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办法,情伤难解,清醒时尚可伪装,酒精上头保不准连唐僧都要为逝去的感情哭上。
她又问到底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将三十岁的热血男儿伤成这幅模样。
他说女人不算什么,关键是兄弟背叛,本以为是两肋插刀,不过是两肋捅刀。
“啊?”King 拍打乔巧的肩,这八卦原来还有兄弟从中作祟。她本想着说完这话就和乔巧分别,没想到还能有这等乐子聆听,赶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乔巧已经神智不清,两行热泪从眯紧的眼睛中流出,脸贴在油腻的桌面,嘴巴撅成一躲花苞状,嘟囔:“冰冰啊他把他前女友介绍给我,我追人家,没想到又给他俩做了嫁衣,人家又在一起了。你说凭什么啊人人都爱他,我爱的女生爱他,就连陈庆慨都爱他,还给他帮忙打卡”
又长叹一口气,抽泣补充:“我这一辈子,终究是不值得”
将蔡戎听笑。
他抚着额头有些无奈:“所以你就借此机会了?”
King 轻哼一声,也感到好笑,淡淡应了句:“Hr 跟我谈了好几次要降本增效的事情了。这不,有人送上门来,小试牛刀。”
又言简意赅,将今日白天发生的乌龙事件给蔡戎讲了一番。说到最后,顿了顿:“其实 Hr 给我说了,没查到冰冰异地登陆账号的信息,反而落在了美妆部门的小姑娘上。乔巧肯定不会对我撒谎咯,所以前几天我顺嘴问了乔巧,冰冰的女朋友花名叫什么,果不其然就是那姑娘。但我猜陈庆慨应该会交出冰冰让他代打卡的截图,有 80%的把握吧。”
蔡戎挑动眉间,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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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陈庆慨肯定会把这事告诉他爹,他爹不会让自己儿子受这委屈的。这是 50%的把握。”又满怀深意地看了眼蔡戎:“盛蓝青的性格我还是有些把握,上次冰冰甩锅给她,她反手就又申请文档权限,通知弹到了我这里,将了冰冰一军。烈的狠哦,亏是一点都不吃。而陈庆慨还是盛蓝青在公司的死党,所以她也不会让死党吃亏。这是另外 30%的把握。”
说罢,笑了笑,一副运筹帷幄的肆意之感:“而我的把握,向来很准。”
何止啊,整人的本事也很强。做业务可惜了,如果是去做 Hr,那才必定飞黄腾达、事业一路高歌猛进。
蔡戎将脸撇过,不愿再看 King 的脸一眼。他是发自内心敬佩她的,但也是由衷觉得自己不喜欢这类人的。这也是他和 King 能成为朋友,但也仅限于朋友的原因。
他又拾起酒杯抿了口,脑内不自觉浮起盛蓝青的脸:她被甩锅的事,蔡戎倒是知道,但她反手就甩回去的操作,他倒是一点都不知情。难怪那天明明哭过,还能性致昂扬跟他滚床单,有些本事在身上。
不禁莞尔,又有些想她。她已经确定心意,本该是如寻常情侣一般亲亲我我,可盛蓝青太忙,两人已经好几天没见,在微信上她也总是寥寥回复几句。
于是蔡戎直接起身,跟在场几位道了别,去往地下车库。
盛蓝青是在刚敷上清洁面膜时接到蔡戎电话的,他说已经抵达她家楼下,问她要不要出来见他。
“哈?”她从床上蹦起:“这么突然?”
回答她的是简单一句:“嗯。”
“你病好了?”她开始穿拖鞋,捡起钥匙出门。
“没有。”那边说话的确还有浓重鼻音:“我只是想你了。”
使得盛蓝青脚步一个踉跄,下楼梯时差点摔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该死,直球告白的威力便是如此,猝不及防地将人打懵。她紧急挂断电话,踩着拖鞋向楼下走。
而蔡戎其实被楼道飘出来的身影吓一跳。盛蓝青头上绑着发箍,将额头刘海稍起,挂在头顶像个刺猬。脸上还抹着绿色面膜,留出两只圆鼓鼓的眼睛和一张红润的嘴。至于身上,套着草绿色的吊带睡裙和拖鞋。
整个人,像一只青蛙。
这只青蛙活力满满,倒很是舒畅,张口便问他大晚上这是干嘛?病没好怎么到处跑。
好奇妙,本以为自从有盛蓝青告白那一出后,两人见面多少会带点氛围上的扭捏,没想到一位胜一位落落大方,相处反倒更加随性且舒服。
“想你啊。”他很坦然,看着她眉眼弯弯:“所以就来看看你。”
“以后提前打个招呼,我可以换身衣服。”她将走路过程中歪掉的发箍扶正。
蔡戎点头,又反问:“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但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
被盛蓝青捂住嘴巴,她又往右边张望一眼,恰巧有人经过。这种话可以说,但不应该是现在。
却顺势让蔡戎的左手搂上她的腰,右手抬起,将混入泥膜的发丝挑出,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盛蓝青放下捂住他嘴巴的手,示意他重新说。
“刚敷上?”他讲:“还湿漉漉的。”
“对,所以让你提前打个招呼。我就不用跟个小绿人一样出现在你面前。”
“唔”他的手在她背上晃悠,又将手绕去她的胸前,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猝不及防,轻轻捏了把她的一颗凸起:
“我不绕弯子了,哪怕你是个青蛙,我现在也真的很想让你睡我。去我车里?还是你家里?”
??85. 新奇的场所承载欲望,情欲的糜烂味道充盈在不大的空间之内
二选一,车震和普通地点做爱,你会选哪个?
当时盛蓝青轻哼了声,离蔡戎后退一步:“选择题?有 C 或者 D 么?我听了再回答你。”
回答她的是蔡戎转过身子,用骨节分明的大手虚虚捂住口鼻,突如其来的一声咳嗽。甚至吸了吸鼻子,难受地闷哼一声。
她不敢再逗趣,探出关心眼神,又上前,拍了把他的胳膊,担忧询问:“晚上药吃了么?”
“没有,忘了。”蔡戎故意又咳嗽几声,尽显娇弱:“你陪我回家,我去吃药。”
“可以陪你买药,药店很多。”
对方摇头,遗憾告诉她这次医生配的药只有医院才有,线下压根买不到。
狐疑着,她听来药物名称,打开各个外送软件查证,然后无奈点头。刚想说什么,却被蔡戎拉住手腕:“我在这等你上楼拿明天用的东西,陪我回家,明早我送你上班。毕竟这次生病是你导致的,于情于理你都应该照顾我。”
看着倒是有些可怜,但来回跑实在太麻烦,她不是个色令智昏的人。于是商讨,说明晚下班就去找他,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