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莲以为自己幻听了,安父又拿着李婶发来的,她的照片对比,“朱秀莲,对不起啊,你别怨你姐,她忙忘记你了,让我来接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说着,安父拨打了李婶电话,朱秀莲听到这人说,“李婶,我看到你妹子了,但她埋着头,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你在电话里面喊一下她。”
安父打的还是视频电话,李婶立即喊道,“秀莲,妹子,暖暖她爸来接你了,对不起啊,妹子,姐忙昏了。暖暖她爸,我妹子就拜托你了,先带回你家,晚点我在给你电话。”
安父:“……”
朱秀莲没有幻听,在听到姐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来。
安父还在惊愕,他怎么把人带回家,就见朱秀莲真容。
她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几分,但因为在这儿,一直没有等到李婶,心情低落,这一抬头满脸泪水,安父看的心顿了下,“妹子,别哭了,你姐她不是有意的,抱歉啊,我骑车应该在快一点,你没被坏人骚扰吧?”
安父下了摩托车,他这人见不得女人掉泪。
虽然对她不熟悉,但换位思考下,她心里肯定很无助。
李婶也不是健忘的人,怎么就能忘记呢?
朱秀莲是不太敢确定,姐给她介绍的人真的来了。
他比看到的照片还要面善,即便知道她在这儿,不是因为他失落,也道着歉。姐说他为人正义,热情,是真的没有说错。
朱秀莲赶紧把面颊上的泪水擦净,想要起来,但坐的太久了,以至于起不来或者往后摔。
安父见状,伸手将她扶起来,“对不起啊,让你等这么久。饿了吧?我先给你买碗吃的,然后送你到你姐家,别担心,你姐忙完了会给我电话,再不济,你姐夫还在家。上车吧,抱歉,走的太急,模特车,不介意吧?”
朱秀莲露齿一笑,“不介意,已经很好了,哥,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这声哥,因为带点哭腔,叫的安父心里莫名一软。
看来,她是真的很害怕,李婶要是不给他电话,她该怎么办啊。
“没事,都是街坊邻居,互帮互助,小事一桩,也别记在心头。上车吧,扶好我,我开慢点。”安父的语气像哄孩子似的。
朱秀莲点头,“好,谢谢哥,麻烦哥了。”
等安父把朱秀莲送到李婶家,却被李婶告知,“暖暖她爸,你看我这记性,给你打电话让你接我妹子,其实就是因为我家那个不在。暖暖她爸,让我妹子在你那儿,待一个晚上吧,我家那个把钥匙拿走了,他是知道我晚上陪床不回家的。”
安父:“……”
感觉被套路了!?
第54章 人,弄进来了,她爸就别想退了
安暖下晚自习回来,就看到她爸如她安排那般,将朱秀莲带回来了。
前世,安暖见朱秀莲时,她已油尽灯枯,早个几年提前见,面容虽然还是不好,但养下,就会复原。
她故作惊愕,“爸,这位阿姨是?”
安父正愁要跟安暖怎么解释,朱秀莲被他带回一居室,就听朱秀莲道,“你就是暖暖吧,哥的女儿?”
姐给她说过,就是她给她爸说亲,但因为情况有点复杂,她不能说出来。
安暖点头,“嗯,我叫安暖,你也可以叫我暖暖,我该怎么称呼您啊?”
前世,安暖可是受过朱秀莲的照顾,就在她胃做第二次手术时,季林琛母亲跟高管相亲,她爸极其崩溃的那次。
她对她像对亲生儿女,无微不至,每天陪着她,监督她休息。
“叫我秀姨就行了。暖暖,不好意思啊,我……应该没打扰到你吧?”朱秀莲大概是因为李婶提过安暖,对安暖感觉特别好,好像上世,她就是她的女儿。
“没有打扰,秀姨,你好客气。”安暖笑弯了眉眼。
安父咳嗽了一声,“妹子,你先坐,我跟暖暖说几句。”
说着,安父让安暖进房间,他把门推关上道,“暖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误会也别让你吴姨知道。爸就是帮忙,她是李婶远房表妹,第一次到城里来,李婶不是照顾你吴姨么?把她一个人留在客车站,三个小时,拜托我接回来,我想着李婶男人在,就没拒绝,结果不在,刚带回来,你就回来了。”
安暖看着父亲蹩脚的解释,忍俊不笑,“爸,我能误会什么啊?别紧张,吴姨知道又能怎样?别说她跟你没任何关系,即便有关系,你鲠夫,她单身,完全能一起。”
安父瞪她,“怎么说话的?爸心里只有你吴姨,哪里还装的下别人,这话别再说了,爸就是帮忙,你小孩子家家的,思想摆正了,我一个男的倒是无所谓,可涉及到人家声誉,别乱说话。”
安暖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好,暖暖不乱说话,一切听爸的。不过,爸,你在怎么帮忙,她可是女士啊。咱们家就一居室,秀姨跟我睡?”
安父一怔,“你的床才一米,又要备考,爸舍不得,我想去楼下开个招待所,暂时让她住那儿,等天亮李婶回来,她回李婶那儿。”
安暖似明白点头,“也可以,不过,爸,她身上不是没钱跟手机么?李婶把她拜托给你,是信任你,招待所住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放心?”
安父一怔,就是因为不放心,才把人带进家。
“那爸去招待所,委屈她睡我那躺椅,被子等会你给她换新的,咱们家条件有限,但干净必须的。”安父说道。
安暖皱眉,“那我呢?爸,你是可以去招待所,可暖暖跟她非亲非故,你了解她是个什么人么?”说着,安暖有意瞥了眼,她书桌上的六位数笔电,“要是她偷东西呢?爸,六位数啊,转手卖也是六位数啊。”
安父犯难了,“那怎么办呐?”
总不能让李婶把钱退给人家,而且李婶家里钥匙在她男人身上,他也不可能带她去吴青青那儿。
青青有洁癖,不许别人碰她的床,林琛一个大小伙子,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妇女,一个屋檐下,这不是更扯不清么。
“好办啊,把沙发展开,不是说暂住一个晚上么?你还睡阳台,她睡沙发,互不打扰啊。”
安父皱眉,“可她毕竟是客人。”
“那你睡沙发?她睡阳台?”
安父:“……”
“爸,不用那么纠结,我在房间里,你们在一个客厅,能做啥啊?”安暖调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