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脱主要和印度相连,少部分和缅甸挨着。加上它特殊的地理位置,说实在的,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社会环境。想想看,连大喇嘛这样的人都能敛那么金银,更别说某些“上师”了。
出生要收“出生税”,死了要收“收尸税”。
人家靠着就是“精神启迪”来维持着百年的统治,你现在弄启蒙教育,不是砸人家饭碗,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你们就把她嘎了?”
次仁急了,“什么就我们,是他们!我最多…是个看客罢了。”
王盟挑挑眉,在他怀疑的目光里。次仁低下头,叹了口气“所以…我现在不是来还债了吗。”
“一开始我并不是喇嘛,是“堆穷”。家里勉强靠炭火生意能够温饱。我有个喜欢的姑娘叫丹珠,我们两家的关系也不错,该谈都谈好了。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但谁也没想到,她被选中当“明妃”。”
所谓的明妃,是指女孩在十二三岁的被带走给某些地位比较高的僧侣当小妾,进行“双修”。而这个仪式叫做灌顶,最高的标格就是【修无上瑜伽密之灌顶】本质就是轮j和杏虐待。
可以说了解一下,就会炸裂一下。很难想象他们那群人怎么端着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说出这么道貌岸然的话,简直就是个变态者狂欢。竟然能成为一种追捧,也是够了。。
王盟当时看完有关资料后,只求一双没有被污染的双眼。
张了几次口,他最后继续问道“所以,你把陆锦文推出去把丹珠换回来?年龄对不上吧。”
因为明妃首选12岁、14岁、15岁。最大不能超过20岁。陆锦文的年龄明显超过了。
所以王盟很疑惑,次仁就算要推人,怎么选到她身上。
他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丹珠是她最早入学的几个。所以…”
“所以这就是一个阳谋,逼你们把她交出去,你们也是被逼无奈的。是吧,你就是这么想的。”
“没办法,我那是…”
王盟摆摆手打断他说的话“好了,我不是法官,你不用给我陈述那么清楚。最后呢,丹珠没出来吧。这个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喇叭那么紧张那根蜡烛?”
次仁垂下头“丹珠出来了。我知道我做的不道德,但没办法,我不后悔。当天夜里就准备收拾东西逃到外面避风头。但她不肯了,说陆老师是个好人,不能这样留在这,死活要带她一起走。”
“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所以我直接把她绑走了。”
在王盟快忍不不下去时,次仁终于切到了重点“然而,庙里的人把我们追了回来。说丹珠不能走,她要留下来侍奉明妃。这是她前生的带有的缘果。”
“不止丹珠,所有15岁的以下的女孩都被带走了,说要“通天意”,来求赐福。”
“那三天,庙都被用红布围得结结实实。念咒声一直不停,煤炭也一车车送。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直到第四天,整个庙突然烧了起来,怎么灭都灭不掉,只有零星几个人逃出来了,其中一个就是现在的大喇嘛。”
“后面收拾陆锦文遗物时,发现她有一堆录像带,录了一些挺敏感的话题,一直在偷偷往外寄。后面没多久,上面就派人下来了。至少巴提拉寺不敢在搞什么明妃,直接带人把家门踹开。”
“按道理这个寺庙会被取缔掉,结果重建了。换了一堆新的喇嘛,重新开始。我也趁机混了进去,想调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盟若有所思“整个庙都是重建的吗?”
“除了那个供台的房间是原本的,其他都是后修的。但那个地方只有大喇嘛能进去,是庙里的一个禁忌。”
确实,王盟也理解。点点头。
不过他现在腿已经坐麻了,感觉这酸酸麻麻的滋味,王盟实在忍不住“我一直想说,我们为什么要坐在地上?”
次仁一脸严肃“因为它会通过风察觉到一切,给妄议的人降下神罚。”
啊??
第一百章 哈哈哈
王盟有点微妙的感慨。从前面的青铜树枝,到现在【骨上头】,每个单拎出来都是妥妥的玄幻小说素材。再继续下去,谁还能分得清倒斗和修仙啊…
次仁怕他不信,非常认真的说“我在这十几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就是因为所有提到这件事的人,第二天都会离奇死亡。”
“原本我是不信的,直到我故意在外面对着大喇嘛提了句明妃,还没说完,外面就起风了。然后地板一阵震动,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大喇嘛当场脸色就变了,直接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急冲冲跑进供台那。”
王盟上下扫了他一眼。
次仁笑了,猜出王盟所想的“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死?”
知道还不快说。王盟调整一下动作。就听到次仁喟叹道“我运气好吧…”
“可能就是那阵风给了我这种冲动。不是说它有多可怕,而是莫名其妙觉得很让人在意。”
“所以当天晚上,我趁着所有人睡着后,偷偷跑到供台那。那间房间肯定和陆锦文有关系,说不定…也能找到丹珠。
“但没等我撬开那个门锁,大喇嘛就带人过来了。和我同宿的人死了。”次仁的眼神有些落寞。“因为我的拜托他穿着我的衣服睡在床上,来躲过巡房,没想到误打误撞。他是替我死的。”
“所以我就退到外院,干着整理典籍、扫洗的活。一待就是十几年。”
他苦笑道“这么多年下来,少不了好奇的小喇嘛。但无一例外,触碰这条界限的人都死了。按你们那里的话来说,我们这条规矩有点像【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别讲那么高大上,本质就是贪生怕死罢了。”门突然被推开,池景双手环抱“我可是跟那些“上师”好好聊了,是你主动要求调到外面去的。”
“而且你这位置还要负责收门票,是个不小的肥差呢。看来你跟大喇嘛的关系不错啊,指不定…”
次仁突然站起来,呼吸很粗重,气愤到了极点冲他喊“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对丹珠的情感!”
池景翻个白眼“大叔,你以为你在演什么古偶剧吗?有病。”
冷静下来后,次仁也不争了,重新坐下来“罢了,随你。”
“唉,这就破防了。”
瞧池景那架势,王盟连忙将话题岔开,“你怎么过来了?”
这孩子长得文文静静的,怎么嘴比黎簇还淬了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