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焱,焱神,歌神,这位是我的助理刘家义。”薄旌予在指向推门进来的刘助理道:“刘助理,这是孙炎,歌神,焱神。”
“焱神好!”刘助理看见人,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位洛副总上次提出的网络直播销售而请来的。真是好刀没用在刀刃上,让风靡全球的焱神做网红主播,真心是打薄氏集团的脸,还是焱神的脸。
“刘助理好,久仰大名。”孙焱道。
“要谈的事情,你们相互协商,我今天有事,需要等会儿就-出去。你们尽情发挥。”薄旌予将桌面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
刘助理差一点将新磨的咖啡掉在雪白的地毯上,“抱歉,焱神,现磨的咖啡味道不错您尝尝。”边说,边把薄旌予拉到一边,眼神非常不友好地看着薄旌予,“薄总,您说的话我有些没听明白,是你现在要下班,我在这上班的意思吗?”
他心里在吐槽:“薄旌予,你天不亮就脑袋穿刺打电话把睡梦中的我叫到集团上班,端茶倒水复印文件,一连工作两个多小时,你现在要拍屁股走人,你是总裁也不可以这样毫无人性啊!你在闹哪出?”
“我把今天需要处理的紧急文件都已经整理好了,孙焱过来主要是谈代言的事,要求已经写在文件里,具体条件你们协商,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薄旌予不给刘助理和孙焱说话的机会,飞快离开。
刘助理看向同样一脸懵的孙焱,今天难道是四月一号愚人节。门外已经准备好鲜花彩带,等他开门,就来一个“SURPRISE!”
但他好像真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能让薄旌予配合演出。
不管心里是多么的想问天问地问候薄旌予,但是他毕竟代表薄氏集团,他必须要展现出他的专业能力。
“焱神,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刘助理你好,我不否认自己是焱神,我想你对我应该不陌生。” 孙焱边说,边把脸上的太阳镜摘了下来,他今天可是和孙炎装扮一致,真不知薄旌予是怎么分别出来的。
“我们当然对你很熟悉,你的影响力,那……” 刘助理看着眼前摘下太阳镜的人,没有管住嘴,“我靠。”
可想而知,刘助理的形象在这一秒破功。
薄旌予今天为什么如此之任劳任怨,能不畏辛苦提前在凌晨四点到集团加班,还是为了能见到洛南音,他决定要给身在临市的洛南音一个意外之喜。
第363章这家谁做主
暂不提孙焱和刘助理两个人沟通的如何,从薄氏集团离开的薄旌予,并没有如愿去找正在临时出差的洛南音,被一个电话打断行程,此时正坐在医院的病房里。
而病房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倒是时不时有女人的抽泣声。
“哭够了吗?你们把我叫来,就是让我坐在着看你们一家三口大团圆,听你们抱头痛哭的?”
正坐在一起的三个人,分别是薄万钧,池艳和薄千雅。是的,薄千雅,一身破烂不堪的薄千雅。
“薄旌予,你怎么说话,这是爷爷教你的礼仪吗!”
“我爷爷真没教给我怎么样和不是人相处的礼仪是什么,我父亲倒是正在教,你不如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薄旌予拿起水果刀,开始慢慢的削起苹果。
而其他三人,看着默不作声的薄旌予,都觉得他手中的刀,很有可能随时都要落在他们的身上。
“我听人说,洛南音已经原谅千雅,你池姨虽然身体还没有康复,但是住在医院,根本不适合修养身体。”
薄万钧不敢抬头看自己儿子的表情,可他更看不得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像是一个乞丐满眼的无助,更看不得池艳泪眼婆娑声声忏悔。
他在发现薄千雅不是自己亲生的时候,他非常狠池艳和薄千雅,恨不得将两个人给千刀万剐了,他薄万钧从来都是认真对待感情,自诩情圣,竟然欺骗他的真心,绝不能轻易宽恕。
可看到池艳疯狂的磕头认错,看到薄千雅同样一脸懵不可置信看着自己母亲的时候,他就动摇了。
再看到池艳自从身体能下床就夜夜来床边向熟睡中他忏悔的时候,看到在薄千雅见到他那一刻,把自己心中的对父爱的自卑说出来的时候,在母女二人决定懂改前非,要照顾到他身体康复出院就远走他乡的时候,在他已经追回两人三次的时候,在薄千雅突然变得疯疯癫癫喊他救命的时候……
一幕幕让他的心在融化,反正洛南音有没有真的被伤害到,活的比他都好,听说已经被认命为集团副总,被父亲肯定。细想起来,反倒是因为她的进门,不好的一桩一件事才发生,都是她才搅的家宅不宁。
所以,愚人就是愚人,自命不凡的人往往都是一无是处,却又以高姿态看其他人,反而倒像是他在施舍给别人。
薄旌予道:“继续。”
“我们打算搬出去住。”
薄旌予凌厉的眼神扫过池艳,不用想,这个主意肯定是她撺掇出来的。他倒是真小看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不是你池姨的说的,你看她做什么,我的家,我做主。”
“呵呵……你的家,你做主。这话您可真敢说!”
薄旌予用闪着光的水果刀,插了一块小苹果,递到父亲薄万钧嘴前,“我看你中毒太深,苹果有助于排毒,我不介意多喂你几口。”
薄父看见刀尖,嘴都在颤抖,可为了能谈下去,他只能战战兢兢把苹果吃掉。
“……”
“住哪?”
“在……”薄父说了门牌号,理直气壮的让人感觉房子是他的。
“那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我记得是我目前的陪嫁,虽然房屋到部分需要修缮,但是我并不打算出租,而且我想,以你们手里的那一点存款,是租不起的。”
“哪有如何,我和你母亲是夫妻,她死后的财产我是继承人,而且我的东西都在那里。”这就是让他生气的地方,想他堂堂薄氏太子爷,现在居然不如他的儿子对薄氏集团所有权的掌控。
“母亲去世前立有遗嘱,她所有财产都由我继承,至于您的存款是怎么样,我不关心。”
“那就……”薄万钧又说了几个房产,都被薄旌予给否决了。
“你想怎么样,要让我留宿街头吗?”薄万钧将靠在身后的枕头,撇向了薄旌予。
薄旌予肯本就没放在心上。随手一挥,就将枕头挥到了薄千雅的脑袋上。
这就像是按了电闸开关,一直在低声哭穷的薄千雅,在被砸后,整个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嘴里不停地喊着求饶,喊薄父救命,喊哥哥救命。
这要是在薄千雅母女没有对薄家、对洛南音下手之前,他可以看在她在薄家长大的面子上,放过她。可是这种求饶的操作,在他薄旌予面前一点都起不到作用,他没有那么多以德报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