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打包好午饭回家的时候,顾隐正扶着腰在小客厅里缓慢的挪动,看样子刚去过卫生间。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勾我了?”
贺丞偷偷从身后搂住顾隐,语气相当戏谑,大手给他按摩酸痛的腰。
“贺队长不喜欢?”
顾隐被揉的舒服很多,僵硬的身体放松不少,靠在贺丞怀里懒懒的回问。
“喜欢,怎么不喜欢,我恨不得你天天都骚的像个妖精,可我不是怕你把自个儿酸坏了么。”
贺丞低低的笑,把人抱到沙发上坐好,给他腰后放了一个抱枕,把打包回来的粥倒进碗里头端起来就要喂顾隐,结果人家凉凉瞟过来一眼,把头扭开了。
“你瞎吃什么醋,你男人心里头都装的谁你不知道?天地良心,我可真没对别的女人笑啊!”
贺丞只能把碗放下先哄闹脾气的大宝宝。
顾隐轻哼:“赶明儿我该去眼科挂个号,就近让你那个王医生给看看也成。”
“见了面你不得把人家撕了?”贺丞看他酸溜溜的小模样就忍不住逗他。
“贺队长这么护着,我哪儿敢呐。”顾隐皮笑肉不笑,眼眶都红了,身上的酸痛疯狂在嘲笑他,人都护着别人了他还赶着脱光了任上,傻不傻啊……
“祖宗哟你怎么越来越不禁逗了,我真没对她笑,我连她说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昨儿个就突然想到你了才笑出来的,你可得信我。”
贺丞心疼坏了,把人搂进怀里好好的哄,再不敢使坏。
“不信。”顾隐凉凉的回道。
不信你还这么乖让我抱?
贺丞无声咧了咧嘴,搂着他肩的手挑起他好看的下巴,低头含住轻轻抿着的红唇,撬开松动的牙关去勾里头嫩嫩的小舌头,玩够了舌头就是挑弄更敏感的喉口,想到今天自己的大肉棒才肏进过这里就身体发热,温温柔柔的把人亲服帖了才松开嘴,看着他酡红的小脸声音粗哑:“宝宝你真好看。”
“就你丑。”顾隐揪着男人的衣服撇了撇嘴。
“是是是我丑,那美人儿现在要不要吃午饭?”贺丞现在可不敢有脾气,一脸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表情。
顾隐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现在只能喝粥。”贺丞多了解他,知道他不爱喝粥,可这也是没办法是事,谁让这小醋缸昨天那么浪,他一个没把持住把他后头玩得都破了皮,不好好养两天有得他受的。
顾隐感受了一下身下传来的细微疼痛,不情不愿的抿了抿唇。
“乖,这两天吃点清淡的,大后天哥哥出去带你吃顿好的,你不是喜欢那xx么,他电影好像已经上了,咱们再去看个电影,嗯?”
贺丞吹凉了一勺粥送到小祖宗嘴边,哄他。
顾隐瞥了眼贺丞温柔的笑容,乖乖张了嘴。
约个会(电影院 彩蛋:玄关!)
贺丞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带顾隐来看电影,盯着别的男人理都不理自己的顾隐太不可爱,就算荧幕上那位只是被顾隐欣赏演技他也非常不高兴。
“咔嚓……”
贺丞张嘴吃掉顾隐喂过来的爆米花,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贺队长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的是部悲剧。”顾隐胳膊拄在扶手上支着脑袋,吐了句槽后视线转回大荧幕慢悠悠的喝可乐。
“哪儿能呢,我家宝宝的男神演的喜剧天下第一。”贺丞赞美的相当不走心,借着荧幕投下来的光欣赏了一番顾老师这两年越发沉静清秀的面容,缓缓凑过去把他嘴唇上悬着的一滴可乐吮进嘴里。
顾隐一愣,脸在昏暗的光里迅速烧红,扫了眼周围看没人发现才没好气的瞪向贺丞,谁知他胆子更大居然探身吻了过来。
现在不是看电影的高峰期,偌大的影院里零零星星不过坐满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最后一排只有贺丞和顾隐两个人,但倒数第二排是有人的,在这种公共场合冒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跟男人亲吻,顾隐又羞又慌偏偏又不敢弄出大动静,无力的推拒跟调情似的反而让贺丞邪火上头,大舌头伸进小嘴里模拟性交的抽插吻得又火热又色情。
顾隐在紧张的时候总是格外敏感,细嫩的口腔被人肆意玩弄着,口舌交缠的细微声响传进耳朵里被无限放大,呼吸间吸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体味也变得异常浓烈,起初震惊睁大的双眼染上水雾慢慢半眯,荧幕上的画面和立体的音效渐渐离他越来越远……
“宝宝,我们好像还没在电影院做过。”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粗糙的手指探入休闲裤很快从内裤边钻进去摸到了已经湿润的花穴。
“不、不准在这儿……”
顾隐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气,双手抓着强势分开自己双腿的粗胳膊压低了嗓子命令。
“只要不叫出声来不会有的发现的。”
贺丞低低的嗓音再次响起,在电影的音效遮掩下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听在顾隐耳里却跟雷声炸开一样震得他头晕,摇着头小声说着“不要”,突然在众人爆笑起来的时候压抑着呻吟了一声,身子挺了挺又软回了椅背,咬着红唇羞恼的闭上了双眼。
黑暗里,两根粗糙的手指已然深深插进了软滑湿热的花穴,花径尝到熟悉的味道,不受控制的收缩着吐出一股黏腻的汁液。
“呵,好湿啊,还说不要,明明在电影院被插很有感觉啊。”
贺丞忍不住的低笑,手指已经恶劣的开始在花穴里抽动,拇指按着挺立的肉蒂重重碾磨,让花穴蠕动得越来越剧烈不停的流水,很快就把花穴里插出了“叽叽”的水泽声,温热的液体把他的大手和顾隐穿着的内裤打湿一片,而做着这种事的人却一脸正经的看着荧幕,时不时笑一笑好像在很认真的看电影。
顾隐不敢松开死死咬住唇瓣的牙齿,就怕自己一开口还没来得及骂贺丞就呻吟出来,双眼紧闭着潮湿的长睫不停轻颤,鼻翼急促翕动连带着胸膛也一下又一下快速起伏,捏着贺丞手臂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双腿难耐地夹紧反而把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前排的观众伸了个懒腰随意往后看了一眼,见后头有个个居然“睡着”了,表情有点错愕,这部电影明明很搞笑很好看啊?!
“宝宝,前头有个人刚刚回头看你咯。”
贺丞凑到顾隐耳边好心提醒他,被夹得紧紧的手指抽动起来很艰难,干脆也不插了,手腕用力让手指在花穴里扭动,时不时屈起手指用指甲轻轻搔刮滑嫩的穴肉,几番抠挖下来反而比抽插更让人难耐,加上被他的话刺激了,顾隐跟被人发现了似的紧张无措,花穴失禁一样汩汩的往外流水,过多的花液顺着股缝流到后面,把屁股都弄得湿淋淋的。
“混、混蛋……”
顾隐无力的睁开眼,里头一汪眼泪没了阻挡滑落眼角,模模糊糊的扫了一眼前头发现根本没有人回头,以为是贺丞故意骗他的,咬着牙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