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臊了个大红脸,想死。

“滚滚滚。”贺丞赶紧赶人,搂着媳妇儿回家,美滋滋~

贺家醋坛在农庄(草莓牛奶原料准备进行时 H前)

一朵高岭花插在牛粪上。

某农庄草莓地,聚在一起的刘承恩等人看着不远处光明正大拉小手的狗男男如是想道。

想当年两人在他们小团伙怎么会顾学霸办的高考状元庆功宴上出柜,没少吓掉他们的眼珠子,基本上都当场接受他们“对头旁友狗男男”关系转变无能,斗了十多年的老冤家早就私相授受暗度陈仓被翻红浪(?)真是太刺激了,十全十美的顾学霸怎么会看上贺丞这种死流氓必然是在开玩笑了,然鹅这个玩笑居然一开就是九年每天都像初恋什么的真是……哎,刘·单身狗or有狗但是不够甜·等人很是惆怅。

……

“牵够了么?”顾老师凉凉的看了眼身边握着自己手眼神一直往刘承恩那边瞟暗爽都写在脸上的某人。

“够什么够,再让他们多羡慕会儿。”贺丞哼道,让这帮人当初老是诅咒老子被顾隐抛弃,老子幸福的要死羡慕死你们!

顾隐叹了口气,懒得说他幼稚,手让他牵着自己蹲下去拨弄草莓叶子,不得不说看多了城里的高楼大厦再来看看这些长在地里的红红绿绿心情会变好,没事出来摘摘果子摘摘菜的确能调剂生活。

“尝尝看好不好吃,好吃咱们多弄点回去,不好吃一会儿踹死刘承恩。”贺丞随手扯下来一个草莓吹了吹,看着也干净就往顾隐嘴边送。

顾隐嘴角抽了抽,很想说刘承恩提议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果子甜,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张嘴把草莓吃了,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味道真的一般。

然后有事干的贺同志终于不再缠着顾老师,顾老师也有空跟一众老友叙叙旧。

“顾隐,你就非贺丞不行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凑过来,暗戳戳地问道。

“行了你舒羽,年年都问,也就仗着自己是个女的贺丞不能真把你怎么样。”刘承恩嗤笑,这女人当年是他们大院一枝花,高中也是一个理科班的,从小暗恋顾隐,高中毕业终于壮了胆子要告白,结果顾隐变成了弯的,对象还是大院贺霸王,小姑娘里子面子都不要了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这些年一见面就得说贺丞坏话,嗯……虽然她已经有了固定交往对象。

舒羽美目一横,面容扭曲:“势与亵渎男神者作斗争!”

顾隐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说话,舒羽这姑娘很好,只是终究不是自己的缘分。

妈妈怎么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

舒羽心跳过快,捂脸无声尖叫。

一帮人早就对她十年如一日的花痴视而不见,除了贺丞。

……

从农庄回来,一路上贺丞都没说话,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身上的怨气特别重。

“真酸。”

一进家门,顾隐就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似笑非笑的说道。

“知道我会吃醋还跟那个蠢女人有说有笑?”

贺丞当时一看到顾隐对舒羽笑鼻子都气歪了。

因为真的很好笑……

顾隐轻咳一声把肚子里的话憋回去,松开手转身就走。

“姓顾的你不哄哄我?”贺丞鼻子再次气歪,难道不应该腻腻歪歪亲他一下说“老公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哄你干什么,你多气几天我正好养养身子。”顾隐头也不回十分无情。

贺丞扑上去把人按在沙发上挠痒痒,直到顾隐笑得比对舒羽笑得更好看才放过他,气哼哼的眯眼:“顾老师真的不打算哄哄我?”

顾隐笑的没力气,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红,闻言乜他一眼,又慵懒又勾人:“想要什么直说。”

贺丞瞥了眼门口的草莓,满脸不怀好意:“想请你喝草莓牛奶。”

顾老师哄老攻的特殊方式

“啧啧啧……”

黏腻的水声从餐厅传来,循声而去,一身古铜色肌肉的高大男人只在腰间松垮围了一条浴巾,大手将身下穿着灰色睡袍的隽秀男人的双手死死按在脸侧,两人的唇舌胶着难分,那暧昧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一轻一重两道呼吸同样急促炙热。

“嗯……贺丞……”

顾隐微微蹙眉,清冷的眼里氤氲开水汽,仍有口水残留的红唇半张着喘气,在男人用牙扯开睡袍含住一边乳头时轻轻呻吟。

贺丞安抚性的用手指摩挲他的手腕,大口大口吮咬他敏感的小奶子,粗粝的舌头专注舔磨挺立的小奶尖,很快就把它舔得胀大,不用看也知道红艳艳的多好看,放过一边被玩得又红又湿的小奶子又张嘴玩另一边。

“哼嗯……嗯……”

顾隐舒服的呻吟,胸部传来的快感让他全身发热,男人的舌头真的越来越厉害了……这么想着,身体愈发渴望贺丞的碰触,垂在桌外的长腿忍不住抬起一条,勾在贺丞的腰上难耐的蹭,没几下居然把腰上围着的浴巾蹭掉了,青筋突起的大肉棒直接打在半醒的小肉棒上,欺负得小肉棒的主人呜咽一声。

“想挨肏了?求我啊。”贺丞抬起头戏谑的看他。

顾隐凉凉的看他一眼,视线其实很软:“我不求你就不行了么?”

“敢说你男人不行?一会儿肏你个小骚狐狸!”贺丞脸黑了黑,恶狠狠的说着,大手松开他转而打了他大屁股一下。

“啊……再打就……嗯……不准碰我……”顾隐身子缩了缩,没好气的瞪他。

贺丞痞笑,撩开睡袍覆上他裸露的下体狠狠一揉:“湿成这样还不准碰,一会儿痒死你,宝宝坐起来喂哥哥喝奶。”说着两指插入湿润的花穴搅了搅,搅出更多汁液后撤了出来。

“嗯……你能不能……不、不成天跟个流、流氓似的……”顾隐轻喘着,白皙的脸因为在花穴胡乱一搅的手指酡红一片,轻轻瞪他一眼,倒也乖乖撑着桌子坐了起来,将两腿向外屈在桌面上,扯开睡袍的腰带扶着男人的肩把胸部奉上。

贺丞骂了句“骚货”低头就吸他的奶,沾了花液的手探向他的屁股,在股缝上暧昧搔刮一阵后揉了揉那张紧闭的小嘴,菊穴微微松动两指就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