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可怜兮兮地呜咽着,让贺丞牵着他的小手从裤子里掏出个青筋突起的大家伙,翘着的脑袋还一点一点吐着粘液,顾隐的手指生的纤细修长,竟也只是勉强将此物圈住,大家伙炽热的温度从手心传到了心里,顾隐身子颤了颤,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然后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贺丞你……啊……”
硕大的龟头连着一小截肉棒一股脑钻进被插得松软的湿穴,比手指更粗更热的大家伙将穴口撑得没有一次缝隙,让少年羞恼的骂声生生转成了一道急促的呻吟,突然被撑满的穴口慌张的收紧,把肉棒勒的生疼,也把自己弄得很难受,小脸都疼得发白。
“出、出去,大、太大了……贺丞……贺丞你出去……”
顾隐小脸皱着,手抵着贺丞的胸膛痛苦地呻吟。
要换成平时贺丞心窝子都能掏出来给他,可这会儿是万万不行,只能艰难地忍着下身的剧痛粗喘着安抚:“乖,放松让我进去,小穴已经很软了把大肉棒全吃进去都没问题,宝宝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顾隐想拒绝,但他看到贺丞隐忍得不停冒冷汗脸色都有点发青的时候心里突然很难过,眼前的俊脸和那晚寒风里逆光出现的模糊轮廓渐渐重合……
“宝宝?”脖子重新被软软的胳膊缠住,贺丞眼里闪过惊喜。
“我也是男人,我不怕疼。”少年凉凉地抬起眼,故作镇定的小脸仍残留着掩饰不住的害怕。
贺丞心里很热,眼眶都有点红,他深吸一口气勾了勾唇,一只大手覆在翘臀上温柔的揉捏,时不时摸摸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圈住少年蔫巴巴的可爱性器上下撸动,小指压在充血的肉蒂上力道适中的碾磨。
“嗯……”为了贺丞努力忽视害怕的顾隐无形中让自己更容易获得快感,肉蒂和紧贴在肉棒上的花唇两处敏感被人讨好的玩弄,触电般的酥爽很快就盖过痛意让他僵硬的身子没骨头似的软了下来,花穴自然也跟着放松,轻微蠕动着吐出一小股花液,花液浇在埋在里头的大脑袋上,大脑袋兴奋的抬了一抬正好戳在了肉壁上某处敏感,爽得顾隐轻吟一声,半眯着的大眼氤氲开迷离的欲色。
贺丞也被逐渐找到感觉的花穴夹得很爽,沉沉地吐了口气,缓而坚定将肉棒往里插,直到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方才停下,扶着顾隐后脑勺用额头抵着他的,柔声说道:“宝宝,哥哥要给你开苞了,会很疼,为哥哥忍一下,嗯?”
顾隐动了动被贺丞架久了有些发麻的腿,被下体的饱胀感逼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下巴一抬,微微张着轻喘的红唇亲在了贺丞的嘴角。
贺丞几乎在顾隐主动亲吻自己的一瞬红了眼,胯下一顶狠狠破开那层薄膜,不做丝毫停留地插进了更紧致的深处,直到进无可进把娇嫩的穴口撑成半透明的肉膜才停下,紧紧抱住少年柔软的身体发出兽类的粗喘。
顾隐知道会痛但是没想过会这么痛,眼泪从呆滞的眼睛里簌簌的掉,脸惨白得吓人,敏感的身体并不只是对快感敏锐对痛也是一样,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痛到说不出话,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把贺丞的这坨肉剁得稀巴烂。
“哥哥是不是没说谎,宝宝真的把大肉棒全部吃下去了。”贺丞知道他疼,忍着肏干的欲望抚摸他的身体,牵着他的小手来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自己露在外面的小小的一截肉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混、混蛋……呜呜……你从、从来就只、只会欺、欺负我……呜……”顾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崩溃地低声哭诉。
“那我以后加倍加倍对你好。”贺丞吮掉他脸上的泪水柔声哄道。
“呜……”顾隐才不想承认自己痛成这样还会心软,撇开眼不去看他,被贺丞拉到下面的手被烫到一样收了回来,无意中看到指尖刺眼的红,苍白的小脸迅速烧红,羞耻到了极致倒是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贺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睛迅速充血,快要爆炸的下体终于忍无可忍,反身把少年死死压在身下捏住他的翘屁股摆胯抽插起来,在花液和处子血的润滑下被开发的松软的小穴没几下就适应了贺丞粗长的性器,大肉棒进出得越来越轻松,插干的速度和力道也跟了上去,插得身下的少年晃个不停,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隐一开始还是疼的,哭了好一阵子,终于在适应了贺丞过人的尺寸后真正尝到性爱的滋味,粗长的性器不必过多的技巧就能撑平他花径里的每一丝褶皱搔刮到最隐秘的痒处,酥麻的强烈快感爬满全身,让他一度以为方才的疼痛只是一场梦,不属于自己的浓重耻毛每每种种磨过肿大的肉蒂都能让他爽得眼前发黑。
“呵,宝宝水真多,哥哥的床单湿的都能挤出水了。”贺丞着迷地盯着两人仍掺着一些血丝的交合处,看着被自己的肉棒带出的粉粉的嫩肉和穴口被肏得格外黏糊的稠液就格外兴奋,伸手揉弄他的两只小奶子,眯着眼插得更带劲儿。
“哈啊……才、才不是……嗯……你轻、轻点儿……”
顾隐无力的眯着迷离的大眼,欢愉的泪水不断溢出眼角,潮湿的小脸满布情欲的嫣红,被贺丞插的不停往上跑,但很快又被拉了回来接着肏干,胸部被他揉得又痛又麻,花穴也被肏得酸胀的紧,汁液止都止不住,双手无力垂在枕边随着下体被插入的频率虚虚地抓握,一身媚态的少年闻言扫过去一个软软的眼风,轻喘着反驳。
“那哥哥肏得宝宝舒不舒服?”贺丞满溢的欲望在急切的肏干里得到缓解,动作慢慢变得温柔,大肉棒故意挑着顾隐刚才被他找到的敏感点肏,俯身把人圈在怀里,用自己褐色的乳头去蹭少年红肿的小奶尖。
“嗯……不、不舒服……痒……你、你别啊……”顾隐被迫抬起胸疼,胳膊支在床上手扶着他的胳膊,高扬的湿红小脸上全是迷乱,偏偏还要嘴硬,殊不知甜的发腻的嗓音早就出卖了自己。
被乳头磨蹭又是一种新奇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下体突然变得温柔的抽插让顾隐舒服的上了天,没有刚刚那么激烈的电击感,整个人跟泡在热水里似的暖烘烘的,被人温柔呵护的感觉让他的身体都软成了水,花穴情不自禁地跟着大肉棒的搅动吞吐,一条腿难耐地屈起,夹着贺丞的窄腰轻蹭。
“不舒服?不舒服平时一本正经的顾班长怎么会变成小骚狐狸,小嘴儿还会自己吃男人的肉棒,淫水比女人还多,要不是哥哥亲自给你开的苞,真怀疑你是出来卖的。”贺丞嗤笑,在两人交合处勾起一点汁水一点一点抹在顾隐脸上。
“贺丞你、你混蛋……呜……出、出去……我、我不要你了……”顾隐又羞又委屈,眼泪又把眼睛弄湿了,呜咽着不让贺丞碰。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
贺丞脸上全是不怀好意,可顾隐没看见,察觉大肉棒真的一点一点退出身体,心里空落落的难受,花穴绞紧了舍不得它走。
贺丞心里乐不可支,在只剩一个龟头在外面的时候突然用力撞了进去直干花心。
“呃……”
顾隐的呻吟都被卡在了嗓子眼,强烈的快感让大脑有一瞬空白,下体泄洪般水流汩汩,全身抖如筛糠。
贺丞也被那紧绞的花穴里的液体烫得很爽,拨弄了一下顾隐站起来的小肉棒,然后把软软的身体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哼嗯……好、好深……”
顾隐坐在大肉棒上,身体的重量让龟头更重的肏在自己的花心上,登时就小腹一酸愈发瘫软在贺丞怀里。
“宝宝,这次哥哥要肏射你哦。”贺丞坏笑,大掌揉捏亵玩着两瓣翘臀,胯下突然摆动,自下而上的不断贯穿花径重重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把少年撞的东倒西歪不停摇晃,青筋暴起的性器粗鲁的在被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的花穴里做最原始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插的花穴汁液乱溅,交合处被捣出一圈白沫,青涩粉嫩的穴肉很快呈现出熟透的嫣红,不断被带出穴口又被狠狠的肏回去,囊袋重重的打在腿根,白嫩的腿肉也逐渐泛红。
“嗯嗯……贺、贺丞……啊……哼嗯……”
顾隐环着贺丞的脖子防止自己被撞的倒下去,脑袋无力地搭在自己的胳膊上,默默流着眼泪宣泄体内满溢的快感,酡红的脸上尽是春情,雾蒙蒙的大眼半眯着迷离失焦,红唇里吐出的呻吟越来越甜媚,水里捞出来似的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
“宝宝告诉哥哥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贺丞重重吮了一口小嘴,一边肏一边问。
“嗯……爽……哥、哥哥……啊……哥哥……”
被肏熟了少年藏不住一点秘密,小妖精似的扭着身子,拿湿软的眼神去看贺丞,动情的叫个不停。
“操,顾隐你个骚货!”贺丞低吼一声,肉棒都胀大了一圈,肏得更深更狠,把人撞得圈不住自己的脖子朝后倒回了床上,他顺势压了上去,把少年两条长腿掰到最开,打桩机一样插个不停。
“嗯嗯……哥……啊快……”长[腿。老、阿(姨追!雯.
顾隐受不了地摇着脑袋,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很快就被插的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张着红唇大口喘气,花穴已经被肏得开始麻木,连收缩的力气都没了。
贺丞也不说话,憋着一口气直想把身下的小妖精肏死,眼神像看到猎物的狼一样凶狠,呼吸又粗又重,热汗不停从脸上滴到少年白嫩的身体上,帅气的大小伙儿身上奇异的有了一种成熟男性的性感。
贺丞……
顾隐动了动嘴,却没发出声音,迷蒙的视线粘在他脸上怎么都移不开,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来越多,终于在贺丞一个深插里达到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