨丢到旁边,抬起大眼直勾勾地瞅着他:“笑你没出息。”

被亲过摸过无数次的身体勾引到流鼻血什么的没出息又伤自尊,奈何贺丞脸皮比城墙厚,闻言跟被夸了似的咧嘴笑:“你要是把我购物车里那些全都买回来一天一套穿给我看,别说鼻血,精血流干我都乐意。”

“我不要。”顾隐臊得全身发烫眼角都变得嫣红,后悔死了看到贺丞购物车里那些乱乌七八糟的东西时鬼迷心窍的买了一套,这会儿他自己起了个头,贺丞以后还不得变本加厉的让他……

“真不穿?”贺丞威胁性的眯了眯眼,揽住他的腰不让他挣扎,捏住身后的猫尾让软塞在他菊穴里搅动。

贺丞禁欲半年顾隐又何尝不是,久旷的身体又敏感又饥渴,不过是短短的软塞,后穴竟也酥酥麻麻快乐的不得了,没几下就让他软了身子靠在贺丞怀里轻轻呻吟。

“嗯……我不、不穿……”

“小胳膊小腿的我要用强你也反抗不了不是?”贺丞继续吓唬他。

“你……嗯……你敢……”

顾隐伸手软软的揪住贺丞的耳朵,喘着气拿潮湿的大眼瞪他,配上脑袋上那俩尖耳朵,愈发像只被踩了尾巴发脾气的小猫。

贺丞心里一动没忍住又捏着他的下巴胡乱亲了一阵,放过酸的合不上的小嘴一路亲到他耳后,轻声说了什么,脸上的笑要多坏有多坏,就见眯着大眼喘个不停的少年瞬间涨红了一张小脸,羞得嘴皮子都在发抖,“你你你”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哥哥为你忍了这半年没一天好过的,宝宝就一点不觉得心疼?反正都穿上这一身了不玩点刺激的多可惜,乖乖的,一会儿哥哥好好疼疼你。”

贺丞继续哄他,玩尾巴的手强势挤进他前头夹在一起的腿间,摸到他花穴的湿润后低笑一声,不顾他的挣扎缓缓插进两根手指,饥渴的穴肉立刻紧紧地裹住入侵的粗指,迫不及待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贺丞眼神暗的可怕,屈起手指在里头略显粗暴的抠挖起来。

“贺丞你、你混蛋……哈啊……不、不要抠……”

顾隐被弄得又难受又爽,下体水多得他自己都羞臊不已,缩在贺丞怀里的身体可怜地颤栗不停,双腿却悄悄分开了一点。

“小骚嘴馋成这样,宝宝也想哥哥了是不是,乖乖的,哥哥今天铁定把你的小肚子喂得鼓起来。”

贺丞察觉到他的配合眼里闪过浓浓的笑意,突然疯了一样抽动起手指,把花穴插得“噗嗤噗嗤”响,透明的液体不断飞溅出来弄得两人的身上都是,势必要让顾隐受不住应了他的要求。

“嗯……不啊……混、混蛋……”

顾隐呻吟着扭动腰臀却怎么也躲不开下体作恶的手指,久不尝情事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突然的强烈刺激,魂都被搅得脱离了躯壳似的,最后还是斗不过贺丞妥协的闭着眼点了头,在以为他会放过自己松了一口气时猛然睁大双眼,脖颈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颤响,终于还是被重重插入的两根手指玩弄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