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伸出中指顶了顶,皮肉摩擦的声音很小,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去了小半截,然后便碰到了跳蛋。陈舒坏心地将跳蛋往里挤了挤。
“啊…你干嘛啊…呜…拿出去啊…它顶着那里了…又震又摇的…嗯哼…真的…受不了呜呜呜…拿出去啊…嗯…拿…啊…”
就在点进去的那一瞬间,牟逸飞就进入了另一个状态,他的屁股开始痉挛般的上下颠摇,同时菊花剧烈地收缩扩张,可以看出主人是有很强烈的想法要排除异物,可惜做的都是无用功。
“唔…唔…不行啊,受不了了…下面阴茎也框得好痛…那个太紧了…松一下吧…”
此时牟逸飞菊花里传来的是一阵阵极致的爽,但鸡巴又被束缚得出现持续的痛楚。他整个人犹如冰火两重天,只觉得脑部神经空前的发达,好像每一处爽和痛都被完全的感知。
他已经没有力气求饶了,只有嘴巴和鼻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似乎想借此来缓解这又爽又痛的复杂感觉。
小
第35章35 爽与痛反复/憋尿/湿了一大片床单颜
陈舒还嫌刺激得不够,她伸出小指穿过贞操锁的缝隙,轻轻地戳了一下里面的软肉。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下,牟逸飞趴跪的姿势一秒都没有维持住。他几乎是嚎着叫了一声,身体就倒了下去和床完全地接触了,而后整个人蜷着双腿,在床上左右翻滚,还伴随着很大的呼痛声。
好半晌,牟逸飞才平静下来,他跪在那,手肘额头都撑着床,身体一颤一颤的,喘息道:“不许碰那里了,痛死了…嗯…啊啊…不对…后面…能不能停下…停下后面…啊嗯啊…”
痛觉过去,后穴的爽感再一次无差别地袭击了他,牟逸飞的身子又开始揺颤起来,注意一点甚至能听见男人牙齿打架的声音。
陈舒按了按那松软的屁眼,嘟嘟的一朵,像极了盛开怒放的花朵,道:“要我给你拉出来一点吗?”
“要…要…呜呜…离开那个点…受…受不了了…”
牟逸飞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起来,他向两边分了一下大腿,急切道:“快…呜呜…快一点…求…求你了…”
“姐姐…呜呜呜…拉一下吧…呜呜…拉一下…”
陈舒勾起了嘴唇,美男相求,她自然是同意的,特别是这人,现在除了床上,其他时候居然都不叫她姐姐。
陈舒勾住了拉环,但她只向后挪了一点就停下了,这下牟逸飞不干了,他不甘心地一摆一摆摇晃屁股,嘴里全是不满和娇气,道:“你骗人…嗯哼…你快拉呀…呜呜…真的受不了了…嗯…嗯…”
陈舒反而是不急不慢地用食指摩擦了一下男人的会阴,道:“你叫姐姐,你叫姐姐我就给你拉开…”
出乎她意料的是,牟逸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脱口而出,“嗯…姐姐…嗯…好姐姐…呜呜…拉开吧…求…求了…”
陈舒想着平时怎么磨他,都不愿意叫,这会这么爽快,估计是真的受不了了。她是真的无法理解男人这种明明都赤裸相对了,反而愈加害羞,清醒的时候叫个姐姐都不愿意。
她倒是没有食言,很爽快地多拉了一下,整个跳蛋都离开了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只听得牟逸飞长舒了一口气,而后那菊花也小小地打开了一瞬,簌簌地流下一股晶莹的液体,而后淌在床单上,淋湿了一大块。男人似乎也舒服极了,趴在那里哼唧哼唧地娇喘着。
“舒服吗?”陈述问道。但是男人没有回她,陈舒自然有办法治他,又道:“不舒服是吧?那我塞回去,再给你调个最大档。”
“哼嗯…”,牟逸飞一声娇嗔,扭头瞪了陈舒一眼,道:“舒服…舒服行了吧,哼…就知道在床上欺负人。”
陈舒觉得好笑,明明自己舒服了还要给她甩锅,便把玩着牟逸飞的屁股,道:“这么嫌弃我,那我以后就欺负别人行吗?”
听到这话,男人飞快地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陈舒,道:“你想得美,不行。”
就在陈舒准备搭话的时候,牟逸飞突然捂着肚子,哎呀一声,“我膀胱好胀啊,感觉要尿出来了,都是你…怎么办…我…我要去厕所…”,男人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就在这里啊,多好。”陈舒很有心情地调侃道。
牟逸飞的声音愈加的急迫,“我…不行,这里是卧室…我尿不出来…你扶我去厕所吧,我腿软走不动。”
“尿不出来啊。要么憋着,要么我帮你,怎么样?”陈舒的声音带这些吊儿郎当,但她刚说完,牟逸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竟然想爬着逃走。
“别乱动,给我趴好,赶紧的。”,陈舒的声音有些严肃,牟逸飞撒娇般地嗯哼了一声,但终究是没有再动了。
陈舒直接将菊花里的跳蛋拉了出来,男人噗嗤噗嗤地大喘了两口气后,身体轻微抖动,带着颤音,“好痛,膀胱,膀胱感觉要炸了…”
陈舒没有理他,反而是给自己戴上了假阳。牟逸飞一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似乎想缓解那种肿胀的感觉。直到陈舒穿戴好,又听见他濡湿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慌张,“不行,尿不出来,怎么办?”
牟逸飞只觉得,那种饱胀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袭击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的身体急需一个发泄口。
但是,他怎么能尿在床上,那也太羞耻了,是想到都觉得耳根子发麻的程度,而且排尿时阴茎会抵着笼子,估计也会是剧痛难忍,他有些害怕。
牟逸飞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回头祈求地看着陈舒,希望她能帮他解决。然而他回头看到的却是陈舒穿戴好假阳的样子,男人心里一紧,双腿一软,有些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我快痛死了,你…你还要…你欺太过分了…”,声音和表情都委屈极了。
这表情还真把陈舒看心疼了,她附身吻了吻男人的嘴唇,道:“放心,你会觉得舒服的,安心享受。”,牟逸飞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沉默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回了个绵长的嗯。
获得允许,陈舒便低头打开了贞操锁的上下两个卡扣,这东西本来就设计的是在勃起状态也能取下来,只要牟逸飞的阴茎剧烈晃动,卡扣全开的贞操锁就能被甩下来。
彻底被打开的后穴,陈舒很容易就将整根鸡巴插了进去。粗糙不平的鸡巴划过盲肠,牟逸飞几乎能感知到假鸡巴的每一处纹路,每一处凹凸。而敏感点被持续碾压,霎时,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在牟逸飞的脑海中爆发。
他撑着床的双臂青筋毕露,五指紧紧地抓着床单,用仅剩的意志控制着身体不倒下去,以及不让自己尿出来。
就在这时,陈舒动了起来。牟逸飞一遍遍感知那龟头,几乎一往无前地破开自己紧缩的肉峦,带来充实的饱满;又毫不犹豫地退回去,留下真实的空虚,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折磨得他口干舌燥,他恨不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更让他慌张的是,下身的尿意越来越强,他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快…快一点…姐姐快一点…下面要尿了…呜呜…我控制不住了…呜呜…我不想尿床上…”
陈舒抱着牟逸飞的腰,加快了速度,肥硕大屁股化作层层肉浪。“啪…啪…啪…”,牟逸飞耳朵里被这样的声音填满,心潮澎湃、脑子恍惚,他恨不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唔…轻飘飘的…要上天了…嗯…姐姐…肏我…肏我…”
极致的爽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说了一直在口齿间徘徊,但怎么都说不出口的污言秽语,“肏我…姐姐…肏我…”
陈舒开始浅出深顶,而且是次次深顶,每每都恨不得肏穿身下的男人。立时,牟逸飞全身痉挛,揺颤得厉害,口吃含糊地浪叫:“啊啊啊…丢了…姐姐…我是不是尿了…呜呜呜…怎么办…尿床上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