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午餐时间到了,要不您先就餐,餐凉了对您的肠胃不好,洛副总可是叮嘱过好的。”
“你都记得是洛副总分,现在都到饭点,以她的个性,肯定忘记吃饭,还是我去看着才放心。”
薄旌予还是先去了洛南音的办公室,取了洛南音要补充的维西等,他调转方向,去了接待室。
接待室很大,白色椭圆长桌,能坐下三十人。前方投影占了整面墙,多张面孔铺满了墙面,薄旌予扫了一眼,里面的人,大多都是不认识的人。
他的推门声吸引了众人注意,而他自带的气场让原本忙的热火朝天的众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推门而进的薄旌予好一会,才张开嘴问好。
“总裁中午好!”
“总裁中午好!”
“……”
心里则都在想,“这货怎么到这里来了。”都看向他身后,有没有好信的尾巴跟着,特别担心今天的惊喜被薄旌予的出现搞没了。
而看到众人的假意盈笑,薄旌予更是对他们担心的事太过杞人忧天,现在整个集团,除了新来的人,会关注他,谁还看他,几乎成了洛南音的粉丝。
而洛南音手拿一句“不行”说到一半,看到他眼睛陡然亮了,像坠进一颗星星,那一瞬的变化极其短暂,却让薄旌予心中微动,他克制住旖念,朝众人笑了笑,从众人身后走向洛南音。
洛南音旁边一个女职员红着脸识趣地站起来,抓起材料跑去桌尾坐好。
“来得好早?”顾灼灼有些吃惊,“听刘助理说你最近不是忙吗?新项目的合作商定下了?文件都签完了吗?”
“早就签完了,我还和合作商进行了探讨。”薄旌予边说边坐在洛南音身边,帮着她递包装纸和彩带,求表扬地说道,“没事就早点来了。看能不能帮你做一些。”
“嗯,”洛南音高兴起来,听了两耳朵别人的说话声,又侧头小声问:“那你午餐吃过了吗?别把你饿着了。”
薄旌予有些无奈,拉住洛南音的手,吧她转向自己,“我不饿,还可以在坚持,我想和你在一起吃饭。”
“我都和刘助理说过,让你一定按时吃饭,这都快下午一点半了,你怎么还没吃。。”
“我不饿。真的,”薄旌予接过洛南音手中带有卡通头像的礼盒,放到一旁的礼品架上。
“那我饿。”洛南音坚持地转头看他。
薄旌予看看她,停了几秒,找了某个人说话的空隙,出声道:“大家加班辛苦了,洛副总给大家叫了外卖,一会儿大家吃点垫垫肚子,别饿着了。还有奶茶饮料的。”
“……”
“我豪,真牛逼,就知道和洛副总加班从来就没亏过。”
大家集体在心里给洛南音拜了又拜。
这一天,对薄氏集团的员工来说是特殊的一天,开起了人文关怀的另一打开方式。
在打卡离开公司的那一刻,每个人都收到了来自公关部发的小捧花,含苞待放分外妖娆。
而带有员工卡通头像的礼物盒,再收到集团对个人工作的高度评价的便签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特别是收到的礼物,可不是人人都是一样的,根据岗位工作性质,每一位获得礼物盒的员工都获得了一份特殊的非常合适的可心礼物。就算是家里人,至亲朋友都没如此了解自己。
带着属于个人荣誉的那颗星,挂在了集团的天棚上,成了集团发展里的一颗闪耀的星星。
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仰望薄氏集团的天空,就会看见属于自己的那颗星。
第386章闹掰了
在一间副总办公室里,不时传出争吵的声音,而且是是一人不让一人,一人声高过一人,时不时还有茶杯摔碎或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用想,里面肯定在进行一场世纪般的大战。
引得路过的员工非常好奇,很想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是碍于身份,大家恐怕已经按耐不住推门看里面到底谁胜谁负。
这毕竟是副总办公室,里面吵架的三位可是集团的元老,不管现在这些人是否有无实权,也不他们这些个小白人要有资本,为了里面人员的安全起见,有人联系了保安,并上报给了刘助理。
吵架摔东西不可能一直持续,就算是年轻的夫妻,都有吵累的时候,更何况这三位都快到古稀之年的人,因为好久都没有这样边说话边摔东西,现在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而办公室里面的情景,并没有外边听起来那样剑拔弩张、硝烟弥漫,虽然地面一片狼藉,人争的面红耳赤,可现实是三个人正和谐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茶具,茶韵聊聊。
“来来,周老弟,你演的这么卖力做什么,外面的人又看不见,快喝杯茶,去去火气。和你洪亮的声音一比,我们可是弱势的很,怎等会儿还需要你在演过一场,我们的戏就敲锣打鼓算是开始了。”汤老将刚刚沏好的茶杯递到周老的手里。
而张老则递了纸巾给张老,他特别嫌弃周老满额的汗珠,油光滑面的,可是这人到底是做了他们出头的椽子,他们的事还需要有这么个人,也就不在在意。
周老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表演用力过猛,看看对坐的两人,气定神闲的,他这性格吵架都比别人费力。拿过张老手中的纸巾将额头的汗试去。
“小事情,都是为了咱们的儿孙们,咱们三家那可是一直都是照着一家过得,一家好就是三家好,谁出力不是出力。真得喝上一杯,嗓子都冒烟了,你们说薄旌予这个小子,怎么也不来敲门进来看看,他可真是沉得住气,就咱们三个刚刚说出的几个项目,那个不得在集团摔出个响。”周老喝了一杯,根本就不觉得解渴,将准备好的另外两小杯也喝掉了。
“看你,喝茶哪能牛饮,茶味都没品出来,白白浪费了我的好茶。”张老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把茶杯斟满,递到了周老手上,随手一挥,把手里茶杯的给扔到了瓷砖上,“咔嚓”一声,响的干脆。
“啧啧,心疼死了,我不喝茶,都知道张老哥这套茶具可是贵着呢,就这么听个响,怎么都觉得还是一张张的红钞票送进了碎纸机里。”周老边说,边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件青花瓷器同样扔到了隔了五步的瓷砖上,“咔嚓”一声,响的干脆。
回身,看见向自己张牙舞爪的张老,有点摸不到头脑,疑问说道:“怎么,你这屋放的这个是真品,还是仿品也是有年头值钱的?”
“咳咳咳”,张老用力咳嗽,才找回自己的气,叫自己手欠,把仿品换个真品摆在屋里,这下子得不偿失了,就姓周的这一摔,能换他好几套茶具,千百万没了,心不停地滴血。
“没事,咱们屋里的摆设还不都一样,就是老张特别喜欢这个青花瓷瓶,听说他小儿子结婚时女方要的聘礼里就有这么个瓶子,这不是担心女方不开心吗?”
“就这事,好办,我屋里不是有吗,拿去一样。”周老很是大方,直接挂了电话给秘书,让人把自己办公室的那件青花瓷瓶在下班的时候,邮寄出去。“我听说女方家不是挺有钱有权的吗,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个是个仿品,我都辨别的出。”
张老听罢,心里是千百个不开心,“你辨别的出,辨别的出,还把真品给脆了,你可真是有眼无珠。”可面上也只能任吃着哑巴亏。
“薄旌予怎么没派人过来看看,我怎么觉得外边太过安静了。”周老指着门口说道。
“那小子肯定因为上次的挑唆认为见成效,咱们这次做戏给他看,正好能将他所想变成现实,还不任由咱们三人挣破脸。”汤老转移话题,要是再说那瓷瓶是假的,估计今天另外两个就真吵起来了,给张老递过一个暂且让让的眼神。
“是啊,就是不仅要老周这里演戏,还要辛苦小周,这次的事,可全靠他们老周家的,事成之后我们绝对会遵守约定,大头给你们家。”张老在接到汤老眼神的时候,压着心中的怨气,接话道。
“哈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多谢两位老哥哥的抬爱,要不是因为我这火爆的性格,我还真占不到这个便宜,就我家的那些个儿孙都不是管事的人,有钱拿对他们来说才最重要,不用给大头,让他们一辈子不愁吃穿就行,能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