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你儿子再打我儿子,休怪我无情了。”老三媳妇手里拿着烧火棍。
老大家媳妇闻言,打开门,她脸上敷着面膜,以前见不惯老二家、老三家用,现在自己用了,便觉得以前的日子,都是白过了。
老朱家要说最会享受,还是老三,虽然跟她一样,只生一个孩子,但人家那身材,皮肤,她只大她五岁,可却像大十五岁。
在保养的好点,她都要管她叫妈了。
“三弟妹,兄弟间拌嘴打闹都是常事,不要贵子身上一有什么伤,就说我家华子的不是。三弟妹,做人不看一面,也的看一面,贵子小的时候,华子作为大哥,不是带着他跟老二家那对,跑这儿,就是跑那儿,现在华子是长大了,但他还是当哥哥的心。”
“贵子,别说大伯娘偏心,你自己问问你,是做了什么错事,惹哥哥不开心,哥哥才揍你的。”
老三家媳妇瞪圆了眼,“大嫂,你不是偏心,你是瞎了眼,我家贵子啥脾气,你家华子啥脾气,你不知道吗?是,他的确做大哥的,照顾弟弟妹妹本就应该,如果是我家贵子错了,不用他揍,我们会亲自揍。”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家贵子没错,华子,你给叔娘出来,躲在你妈背后就行了吗?你初二的人了,让弟弟把好吃给你,你也说的出口啊。怎的,你妈只负责把你生下来,就不负责给你买吃买穿买用吗?还是你小姑与家里断绝关系后,你妈穷的连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要向弟弟讨要。”
“大嫂,大哥拿征收款时,拿的是最多的,如果你今天说,你家穷的连给华子,买进口食品的钱都没有,那行,我就当我家贵子可怜哥哥,给哥哥吃。”
朱大媳妇扯下面膜,怒斥着朱三媳妇,“你说谁买不起进口食品啊?三弟妹,当着孩子的面,不要乱说话。”
朱三媳妇完全不屑,“我就说了,大嫂,你知道华子这行为叫什么吗?叫抢,是要吃枪子的。”
朱大媳妇怒了,扬起手就给朱三媳妇一巴掌,“反了天,竟然敢诅咒我儿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老三家的媳妇儿看起来瘦瘦的,但打起人来也不虚,当即抓起朱大媳妇的头发,让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贵子,离妈远点,妈今天给你报仇。”
然后,两妯娌打起来了。
华子怒瞪,“不要打我妈,放开我妈。”
贵子这边也冲过去,“放开我妈,我也跟你们拼了。”
老二家媳妇就把头伸出窗户,不下来,就看戏,“宝贝儿,看到了吧,废物都是这样的。你们不要跟他们学,好好读书,将来远离他们。”
第492章 造孽,老朱家乱成一锅粥
朱大庆下工回来,隔老远就听到自家媳妇儿嚎,“没天理了,快来人啊,老三家媳妇儿打死人了。”
他火速跑到家,先不说凑热闹的左邻右舍,围观的围观,看笑话的笑话,就是没人上前拦一下,说一下。
好像老朱家有今天,都是他们家咎由自取的。
朱大庆怒吼一声,“看什么看啊?都给我散了?小心我揍你们。”
左邻右舍背着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俨然不把老朱家,现在有话语权的朱大庆放在眼里。
朱大媳妇儿见自家男人回来,嚷的更凶,“大庆啊,你回来了,快带我去医院,我要被老三家的媳妇儿打死了。”
“你看看我这脸上的伤,还有我的头发,都是老三家媳妇儿干的。”
“大庆……”
“够了,还嫌左邻右舍看老朱家的笑话不够是吗?你给我起来,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说。三弟妹,你也是的,你大嫂再有什么不是,也是你大嫂,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目无尊长的吗?”
自秀莲离开后,老朱家的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本想着征收款拿到后,父母双亡,日子定会比之前红红火火。
结果,三兄弟没谁顺遂。
先不说他吧。
就说老三家,原本老丈人扶持城里买房,偏去搞投资,血本无关,只能搬回来住,就说老二家,虽然比他们两家都好点,但由于不让秀莲嫁的那次,闹得厉害,离开了原单位,至今也没转正。
他,更惨。
征收款是比两个弟弟多,但责任也多,不说老朱家他现在是长子,说的算,就说媳妇儿,公婆死后,变了一个人,悄悄拿他的钱扶持大小舅子,就不说。
要说不知谁对她灌的风,居然赶起了时髦,今儿不是花两千买新衣服,明儿就是花一万买金手镯,后天就是做美发,指甲。
层出不穷,等朱大庆发现时,钱都花没了。
他揍了一顿媳妇儿,媳妇儿说,“朱大庆,你个杀千刀的,我嫁你们老朱家十几年,彩礼当初就两百块,你二弟妹,三弟妹,可都是上千元。”
“老三家陪的嫁妆,我不说任何,老二家陪什么?老二每个月发工资,都会给媳妇儿买口红,面膜,衣服,我呢?跟你妹子秀莲一样,就是个老妈子。”
“长嫂如母,我呸,我就是你们老朱家的牛马。这好不容易熬到公公婆婆没了,征收款到手了,给自己买点衣服,项链怎么了?”
“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大儿子,怎么也不见的你奖励我啊。”然后,就是各种诉苦,说同是老朱家的媳妇儿,二弟妹,三弟妹就是不一样。
她伺候他们父子,没有工钱,连嘘寒问暖,关切都没有。
每次夫妻一吵架,朱大庆就怒,“那我有什么?最起码你还有几千块的衣服,老子有啥?那么多的钱,你要不回来,就别在这个家待,让你家舅子们养你。”
今天,朱大庆不知道双方,究竟是又为什么发生口角,但他是真的头痛,尤其到这一家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父母健在,还好点,至少老二、老三会给他,这个做大哥点面子。
现在都混,各顾各的。
朱大庆觉得,他们是不是造孽。
“大哥,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用关着门解决。就算关着门解决,老朱家的笑话,还怕村里面人看吗?”老三家媳妇儿,今天就一个态度,“今天再不把这事说清楚,以后就不是打人,扯头发,而是砸了。”
说着,老三家媳妇儿让贵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大哥,你自个儿看,贵子这一身的伤,怎么处理!?”
朱大庆瞳孔猛地一缩,贵子还是个有眼力见的,眼睛泪汪汪地喊着,“大伯父,哥哥打贵子,骑在贵子身上打,贵子都吐血了。”
闻言,老大家媳妇儿从地上腾起来,拉过华子,“大庆,华子也被打了,你看。儿,赶紧把衣服脱了,让你爸看清楚,是他们含血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