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您怎么来的这里啊?”问完,妹宝就后悔了。
他能怎么过来?他是能飞过来,还是能走?过来?
梁鹤深莞尔抬起手,揉揉她的头?:“我走?、啊不!我爬、我爬过来的。”
他抬起他漂亮的手指,一节一节的,修长、洁白,食指中指一上一下动起来,笑盈盈地给她演示:“我一阶、一阶一阶……往下爬,爬下来的。”
“我没有搭电梯哦!”
妹宝呼吸都僵住,心疼得受不了。
梁鹤深笑着说着,眼眶就湿透了,无声地滑下一行泪,委屈地开口:“妹宝,我没有……”
妹宝捧起他的脸,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没有搭电梯,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做什么都很厉害的,没关系的阿深,没关系的。可?你怎么突然喝那么多酒?还混着乱喝,会胃疼的。”
梁鹤深一把?捉住她的手,露出?麻木茫然的一个?笑:“胃不疼。”
他捉着她的手贴去心脏,慢吞吞地说:“只心疼。”
梁鹤深喝酒不上脸,除了眼神醉醺醺,整张脸都瞧不出?异常,他说话还特别清晰,一字一句咬得那样温柔、平静,妹宝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到底是糊涂,还是清醒。
“为什么会心疼?”妹宝忍住疯涌而上的泪意,顺着他的话去问,“有人欺负你了吗?”
可?梁鹤深却松开手,又倚回墙上,不说话了。
他视线低垂,呼吸平稳,只有眼泪慢慢往下淌,没有任何声音。
妹宝因此确定,他是醉了的。
两人静静待了会儿,妹宝忍不住眼泪,可?这样待下去,除了闷痛的窒息感,还冷,她伸手去拽他:“回去吧世叔,地下室多凉啊,这么待下去会感冒的。”
梁鹤深纹丝不动,只是死?气沉沉地眨了眨眼。
妹宝在想,要怎么把?他弄回去,抱?可?能抱不动,那么背呢?她转过身去,抓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放。
梁鹤深又似梦中惊醒,猛地挣开她的手,手臂揽过来,强硬拥她入怀。
脊背紧贴胸膛,滚烫呼吸抚在后肩,湿湿热热的,一寸一寸浸透,逐渐蔓延出?火烧的辛辣滋味,往上一点?的肩头?,很快湿了一片。
浓烈酒味升腾着,几乎是闻一闻,就会让人醉。
她或许是真?的醉了。
这个?角度,看不到梁鹤深的脸,只能看到他紧紧绕在腰腹处的两条手臂,青色脉络蜿蜒在洁净白皙的皮肤上,清瘦,但格外有劲。
妹宝在腰间,找到他握在上面的两只手,掌心覆盖手背,摩挲着那一节节凸起的冰凉骨骼,聊做安慰。
“我没有……”梁鹤深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而潮湿,“我没有把?你、把?你当宠物。”
妹宝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闻言,一头?雾水。
他忽就哭出?声来,让妹宝心下一惊,更慌张无措。
“我也不会拴住你。”梁鹤深咬咬牙,赌咒发誓的口吻,却像是在威逼自己,“我怎么会拴住你?你想飞多高多远,我就会帮你飞多高多远……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啊,我一直都在默默等你啊!”
妹宝转过头?,试图挣扎:“世叔,您到底在说什么?”
梁鹤深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距离太近,彼此都有些虚化,他却没有后退,也没有把?她推开,只是腾出?一条手臂来,抬掌,虎口托着她的下巴,两指自然而然捏住她的脸颊,力度稍重,捏得妹宝嘟起嘴巴来。
他看她这个?样子,萌萌的,又傻乎乎的,恼火挣扎不开就只能蹙着两条秀气的眉,一只手猫爪一样,软软扒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完全?收起了锋芒。
她怎么会那么乖?梁鹤深不由得笑了下。
于是,此情此景,说不出?的怪异。
那双漂亮眼里裹着泪光,因此好像更加明亮,他温温柔柔地撒娇:“老婆,我想抱抱你。”
第62章 第 62 章
妹宝立刻在?他怀里转过身, 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跨到他腿上,摊开双臂抱住他:“给你?抱, 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梁鹤深紧紧抱住她,两人这么?奇怪相拥, 分开后?,他又得寸进?尺地说?:“我还想吻你?。”
“吻!”妹宝毫不犹豫。
“吻很深的那种哦,吻得你?喘不过气的那种哦!”梁鹤深友好?地提醒她, 眼尾勾出薄弧, 泛着一层淡而温暖的红。
“当然!”妹宝摩挲着他的唇瓣, 眼泪不受控,潺潺往下,“我是你?的, 你?想抱就抱, 想吻就吻,想要?就要?。”
“不是你?说?的吗?我从出生那刻起, 就是你?的了。”
梁鹤深眼眶又红了一片, 他低头吻下来, 由浅入深, 舌尖冲破齿关后?, 忽然就失控了, 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往下, 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妹宝也的确被他这个发泄般的吻逼得喘不过气, 甚至有?点痛。
冬日的冷寂被这个深吻彻底拨乱了节奏,疾风卷着热浪而来, 与此同时,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滚去妹宝的脸颊上,是一场暴雨啊。
无声,却?在?妹宝心里,炸响一片震天撼地的滚滚惊雷。
护在?腰上的大掌绷起青筋,试图冲破衣衫往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阻挡,他好?烦好?暴躁,从未如此过,妹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想配合他,上身支起来刚想把裙摆扯上去脱掉,却?被梁鹤深一手?束住。
刺啦一声
这条真丝睡裙从连接线处被扯烂,一直烂到根部,坦荡白皙的皮肤刺激五感?,刺激肾上腺素,大掌紧绷着,妹宝吃痛,颤抖一下,他却?更加兴奋,变态一样,还弯起眸,下流又可耻地笑。
妹宝是想配合他,但醉鬼失去分寸,她真是忍无可忍,于是搡他的肩膀:“疼!世?叔。”
动作停住,梁鹤深很短暂地醒了下,然后?拉耸嘴巴,可怜巴巴地问:“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