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贺丞,个头一下子窜到了一米八不说,脸也长开了不少,继承了贺司令的五官英挺深邃,小伙子已经有了点阳刚的男人味,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脸,看上去很可靠,嗯……起码力气很可靠。
顾隐一七三不算高,骨架也是天生的纤细,偏清瘦的身材没几块肉,但也是有重量的,贺丞就这么把人打横抱着跑起来不晃不喘气,确实挺厉害。
“贺丞,你真的挺混蛋的。”
顾隐全身湿淋淋又受了伤,又冷又痛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有气无力地刺他一句。
“哟,顾班长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不够……”
贺丞习惯性回嘴,然后突然顿住,怀里的少年真的长的很好看,照着书里眉目如画的标准长出来似的,比那些个火遍上世纪的香港女星还要好看,而且皮肤很好,又白又嫩好像掐得出水,身上穿的白衬衣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暴露无遗,居然是樱花一样的粉色,也不知道吃起来是个什么味道……
贺丞从小对女孩儿不感冒,长大点对性事产生好奇以后跟一帮小子一起看片也对屏幕里头女人白花花的肉体提不起兴致,倒是无意中看过的gv有点意思,虽然里头的肉体让他觉得没有美感,但以后自己撸的时候脑子里都是男人白皙的身体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性向,无法无天的贺小霸王对喜欢男人这种事没有丝毫恐慌,反倒因没有一个合心意的人感到惆怅,他们这帮小子里开过荤的不在少数,他的性欲其实比他这帮兄弟都强,也不是没想过去夜店顺个小美人春宵一度,可他总觉得见过的那些人都脏,看着就倒胃口,久而久之这种事也就淡了,自己撸撸也挺好,至于那个合心意的对象,顺其自然吧,结果顺着顺着,居然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硬了起来。
“你再看下去,我保证十步以内我们两个会撞到树上。”
少年清冷的声音打断贺丞脑子里漫无边际的旖旎,贺丞在大树前及时绕开,对上少年冷冷的视线觉得有点尴尬,是了,顾隐的眼神太过凌厉,他每次一对上都斗志昂扬要搞事,居然从来没有发现他完全符合自己的性渴望,可一但发现,冷眼都觉得挺勾人,半硬的小兄弟脑袋又抬了抬。
“停下来,拦车,我血流干了你也跑不到医院。”
少年再次开口时已经想拿搬砖拍死突然变蠢的贺丞。
“啊?哎好……”
贺丞这会儿有点傻了吧唧,等看到少年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后理智终于回笼,小兄弟都蔫吧下去,不再精虫上脑的贺丞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顾隐送到了自家老妈工作的医院。
贺妈妈看到干儿子一身是血的进了医院,心疼得眼睛都红了,认认真真给他把伤口清理缝合,回头就想一巴掌拍在贺丞脑袋上,一副百分之百肯定贺丞是罪魁祸首的样子。
顾隐出声把贺妈妈拦住,说不是贺丞,受伤是因为自己不小心。
贺妈妈将信将疑,后面还有手术等着她她也无暇想太多,只能先让贺丞送顾隐回家,警告再三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顾隐看着窗外,贺丞看着顾隐,安静了一路,等到了家门口,贺丞才拉住想要开门进去的顾隐。
“刚才为什么要替我隐瞒?”他以为顾隐恨不得看他被老妈打死。
“贺丞,我没你那么幼稚。”顾隐淡淡看他,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皱了皱眉,“进来再说。”
虽然贺丞跟顾隐不对付,但贺家和顾家却是世交,不是只有贺妈妈疼顾隐,贺丞同样也叫顾妈妈一声干妈,来顾家串门是家常便饭,进门以后等着顾隐回屋换衣服的时间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烧水喝。追文裙二彡棱^瘤韭二散韭陆/
顾妈妈是大学教授,最近几天去外地参加论坛会,家里没大人在很适合谈话。
顾隐喝了口人生中第一杯贺丞给倒的热水,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苍白的小脸看上去虚弱又疲惫:“贺丞,今天这件事,是你无理取闹在先,我说是你欠了我,你必须得认。”
贺丞以前最恨顾隐这副尖牙利齿,基本上顾隐一说话就能把他点着,现在也是一样,就是着的地方不太对。
贺丞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对劲,从发现顾隐符合自己的性幻想后就一直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只是看着身边少年闭着眼睛不设防的样子裤裆就支起了帐篷,明明两个小时前脑子里还都是各种折磨他的点子,怎么两个小时后就只想肏他了?
贺丞没反应,顾隐也不在乎,径自说了下去:“你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我知道你从来不欠人情,我们折腾了这么多年想想挺没意思,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再无瓜葛,你不准再找我的麻烦,今天这事儿就算两清,是男人就给我点头。”
说着,睁开眼冷冷看贺丞。
贺丞慌忙拿靠枕挡裤裆的动作一顿,对上这双熟悉的冷眼,习惯性的不服输,梗着脖子瞪回去,脑袋不听使唤地点了一下。
顾隐很满意,受一次伤送走一个大瘟神,值了,留下句“自便”,便把贺丞丢在身后回房休息。
贺丞魂不附体的回了家倒头就睡,梦里全是跟一个白皙体软的少年抵死缠绵的画面,高潮时终于看清少年的脸,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那张熟悉的精致小脸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贺丞把弄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里,站在卫生间苦逼地搓裤衩,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初中的某节体育课上顾隐打羽毛球时露出的半截腰,那截又白又细的小腰渐渐跟自己意淫了一年多的身体重合……“呲啦”一声,贺丞把自己的裤衩给撕了。
贺丞很困扰,不明白自己想肏的人怎么从一开始就是顾隐,明明他们一直水火不容,一米八的大个子仰躺着,长手长腿占满整张床,双眼放空任思绪飘远。
一开始会讨厌顾隐,好像就是不爽“别人家孩子”那种幼稚的心理,等到大一点懂事了,心里其实也挺佩服顾隐的聪明能干,可斗嘴都斗成习惯了,就是忍不住刺他两下,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层隐晦的原因,那就是顾隐只有在跟他闹的时候注意力才会放到他的身上,不过这种心理的产生年代久远,不是这会儿静下心想压根儿想不起来。
这样一来,他跟那种看到喜欢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只会扯人家辫子掀人家裙子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别??
贺丞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要等他把人家气到要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才让他想明白自己已经苦逼暗恋人家很久的事实啊,他想哭。
结果被子一蒙眼前一黑,脑子里又不停蹦出来各种画面,主席台上发言的顾隐、元旦晚会上弹钢琴的顾隐、教同学做数学题的顾隐、运动以后汗涔涔的顾隐、对他老妈笑得很好看一回头看见自己立刻横眉冷对的顾隐……
顾隐顾隐顾隐顾隐顾隐……
“卧槽!”
贺丞从床上弹起来,穿上拖鞋就往隔壁跑,老妈说顾隐体弱晚上伤口发炎会发烧来着他居然给忘了。
隔壁小贺
“嗯……”
黑暗传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贺丞打开床头灯就看见床上烧成熟虾的少年在不断扭动,柔软的黑发凌乱汗湿,漂亮的小脸因为难受微微皱着,没有了白日里的冷漠,稚气得不像一个高中生,身上松垮的睡衣被蹭开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光滑的肌肤。
贺丞舔了舔嘴,脑子里蹦出秀色可餐四个字。
“水……”
少年气弱地吐出一个字来。
贺丞拉回理智,赶紧去烧水,然后端了一杯温水和老妈开的乱七八糟一大堆药进来,托着顾隐的脑袋给他喂药,谁知道顾隐居然把药吐了出来,抗拒得不行。
贺丞目瞪口呆,没想过冷漠稳重的顾隐居然会跟小孩子一样怕吃药,然后马上又被他委委屈屈不停哼着苦的小模样弄得心都化了,没忍住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两口。
烧得神志不清的顾隐毫无所觉,半张着嘴吐气想让嘴里苦得要命的药味淡一点,热热的气喷在贺丞脸上,猫爪子似的挠得他心痒难耐,余光瞥向床头的水和药。
……
“苦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