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是说过了吗?”宋时溪抢过秦樾想不?知不?觉收走的笔记本?,眉梢轻扬。

秦樾也不?觉得被戳穿心思有什么好?丢人?的,没脸没皮地顺势将脸埋进她软绵绵的沟壑当中,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才慢慢悠悠地道:“我这是想提醒你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说起来两人?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亲热,先?是她遵医嘱,调养身体?,后面月经?来了,再加上忙碌的工作,满打满算,这都?快一个月了。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秦樾哪舍得放过?

当然,宋时溪也没打算让他错过,要不?然早就把门锁了,那能?让他这么轻轻松松地得逞溜了进来?

就在她晃神?的瞬间,唇齿间就多了一抹柔软,感受到?秦樾那股子迫不?及待,她有些好?笑,便也没控制住笑了出声,转眼间他就更加用力地缠了上来,堵住了那股笑意。

唇舌在交缠,滚烫炙热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脖颈,指尖和她的发丝混作一团,吻得越来越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当中,辗转片刻,就忍不?住轻轻咬了咬,酥麻伴随着轻微的疼痛,让人?欲罢不?能?。

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揪着他睡衣的领口,将那处的布料搅乱。

吞咽不?及的顺着唇角淌下,他便顺势往下亲去,但还记着她之前立下的规矩,没有在旁人?看得见的地方留下痕迹。

直到?到?了不?久前待过的地方,这才敢肆意妄为,将那处吮得绯红一片,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才肯罢休。

“轻一些。”

宋时溪抓住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长长许多的短发,偏偏他不?觉得疼,还在往下,只是力道到?底是放轻了许多。

她喘着气,情不?自禁地抬高了白得发光的双腿,娇媚的狐狸眼朦朦胧胧,潋滟上一层雾气,眸中的湿意却没有他正在亲吻的地方多。

没一会儿,就打湿了他的唇角,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味儿。

害怕被楼下的人?听到?,宋时溪咬紧了下唇,只敢轻声哼唧,却不?知这样更能?激起某个男人?的兽性。

他眸色渐深,眼尾泛着红,结实的胳膊拂过她的腿,让她贴着自己的肩颈,轻轻摩擦而?过,泛起勾人?的痒意。

过了没一会,就感受到?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当中,不?疼却酥麻得厉害。

秦樾起身,将她抱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方块,就这么就着刚才自己闹出来的动静,倏然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她哪儿经?受得住这样没有空隙的折腾,唇边溢出一丝嘤咛,羞耻感遍布全身,宋时溪将脸埋进他的肩颈,一口咬在了上面,只是他一身腱子肉,她这点儿力气,根本?就是挠痒痒。

耳边传来秦樾低沉痛快的呼吸声,宋时溪不?甘心地叼住他柔软的耳垂,紧接着就听到?他闷笑一声,顺着她的意思,开始一个劲地卖乖求饶。

能?屈能?伸,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她只感觉颊边愈发滚烫,深浅交加让感官渐渐迷糊起来,他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奋力折腾她这朵无?所?依靠的小?白花。

到?最后只记得大脑一片空白,被他带着体?验了无?数次的快乐,摇曳生姿。

这一夜不?知道胡闹了多久,床单到?后面都?变得没法再睡。

秦樾干脆抱着她回了他的房间,本?没想再来一次,只是到?了之后,想着还没在这儿来过,又是两人?定情的地方,心里痒得厉害,没忍住又吻了下去。

最后她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又恼又羞,抽抽噎噎地昏睡过去。

秦樾躺在她身旁,看着她因为欲色染得娇艳欲滴的小?脸,狭长的眼眸眯了眯,没忍住又低下头?亲了又亲,抱着她安然入睡。

等一大清早,秦樾就悄咪咪地起了床,不?着痕迹地把昨天欢好?的痕迹全都?清干净,给她换了新的床单被套,和那些装满他子孙的透明袋子一起收集起来,用新袋子装好?,准备等会儿走的时候再一起带出去丢掉。

最后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返回去继续搂着媳妇儿继续睡。

早上吃完饭后,宋时溪和秦樾就走了,掐着时间登上了前往深市的飞机,去给廖子娟夫妇送礼,祝贺他们喜得贵女,同时也是为了把拖了一段时间的秦氏项目给拍了。

说起来虽然和秦氏的项目是时光工作室成立后签下的第一个合同,但是因为知道有秦樾托底,所?以宋时溪并?不?着急推动进度,自然而?然地将其往后排了排,先?把其他重要的合同给完成了。

可眼见着都?快到?十月了,再往下拖,她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计划着在中秋假期内,再跟学校请两天假,将该拍的都?给拍了。

秦樾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见她坚持,也就没有拒绝。

等到?了深市后,两人?先?是去医院看望了廖子娟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宝宝,两人?的状况都?很不?错,只是他们去的时间不?巧,还没看多久,小?宝宝就被护士抱走做常规的检查了。

他们也怕待的时间太长,影响廖子娟休息,聊了一会儿就主?动离开了。

“她脑袋还没有我巴掌大。”宋时溪坐在副驾驶,朝着秦樾伸出了手,还没从刚才小?心翼翼从廖子娟怀里接过宝宝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秦樾下意识地牵住她的手,笑着道:“小?孩子长得快,等你下次再见她,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倒是。”拍完秦氏的项目,她要继续回京市上学,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宋时溪见秦樾在开车,就果断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警告他别危险驾驶,随后又想起了自己遥遥无?期的驾照,她虽然报了名,交了钱,但是能?去的时间却屈指可数,也不?知道今年?过年?前能?不?能?拿到?驾照。

因为计划在初冬的时候推出,秦氏这次拍摄的主?题背景定在冬季,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雪花”,居然在还像是在处于盛夏的深市下起了大雪,造景很用心漂亮。

只是苦了宋时溪了,要在大热天穿大棉袄,但好?在现场有空调,倒也不?算特别难熬。

她这段时间拍的多了,又曾经?跟华蓝文化合作过,学到?了很多经?验,面对镜头?更加游刃有余,每天收工都?比平时早,也不?知道秦樾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摄像头?,她每次卸完妆,都?能?恰好?在化妆室门口看见他。

跟在她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二人?的关系,见状,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没多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秦樾肆无?忌惮地上前牵住了她的手,又接过她的包包,放在唇边吻了又吻,笑道:“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宋时溪早就想好?了,于是回答得也爽快。

不?知道是不?是在“冬天”的环境下待久了,她是真的很想吃些热气腾腾的吃食,一想到?这儿,当然就少不?了火锅二字。

秦樾挑眉,“你也不?嫌热。”

“这天气吃什么不?热?我都?想快点儿回京市了,至少那边是真的入秋了。”深市现在还跟个大火炉一样,一出门,没多久就热得大汗淋漓,后背都?会被打湿,哪有九月底的架势?

秦樾揉了揉她的腰,眯起眼睛,有些咬牙切齿,“故意的?”

“啊?”宋时溪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转瞬就想到?秦樾接下来一个多月都?十分忙碌,别说待在京市了,就连深市大本?营都?待不?了多久,不?光在国内到?处飞,还要去国外视察。

总之,就是个旋转小?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