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很生气,气到来不及换一身衣服挂着睡觉时穿的宽松T恤和不到膝盖的大裤衩就奔向器材室,一推开那个年久失修的大门就被人一把抱起颠了几下丢到器材室最里头的那个软垫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然后一个特别重的身体扑了过来。
“贺丞你个混账你起来你不准碰我!”顾隐扭身躲着贺丞的乱亲乱摸,气愤地低吼。
“小美人儿就不怕哥哥把那些照片发出去?到时候嘿嘿嘿……”贺丞压制住顾隐的细胳膊细腿儿,一副欺辱良家女的恶霸模样。
顾隐不动了,定定的看着贺丞,眼神凉得吓人,眼眶却越来越红,水光渐渐浮现。
“好了好了,我就逗逗你还能真让照片流出去不成,宝宝别哭啊。”贺丞一看逗过头了赶紧撒手,把人抱起来坐靠在自己怀里赔笑脸。
“贺丞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没照那种东西。可你发过来的是什么?你这个骗子你太过分了你混蛋……”
顾隐现在一点都不乐意贺丞碰他,一边拿胳膊肘怼他一边骂,骂到最后委屈的不行揪着贺丞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气才能忍住不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不是你那样儿太好看了我实在忍不住才……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马上删掉!”贺丞给顾隐狠狠一瞪,没胆子再理直气壮了,老老实实摸出手机当真顾隐的面把东西删干净,心痛的要死。
顾隐看他把东西删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结果还是很生气,闭了闭眼冷冷开口:“贺丞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如果你再做这种事我们就分……”
“顾隐你敢!”贺丞脸刷的黑了,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掌着他的后脑勺逼他抬起脸,见他一脸“没什么不敢”的表情,难过得眼睛有点红,跟吃不着糖的孩子似的耍赖,“顾隐你不准离开我。”
顾隐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过,抿了抿唇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脸上,语气已经软了下来:“那你以后少干点这种荒唐事。”
“知道知道,我发誓不会再犯。”贺丞赶紧保证,然后把脑袋凑到他面前低声问,“咱们都五天没见了,宝宝就一点儿不想我?”
顾隐凉凉瞥他一眼说“不想”。
“可我想你想得球都不会打了刚才还让那边臭小子赶下场。”贺丞丧眉搭眼,可怜兮兮地说道。
“自己技术不过关还要怪在我头上。”顾隐嘴角一抽差点翻白眼。
“我技术过不过关你不是最清楚么?”贺丞挑眉,把人压回软垫上下其手,埋在他颈间又舔又咬,闻着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满足的直哼哼。
“贺丞你烦死了……”顾隐对他一言不合就耍流氓的性子无奈的很。
“就烦你。”贺丞一如既往的臭不要脸,抬起头就撅着嘴朝自家宝宝轻轻咬着的红唇凑过去……
贺流氓解锁新姿势(器材室)
放学后的傍晚,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校园里,一如往常平静安宁,却没人知道偏僻的体育器材室里“战”事正酣……
“嗯嗯……”二"叄0浏酒_二=叄酒溜
压抑的呻吟隐约传出,循声而去,单薄的少年被高大的男生死死压在身下,清秀精致的脸蛋布满潮红,一双好看的大眼水汽迷离,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红肿的唇瓣,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就是从这里传出,就见他白皙笔直的双腿架在男生肩上,随着二人身体的律动晃个不停,下体因姿势被迫高高抬起,秀气的性器和粉嫩的菊穴间神秘的花地一览无余,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在里头疯狂进出,把原本淡粉的穴肉肏干成了诱人的嫩红色,被撑成半透明的花唇严丝合缝的紧咬着在最深处冲撞的大家伙,随着它的捣干挤出大量汁液,一部分被肉棒捣成了绵密的白沫,一部分顺着股缝流向了后方的嫩菊,弄得下体泥泞不堪。
“混、混蛋,如果有、有人来了……哈啊……我就杀、杀了你……嗯……”
顾隐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软垫努力克制自己的呻吟,被玩弄得身体酥软的少年连声音都跟温水里泡过一样,威胁的话出了口比撒娇还让人心痒,瞪人的眼神带了钩子似的活要把人的魂给勾了去。
“好啊,宝宝就拿这张小嘴儿咬死哥哥好了。”
贺丞咧开嘴坏笑,恶劣地用手指去捏花穴上方的肉蒂,刺激得小穴流着氺收缩得更加厉害,把肉棒咬得更紧更深,爽得他喘息声愈发像野性难驯的兽类。
“贺丞你……嗯……你混……哈啊……”
顾隐被开苞不过几个月,骨子里的青涩还没褪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亵玩,过电般的强烈爽意从下体流窜到身体的每一处,登时就逼出了他两滴眼泪,连自制力都弱了下来,一直被压抑的呻吟生生拔高几分。
“宝宝除了这张小嘴哪里都软,在这儿被哥哥干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嗯?”
贺丞被他叫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在他白嫩的大腿内侧咬了几口。
“你胡说,才、才没……嗯嗯……”
贺丞故意狠插了几下弄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故意逗他:“没感觉这张小嘴能叫这么响?宝宝自个儿低头看看水流得多欢。”
“没有没有……”顾隐一边否认一边又鬼使神差的垂下眼,因姿势的原因瞬间就看清了底下那被插得湿烂的花穴,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了回来,全身的皮肤都被臊得发红,羞耻得不停掉眼泪,“混蛋我恨、恨死你了……”
贺丞挑了挑眉放下肩上的腿把人从软垫上抱了起来:“再嘴硬哥哥就得抱着宝宝出去肏咯,去操场好不好?哪里人可多了。”
“啊……呜……不要……”顾隐被突如其来的坐入把体内的大肉棒吞得更深,大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酥麻的快感一瞬让他软进了贺丞怀里,还记得贺丞的威胁的少年可怜的摇着脑袋眼泪簌簌的往下砸。
“那还恨不恨我了?”贺丞无声咧嘴,拍了拍他的翘屁股继续恶声恶气地威胁。
“呜呜恨、恨死你了……大混蛋呜……”顾隐又生气又委屈,哽咽着断断续续的骂这个总爱欺负人的混蛋,一边骂还一边拿小拳头打他,打着打着小细胳膊就缠上了他的脖子。
贺丞心软得不行,低头含住骂骂咧咧的小嘴,把大舌头伸进去乱搅一通大口大口的吞吃他甜甜的津液。
顾隐骂不了人,哼哼了一阵不服气地也吮贺丞的唾液,独属于贺丞的浓烈气息顺着食道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他渐渐忘了自己的初衷专心跟贺丞亲吻起来,花穴里抽动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小腹一阵阵的酸胀汩汩的流出更多水来,那大肉棒便如鱼得水顶得更加欢实,发出的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若有人听到必然得面红耳赤,少年的身体渐渐被欲望主宰,连眼泪都不知不觉停了下来,把肏干自己的人抱得更紧,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闷哼着抗议。
“笨死了,我贺丞喜欢的人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贺丞恋恋不舍的跟小嘴分开,转战他细滑的脖颈,声音低哑。
“你才……哼嗯……你最笨……啊……太深、深了……”
顾隐嘴角都翘了起来,但嘴上还是不服输,被贺丞惩罚性压下他的屁股狠肏了两下,插得又痛又爽双臂都没了力气,最后一个重顶直接把他顶得朝后倒去,贺丞顺势把他压回软垫上,大肉棒一瞬入得好深,弄得顾隐倒吸一口气眼角又溅出两滴泪来。
“嘶,真紧。”贺丞被收紧的花穴夹得差点射出来,粗喘一阵低笑起来,“不插深点没法儿把我家嘴硬的大宝宝肏服帖。”说着把他双腿压到胸前让他花穴张得更大,跪在软垫上高频耸动,故意每一下都狠狠肏在敏感的花心上重重研磨一阵才撤出,如此弄了没一会儿就把身下的少年肏得扭着身子掉眼泪,叫声一声比一声儿好听。
“太、太深了呜……不要、不要啊啊啊会、会坏……哥、哥哥不要了……呜……”
顾隐终于挺不住哀求出声,大肉棒把花心肏得酸胀发痛,花径被插得发麻发烫,伴随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身体像被抛进了无边无际的海洋,如何挣扎都只能被海水淹没陷入窒息的境地。
“宝宝不怕,哥哥不会肏坏你,哥哥只会让你爽上天。”
贺丞捏了捏他湿乎乎的小脸,把他双腿重新搭回自己肩上,手臂环住两条大腿一手去圈他秀气的性器一手去抚摸他含住自己肉棒的花唇,掌心贴在肉蒂上重重按揉,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肏他打颤的花心。
“呜呜……哥哥不要……哥……”
顾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承受不了更多欢愉似的扭动身体,却不知道这样更能勾起贺丞的欲望更过分的玩弄他,很快他就连扭动的力气都没了,烂泥一样瘫软在垫子上,感受着身体延绵不绝的舒爽,听着下体黏腻淫浪的水声,看着贺丞不停流汗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