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男人整个屁股痉挛,频繁地一撅一缩,似乎是在释放那嫩穴里的骚情。
前面的手臂用力撑着台子,凸起的肌肉上滑动着汗珠,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它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嗯…呼…”,鼻子里的粗喘,混着嘴巴里意味不明的发音,这些听在陈舒的耳朵里,让她觉得燥热无比。
一缩一颤的屁股,在她眼里放大,她整个身子直立了起。很快,穿戴着的假鸡巴,对准了还未完全闭合的菊花口,脑海里的欲望越来越大,就在她要直插进去时。
牟逸飞宽大的手掌,抵住了她的大腿,她听见男人颤抖的声音,“不要…等,等一下…他们在看着这边…”
陈舒看了看玻璃窗外,好像是几个高中生,估计是刚刚听到了男人的哭叫,这会儿确实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辆车。
然而陈舒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搂着男人的胯部,随着男人颤抖的身子还有刻意夹着嗓子的哭喘求饶,将整根鸡巴硬挺着,狠心全部插了进去。
“呜呜呜…不要,他们都看着…不要,求你了…”,陈舒哪管他说什么,直管搂着牟逸飞的胯狂抽起来。
“啪啪啪…”,假卵蛋一下一下打在菊花瓣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陈舒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要…不要…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他们走过来了…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真的走过来了…”牟逸的声音满是惊恐,他已经尽量夹着嗓子,但他根本抑制不住自己高亢的浪叫。
陈舒的胯骨撞击在肥厚的肉臀上,像是在击打两个水球,一弹一弹的,叠加出一层层纹路,最终形成了汹涌翻滚的肉浪,由内到外快速扩散。
“啪啪啪啪…”,牟逸飞屁眼里那处凸起的位置很好找,她顶着那里或快或慢的撞击。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顶那里…受不了…啊啊啊…他们敲窗户了…啊…”,陈舒根本没看,自顾自地肏干那肉臀净穴。
然而,就在牟逸飞一声放声骚叫后,车内立刻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前半个身子直直向下坠。索性被陈舒一把搂住,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而那座位上,一小摊白浆,也直接映入了陈舒的眼帘,“就一个敲窗户,居然受到了这么大刺激,不仅晕了过去,还高潮了。”,陈舒看着外面已经离去的学生,笑了笑道。
陈舒把精液擦了擦,便将男人平放在座位上,她打算把车继续往导航目的地开,估计在半路上牟逸飞就该醒了。
……
陈舒听到了动静,余光瞟了瞟,发现牟逸飞已经坐了起来,“怎么不说话,我以为你醒了,要质问我呢?”
牟逸飞看向陈舒,眼神有些木木的,“不至于,挺奇怪的,明明过于离经叛道,但我好像没有厌恶的感觉。”
闻言,陈舒笑了笑道,“不太理解你的感受,可能人都是矛盾的吧。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停止这种关系。”
牟逸飞没接话,随后两人都很沉默,除了牟逸飞指挥陈舒下到酒店的地下车库。
很快,车停稳了,但两人谁都没有先下车,最后陈舒先开口了,“怎么沉默了?”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不排斥。约炮就算了,还是这种以前闻所未闻的方式。”
“这种行为确实和你身上的气质不符,位高权重、金尊玉贵这些词好像比较适合你。有没有一种被我侮辱了的感觉,哈哈哈。”,陈舒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牟逸飞听罢也笑了,“怎么会,我还得感谢你。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不排斥了?”
陈舒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牟逸飞的神态很轻松,道:“自由。这种离经叛道让我好像突破了一层茧一样,突破了自己建设的樊笼。我一直都是个工具人,关键是我也认可自己做个工具人。”
牟逸飞看陈舒一脸疑惑,又说道:“我以前的兴趣爱好、学习专业等等这些,如果说阻碍了继承家业,都不会被允许。以及和谁结婚,什么时候结,生几个孩子,什么时候生,都不是我可以按照情感来考虑的。”
“我的可怜在于,我被教育得认可了这些规则。我还认识一些和我差不多情况的,他们倒是有反抗,他们有的抑郁了,有的就嫖、吸毒什么的,什么都沾一点。”
牟逸飞看了一眼陈舒,又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无病呻吟,明明出生就有了无比富足的生活,还想要追求精神的自由。”
陈舒笑了笑,道: “人不都追求自己没有的吗?比如我追求物质,有的人追求健康的身体,都一样。不过,祝贺你,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吧。”
陈舒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觉得自由本来就是相对自由,你如果想突破,怕是要付出代价,你应该很明白的。”
“确实要有代价,不过我感觉你好像对生活理解很多?”牟逸飞片头,有些疑惑。
陈舒无奈地笑了笑,道:“尴尬的是,这些理解可能是苦难造就的。”
小
第19章19 互相吃奶/总裁抱着自己的屁股肏自己/求姐姐动一下颜
两人没有再说话,但很默契地一起去了酒店。两个长时间没有开荤的人,一旦破戒,在某方面的需求显然有着高度的一致性。
陈舒披着浴巾坐在床上,摆弄手机,她在等牟逸飞洗漱完毕。
……
男人出来的时候,两人视线相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便抱着,在床上吻做一团。
你来我往,唇齿相击,不过一会儿,安静的卧室便响起了吃水之声。
很快,两人都不着寸缕,彼此抚摸,彼此慰藉。
明亮的灯光下,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陈舒含着牟逸飞凸起的奶子,或舔或吸,腾出一手抓着男人的鸡巴,或轻或重地摩擦马眼。
很快,陈舒在这场性爱地拉扯中占据了上风。牟逸飞瘫着手,软倒在床上,大张着嘴巴,眼神迷茫地呼着气。
陈舒趴在男人身上,拍了拍男人的脸颊,道:“你的身体也太敏感了,我感觉刚刚开始,你这奶子就硬了,身子也软迷了。”
言罢又低着头,对着牟逸飞的奶子一阵频繁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