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后穴被肏得又热又胀爽得不行,可双乳却时不时贴着墙,嫣红的小奶尖蹭在冰冷的墙面上,冷得他浑身发抖,身体陷入冰火两重天,难受的在贺丞怀里蹭。

“小妖精再扭的骚一点,哥哥把命都给你。”贺丞被他扭得邪火中烧,眼神沉的吓人,但毕竟是初次他也舍不得把人欺负的太狠,于是拿手臂环住少年的胸,让小奶头蹭在自己手臂上,肉棒变着法儿的肏他的骚点。

“你、你只会欺、欺负我,从小、就是……”

顾隐给肏舒服了,身体软得不成样子,偏过头凉凉的斜他一眼,轻喘着翻旧账。

“那宝宝被哥哥欺负的爽不爽?”贺丞轻笑,重重的插了两下。

“啊……”顾隐惊喘,没好气地收缩后穴夹了他一下。

贺丞给夹得头皮发麻,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伸到前头去玩他的阴蒂,早就红肿的肉粒落在粗糙的手指里,敏感的又痛又爽,弄的怀里的大宝贝气都喘不匀。

“嗯……贺丞你、你别弄那儿……”

“那宝宝再叫我一声哥呗?”贺丞开始提要求。

顾隐知道如果自己不叫贺丞还有一大堆的手段等着使,就着偏头的姿势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小小声地叫:“哥……”

“好乖啊。”

贺丞笑,摸了摸他气呼呼的脑袋,把肉棒退到穴口,“噗嗤”一下重重插了进去,肠道已经在刚才慢吞吞的抽插里变得绵软,如今再粗暴一点也不会受伤,没了顾忌的贺丞肏得又快又爽,一副要把少年顶穿的架势,粗大的肉本根把穴口的褶子撑得一丝不见,薄薄的一层裹在肉棒上随时都会破裂的样子,很快那淡淡的颜色就被肏得艳丽。

顾隐趴在墙上被顶得晃个不停,脑袋埋在自己臂弯里,因为太过刺激默默流着眼泪,洁白的小齿咬着红唇,哼哼嗯嗯的呻吟个不停,后穴被插得发麻带着一点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还是脆弱的肠道被摩擦产生的快感,翘起的小肉棒一下一下的磨着冰凉的墙,同样是又冷又热却让小肉棒硬得滴水,小腹隐隐的酸胀感顾隐已经不再陌生,得不到抚慰的花穴自发蠕动着滴出花液,但很快他就觉出了不对劲,因为后穴也隐隐……

“宝宝你的后头……好像也出水了……”

肠道里很软很滑还有点湿,贺丞还以为是之前留在里头的热水,但插着插着就发现那肠道变得越来越湿滑,最明显的就是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声,贺丞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肠道自己会分泌肠液,当下又惊又喜。

“你闭嘴……”

顾隐已经没脸见人了,身上都快变得跟脸一样红,他自己的身体他肯定是最先发现的,排便的地方也能跟花穴一样流水这种事情太过羞耻,他一点都不开心!

贺丞知趣的闭上嘴,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自己捡了真宝宝的喜悦,尤其体现在抽插的速度上,磕了药一样又快又猛,后穴的肠液并没有花穴的汁液那么丰沛不至于流得到处都是,依旧被隔壁插得在穴口堆了一大圈白沫,插得顾隐爽着爽着就承受不了更多,心里叫苦不迭,身体也到了极限,被插着发麻的骚点在墙上磨了好几下,小肉棒可怜兮兮的射出寡淡的液体,再次被插射的少年终于在过度激烈的除夜里昏了过去。

……

等贺丞吃饱喝足又给顾隐洗了个澡,抱着钻进被窝的时候,顾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反倒睡不着了,贺丞就搂着他跟他说小话,把人哄得有了点困意后,突然问了个问题。

“顾隐,其实我很好奇,你对我究竟是喜欢还是把感激当成了喜欢,因为我那天在器材室找到了你。”

“如果是感激,你让我上回来么?”顾隐懒洋洋地瞥他一眼。

顾隐从来不相信世上有无缘无故的感情,喜欢于他而言需要一个契机,正巧那天他倒霉,正巧贺丞找到他,是不是感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心里装着贺丞甚至愿意雌伏其下,所以贺丞的问题……

庸人自扰,吃饱撑的没事干。

“嘿嘿,宝宝还有力气上我不如再来一发?”

贺丞笑眯了眼,说精神就精神的小贺丞探头探脑的亲顾隐裸着的屁屁。

“不要。”顾隐脸都黑了,恨不得掐死这个臭流氓。

“好好好,我不做。”贺丞吃饱喝足那是有求必应,赶紧顺毛,把人抱紧了一些后突然叹了口气,“其实只要你心里有我,就算是感激我也很开心。”

顾隐抬头,看他傻乎乎的样子眨了眨眼,突然抿唇笑了一下。

“???”贺丞有点懵。

“不是感激。”

“!!!”贺丞有点激动。

“可以睡了么?”

“……”贺丞疯狂点头。

顾隐扶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贺丞愣了片刻,脸上冒出可疑的红晕。

斗嘴(老夫老夫互怼日常,永远不能在床下KO顾老师的贺少校~)

初尝情欲的少年总是不懂节制,随时随地都能因为对方一个眼神滚做一团,那段称得上荒淫无度的日子顾隐如今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自己能失忆忘得干干净净,也就贺丞这个没脸没皮的才会觉得那是光辉历史,时不时得意的拿出来回忆回忆,比如现在。

两人傍晚荒唐了一回从学校回来,顾隐累的不行泡了会儿澡,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贺丞已经又出了趟门从陈记打包好饭菜回家,此刻正坐在餐桌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洗白白水灵灵的顾老师,砸吧砸吧嘴。

"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通通给我打住。"顾隐把擦头发的毛巾重重砸在某人脸上,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腰酸的厉害,忍不住又狠狠瞪了某人一眼。??%0六?>????六)

贺丞有点无辜:"我什么都没想啊。"

顾隐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一碗饭,挑了挑眉:"原本我还说你想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

"我在刘承恩那订的东西已经给送来了,宝宝一会儿去试试?"贺丞眼睛一亮,脑子一热就管不住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家大宝宝是在给他下套,兴奋立刻变成忧郁,"顾隐,我觉得你都没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谁会喜欢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顾隐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嘴角,给贺丞夹了一块肉和一筷子青菜。

贺丞先吃了爱吃的肉,再不情不愿地把青菜塞进嘴里,叹气:"真怀念咱们刚在一起那段日子,宝宝什么都依我。"那会儿的顾隐是真听话,玩什么在哪儿玩玩多久,再害羞他好生哄哄都能得偿所愿,哪像现在这么憋屈。

"想要听话的还不容易,刘承恩那里乖孩子多的是,贺大少招一招手要多少都有。"顾隐不为所动,老神在在吹他的那勺豆腐,凉了点就往嘴里送。

"要是让你的那些学生知道他们的顾老师在家大肆谈论欢场之事,啧啧啧。"贺丞摸着下巴摇头。

顾隐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哼:"那要让你手下的兵知道他们的贺队长总从欢场的老板那里诓东西……"

某知名会所老板刘某疯狂打喷嚏。

贺丞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扒饭,吃饱以后收拾桌子洗碗,蔫了吧唧的活像谁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也不管一八八的糙老爷们儿做这样子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