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的,但你除了羞辱就是羞辱,我那时就在想,一个人的心,怎能如此恶劣到这个地步。你说你悔了,绑架我,强制我,甚至被姚麦带到国外,你也只是想着,只要我回到你身边,你目前受的这些,都没什么。”
“确实是,但你太自信,认为我会像之前一样,站在原地等你。蠢,我犯过一次,两次,甚至三次,但你觉得,还会再有,一百次吗?”
“曾经,我在一个小本本上记录着,你惹我一次,我扣一分,但只要你对我好,对我笑,我又忍不住地,给你加上一百分。我那本子,现在都还在一居室的书架上,只是回来后,再也没打开过。”
“季林琛,我是爱过你的,也是真心实意,想跟你白头,但我们注定是回不去的,从你为许娇开始。你可以怨我,恨我,甚至再次杀了我,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都是你该的。”
“你从不听我的劝,也从不听你母亲的劝,你妈用死依旧都唤不回你,我又是你什么人,我哪有资格在跟之前一样,替你擦屁股,替你在危险来临之前,摆平一切。”
“我爸的话,你也听到了,即便我们这‘一家四口’是孽缘,今天也是彻底了断了。他不会再被你威胁,也不会在心软,而我更不会。”
“我说过,好好行乞,完整过你这一世,你不愿,非要更惨,我只能成全你。但你应该也知晓,姚麦并不是徐明,但比徐明更徐明。你自食恶果,老朱家的事,经此一事,我会摆平,而等着你季林琛的路,从回来那刻,一直只有一条。”
“季林琛,我期待你比之前,更生不如死的下场。”语毕,安暖扶着安父离开,吴青青死了,他的确可怜,可怨得了谁呢?
不是他作,他母亲会死吗?
他不要认为她父亲心软,就能绑架。
害死他母亲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他。
他才是原罪。
季林琛跪在冰冷地地面上,烟雨忽然变大,他忆起,母亲死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在雨中,跪了许久,痛了许久,悔了许久。
他嘶吼,暖暖,我错了,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真的。
他真的彻底醒悟了。
可季林琛也知道,一切都晚了。
姚麦找上他的那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赢,但他又想翻盘,一步错,步步错。
他终究是自己葬了自己。
第519章 三小只,也跑了
回到月子中心,秀姨见安父鼻青脸肿,就红了眸眶。
不是护士说,月子期间不能哭,她真的想大哭一场。
“哥,这是怎么了?”
他肯定去找季林琛了。
是她疏忽,怎么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安父其实想让安暖,帮忙给他遮瑕一下,但伤口可能上不了粉,加上安暖也有气,就让他直接来见秀姨。
安父拗不过女儿,只能缩着脖子,“妹子,没事,我都解决了,真的,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妹子,我给你说,我可凶猛了,一挑六……”
秀姨没听安父说,而是红着眸眶看向了安暖,她抓着安暖的手,问,“暖暖,哥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都解决了吗?”
老朱家六人那么混,四小只打不得骂不得,这事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哥在骗她。
安暖安抚秀姨,“嗯,都解决了,现在就剩收尾了。秀姨,我爸这次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他可勇猛了,一挑六,我们去早了,不然,季林琛都被他打趴下,动弹不得了。”
秀姨恍惚,夏萌扯了下李雄的裤子道,“是啊,秀姨,安暖没骗你,真的,安叔这次特别有担当。”
李雄竖起了大拇指,“真的,场面就像华山论剑,特别地帅。经此一事,季林琛再也不敢拿他妈说事了。”
“秀姨,安叔是男人,想保护你跟鹏鹏,还有安暖。”
秀姨破涕而笑,知道他们是给安父面子。
她不能太伤心。
“解决了就好,能解决就好,暖暖,快把你爸送去检查,脸上得上药,这样下去会留疤的。”秀姨紧张安父,主要是怕吓着鹏鹏。
安暖却不依,“秀姨,事情是解决了,但爸也得受罚,就不给他上药,就不让他抱鹏鹏。”
安父一怔,“暖暖……”
“我还不能管你了?行,那秀姨说,要不要这么做。”给他一个教训,虽然没有下一次,但必须深刻牢记。
秀姨见安暖狠了心,也狠了心,“对,就该这么做,就算想保护我们,也不能不声不响。暖暖,秀姨听你的,疼傻他活该。”
闻言,安父苦笑不得。
李雄跟夏萌也笑了,“安叔,你就认了吧,谁叫你惹了你这辈子,都不该惹的两个女人。”
安父点头,“我认,但不能不让我不抱鹏鹏,我不抱他,晚上会睡不着,我现在去换洗下,暖暖,你照顾好秀姨跟鹏鹏,爸很快就回来了。”
安暖看向了李雄,李雄明白地道,“行,我去找护士开点药,哪能让安叔疼傻啊。”
李雄离开后,秀姨抓着安暖的手,还未放,她眸里的担忧依旧在,“暖暖,季林琛拿我们威胁你的事,暂时算是解决了,但老朱家六人,可没解决,你打算怎么做?”秀姨觉得,哥都能站出来,她也该站出来,毕竟,老朱家凑着她来的。
安暖知悉秀姨的心,拍着她的手背道,“秀姨,还是那句话,把心放宽,好好做你的月子,不出三天,我也让老朱家六人,跟季林琛一样,再也跳不起来。”
“今晚,三小只就会动摇,老朱家六人明天起,应该不会在收到季林琛任何电话,不用我们找,直接滚出来。你就在月子中心,看戏就行了,安了,幼子无罪,我只对大人。”
秀姨知道安暖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