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贴合的唇舌分开,水润水润的,陈舒恶声恶气地问道:“干嘛,这就不想要了啊?”

牟逸飞闭着眼睛不说话,但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见人不搭理她,陈舒又温柔了几分道,“怎么了,这样不舒服吗?”

男人还是闭着眼,不回答她。这下陈舒不爽了,甩开了抓着她的手,干脆用力捏了一下男人翘立的乳尖。

“嗯…”

男人一声绵长的闷哼,然后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背对陈舒,还双手环住了胸。

这行为直接刺激了陈舒,难道她技术太差,把人家弄得不舒服了?她不信!

她按着牟逸飞的肩膀把人压了下来,然后顺速坐在了他的腰上,用力掰开环胸的双手,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

不等牟逸飞反应,又继续说道: “不说话我就用嘴了,我看你怎么挣扎?”

眼见牟逸飞还是不给反应,陈舒俯身就要去含住乳尖,这才听到头顶幽幽地传来,“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那舒服吗?”,陈舒要确认一下这个。

“嗯,舒服…”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乖巧,还有几分羞涩的迟疑。

陈舒心中暗骂,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但男人身体确实敏感,也就一会儿那乳尖就翘了起来,再加上这可以窥见的身材,这脸,不得不承认,真的是一个很极品的男人。

“你把衣服都脱了。”陈舒从牟逸飞的身上爬了起来,她现在就想一窥全貌。

两人都是接近30岁的人了,一旦决定了,就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扭扭捏捏。

牟逸飞随后坐起来,干净利落地脱掉了马甲和衬衣,那暗红色的樱桃衬得皮肤都白了几分,也让陈舒眸色暗了暗。

见陈舒盯着他的胸一言不发,牟逸飞红了耳尖,偷偷弯了弯嘴角,过了一会儿才问道,“裤子要脱吗?”

陈舒清了清嗓子,移开目光,若无其事道:“嗯,也脱了。”

反正她脸皮厚,再说,她又不是没看见牟逸飞某一瞬上弯的嘴角。

灰色男士四角内裤没什么好看的,但从侧面看起来,鼓鼓当当的屁股,可十足地吸引了陈舒的目光。

然后她便伸手,贴着床朝屁股摸了过去,“你跪趴着,让我摸一摸。”,虎狼之词没有犹豫,就从她的嘴巴里蹦了出来。

牟逸飞几经犹豫,最后还是照做了。

陈舒一只手在臀部正中心抓揉了两把,丰满而紧实,竟然还有可观的肉感。

即使牟逸飞没有刻意塌着腰,这优越的腰臀比也已经让陈舒喜欢得不得了,不知道这男人怎么长的,有腰有屁股,她还真是幸运。

“你把内裤脱了,我给你扩张。”

陈舒说完就下了床,向着工具箱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脱掉了上衣,只留下运动内衣包裹着胸部。

她快速地打开了工具箱,正为牟逸飞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惊叹时,就听见有些迟疑的男声响起:“那个…我…我其实没有灌肠。”

陈舒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牟逸飞,她倒不是诧异灌不灌肠本身,主要是回想起这人,刚刚居然发消息叫姐姐哄骗她。

可是她听见自己说,“没事,我给你灌,就用浴室的温水吧。”她没看见灌肠液,反正温水也可以。

如果换一个其他人,她肯定掉头就走了,只能说男色误人。

……

牟逸飞坐在卫生间门边的台子上,一双手被陈舒按在头顶上方的墙上,正仰着脖子和低头的陈舒忘情地接吻,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一边扔着用过的大号灌肠器。

陈舒另一只手在牟逸飞的全身游走,或是在红樱桃似的乳尖,或是在硬弹的胸肌,或是滑动的喉结,又或是敏感非常的腰部。

感受身下人频繁起伏的胸膛,陈舒放过了红润鲜艳的嘴唇,转而含住牟逸飞泛红的耳垂。

一点点地舔舐、侵略、攻城夺地,慢慢的,舌头滑进了耳廓,只刚一舔弄,就听到了牟逸飞充满情欲的闷哼。

这声喘息像火一样,一下点燃了陈舒的欲望,她干脆得寸进尺,整个嘴巴含住了男人的耳朵,舌头在耳廓里一下一下的舔弄。

卫生间里满是牟逸飞或短或长的闷哼,还有时不时的喘息声。仿佛昏黄的灯光,阻挡了声音的传播,那迷情的声音,就一直在室内回荡交织,进而整个卫生间温度都高了起来。

牟逸飞此时脑袋晕乎乎的,那种带着水的、黏腻的舔弄声音,似乎是在脑子里面响起的,一下一下拨弄他敏感的神经。

“嗯…嗯…”,他觉得他的腿软掉了,身体也软掉了,软绵绵的。

“我们去床上吧。”

陈舒的声音将牟逸飞从那种晕晃晃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我…我感觉腿软…我走不动…”牟逸飞说的有几分难为情,但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腿还软,估计站起来就要摔倒。

牟逸飞说话的时候,陈舒全程盯着那一张一合、润嘟嘟的唇,等到整句话说完,那个语气、那个神态都让她感觉男人在撒娇。

四爱里面男受撒娇很正常,甚至还有作的,但这可是牟逸飞。

“牟逸飞撒娇”,这个词组只是刚触碰她的脑子,她就觉得整个身体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名为情欲的火从体表烧到了神经,她听见自己说,“那我抱你。”

索性她的身体还不错,没有闹出笑话。

牟逸飞双腿缠在她的腰上,双手缠着她的脖子,陈舒虽然走得很艰难,但总算把人抱到了床上,最后两人一起栽倒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