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总是被操(仙侠 NP H)>
兄长的训诫
霍野来早已料到,自己拿的是玛丽苏女主剧本。
从八岁初入剑宗,结识诸位师兄师姐时,她就坚定不移的相信,将来她会成为能够一剑涤荡大荒的女剑君。
可惜,兄长霍问洲不相信她的预感,屡屡劝诫她,作为剑宗天资平庸之辈弟子的典型代表,她还是应该以勤勉修炼为主。至于胡思乱想,等她到山下开铺子时自有大把的时间去浪费。
剑宗的老规矩,派中剑修修为低微且不得寸进,若是寿元也将尽时,不想再四处游历的,可以自行到剑宗山下寻地做生意。宗门为其提供庇护和保障。
剑宗的弟子的养老保障和霍问洲对霍野来的期待由此可见一斑。
霍野来耐心整理着铺中的药材。普通百姓若是每年缴纳一定的灵石,也能在剑宗山下开店做生意。是以,霍问洲虽然只是凡人,也因此能在此地开间小药材铺,售卖些常见的灵草。等她把手头的活计干完后,霍问洲才和隔壁糕点铺子的老剑修唠完嗑,一步叁咳嗽的走回自家药草铺。此时正值春日,霍问洲却依旧裹在厚重的皮毛中。他生来体弱,婴孩时又被魔修所伤,因此身体比普通凡人更加孱弱,霍野来只看他在春风中立着,心就忍不住揪起来。
“哥哥身体最近如何?我在南涯小秘境中取得了十株赤水果,再差几株玄阳草,赤火丹的药材就齐了”霍野来瞧着仍在咳嗽的兄长,问道。
“不过是老毛病了,之前我不是嘱咐过你吗,南涯小秘境对你的修为已无进益,你应当在剑宗中勤加修炼,怎么又跑出去历练。你素日修炼速度本就缓慢,还不努力练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霍问洲皱着眉头,忍不住咳嗽起来。
霍野来赶忙递过去一杯热茶,讨好道:“哥你不要生气, 我在秘境中也有诸多收获,轻雪剑法已经能使出第五式了。”
霍问洲饮下茶水,又冷冷道:“习剑八年,轻雪你才学到第五式,进境还不缓慢吗,我看你还是回剑宗闭关,什么时候能使出第七式,你再出宗门好了。剑宗那个李重光,不是和你同一年入宗门吗,他还比你年长五岁,如今人家已经在修习徐风剑法了。按照你的速度,什么时候你才能追上人家呢。”
“哥,重光师兄的资质你也不是不知道,天生剑骨的修炼速度怎么能和普通人一样呢。我要是修炼能赶上他才是不正常好吧。啊,对了,隔壁陈伯家常常来看你的那个姑娘呢,今天怎么没有来。以前每次我回来,她不是都在这里帮你照看铺子吗”霍野来唯恐她兄长再教训,连忙转移话题。她自小便是如此,想逃避兄长教训时就胡乱扯个话题。霍问洲对付她也早有一套,只是不理她。
霍野来依然自顾自往下接话:“那个姑娘看起来很是仰慕你,不如哥哥你去向陈伯求亲,给我讨个嫂子,说不定来年我还能有个外甥叫我姑姑呢。”
霍问洲还是忍不住被她逗笑,眉头都松了许多。“你天天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我一个病秧子,陈伯怎么会把孙女嫁给我。”
霍野来见逃过一劫,连忙讨好道:“哥哥你在我心里是最俊朗的,远胜玉琼山上的几位师兄呢。”
霍野来没有撒谎,霍问洲容貌不俗,经年的疾痛折磨并没有令他憔悴,反而愈发显出他身上不为风雪所催折的坚韧。这世上有人在令生命崩毁的折磨中呻吟挣扎,也有人巍然不为所动。霍问洲便是后者,他的眼睛中总燃着一团寒火,教人明白,他这样的人,无论在修真界还是凡世,都不是常人。
霍问洲不再理她,只催促她回剑宗好好修炼。
霍野来御剑而行,其实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对比单位都十分凶残。剑宗弟子历来不丰,相比同属昆仑派的丹宗,药宗,符宗,器宗,简直是人丁凋零。上代剑宗弟子只有叁人,就是她的师傅扶华剑君和扶季,扶越两位师伯,而扶季剑君早在叁十年前就在大荒失踪了。到了她这一代,倒是有五人。照霍野来看来,四位师兄师姐都像是拿了剧本的主角,个个都有buff加持。
大师兄孟续,师承扶季剑君。入剑宗前是俗世勋爵子弟,某一日忽然顿悟,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后拜入剑宗门下。
二师兄周岐山,师承扶越剑君。他并非人族,而是大荒中一支上古妖族遗脉,举族气运加于一身,说一句全族的希望也不为过。
叁师姐柳如歌,师承扶华剑君。天生灵体,能断吉凶,知福祸。霍野来参加秘境历练前常常要靠二师姐推演宝物方位。
四师兄李碎,师承扶越剑君。天生剑骨。年少时宗族被过路魔修屠杀,后拜入剑宗,修为增长迅速。
有了诸位师兄师姐的对比,霍野开当然是暗淡无光,堪称昆仑派天资平庸弟子的典型代表。不过,正是有了各位师兄师姐的前车之鉴,她坚定不移的相信,她并非凶残天才派的主角,或许她的剧本是稳打稳扎最后达到剑道巅峰的温和派,还可能是某一日突然天降异宝助她达成大道的路子。总不可能同宗门的师兄师姐都有剧本,身怀绝技,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
“师姐”的疼爱(h)
霍野来很快回到玉琼山,她此次在南涯小秘境中取得了赤水果,还差几株玄阳草,就能为兄长炼制赤火丹。霍问洲幼时所受的伤是玄阴之气入体,此病发作时,浑身如入冰窟,冰寒难当。即便是扶华剑君出手,也难以治愈,只能炼制赤火丹稍加抵御,使他发病时稍感安慰。
霍野来一心记挂着兄长的病情,刚从南涯小秘境回来,就已经急着向二师姐柳如歌打探玄阳草的下落。因此她回到玉琼山,就先到了二师姐的洞府。
她还不曾传音,柳如歌洞府的禁制便打开了。霍野来自顾自走进去,却见柳如歌身披白纱,周身水汽氤氲,已然等着她了。
“师姐,我回来了。这次还要多谢你,我才能拿到那些赤水果呢,一别叁月,你有没有想我啊?”霍野来向来和师姐要好,一见她就知道她刚刚沐浴过,此时也表现的丝毫不客气。直接就为柳如歌擦起头发来。
柳如歌懒懒倚靠在她身旁。“那你准备怎么感谢师姐呢,这次为了给你卜出赤水果和玄阳草的下落,师姐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师姐最疼来来啦,当然是师姐要什么,来来就给师姐什么”霍野来毫不羞愧地撒娇。
“就你嘴甜,既然这么说,那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玄阳草长在有冥泉河畔,修士若想拿到,只有到罗剎鬼市上去买,下个月鬼市大开,扶越师伯派李碎到鬼市去,你就跟着他去吧,也好让他照应你。”
柳如歌瞧着霍野来笨手笨脚,直接打发她去沐浴。自个儿作出美人支颌的动作,直盯着她在泉中的身影,眼神莫名其妙。
“师姐,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霍野来有些窘迫。她也裹上了柳如歌同样的白纱,只是柳如歌身材高挑,胸前平坦,一身白纱气质出尘,而她胸前则过于丰沛,穿上这白纱,总显得有些媚俗。
“没事,你快过来吧,师姐今日耗费了不少力气,早已经累了。”柳如歌自然不能说是自己看她的乳儿又大了不少。
夜晚,柳如歌点燃了熏香,霍野来沉沉睡去。她入门晚,自然不知道,她这位“师姐”,其实应当是“师兄”才是。这个秘密在剑宗甚至不算个秘密,只有入门较晚的李碎和她不知道。
柳如歌出身安南柳氏,本名愿叫做柳裴。族中女子专擅占卜,男子则是普通人。可柳如歌出生时被族中长老断定是天生灵体,能断吉凶福祸。占卜是本窥天机,逆天之举。柳氏男子寿短,若不封印了他的男儿身,充作姑娘养大,只怕柳如歌早夭。他六岁拜入昆仑剑宗,随着年龄增长,封印越来越弱,如今要是贸然出了玉琼山地界,只怕要被天道降下灾祸,一命呜呼。
这封印也有些弊端,如果他一直封印男身,做女子装扮,只怕命火转阴,不伦不类,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因此他只能找些女孩子亲近,可这玉琼山上的剑修皆是男子。从前他苦苦抑制,好在后来来了个小师妹霍野来。他便借机亲近,常常邀她在自己的洞府中留宿。几位师长或是一心专于剑道,或是云游在外,或是早已失踪,加上柳如歌有心隐瞒,竟没人能发现这一桩荒唐事儿。
因此这几年来,霍野来几乎夜夜宿在这位和蔼可亲的“师姐”洞府中,乳儿早已不知被他摸了几遍。能有如今的傲人,还全靠柳如歌一手抚大。
霍野来沉沉睡去,不知道自己确实在用身体报答“师姐”。柳如歌早在熏香中加了些安魂香,就算他动作再大,也不会惊扰霍野来的好梦。
他把那层轻薄的白纱从霍野来身上扯开,借着洞府石壁上明珠幽幽的光芒端详。
“确实又大了些”他喃喃道。从前师妹的乳鸽儿他一手堪堪握住,如今却捉襟见肘。
霍野来安然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此时正裸着上身,两只乳鸽儿被自己的“好师姐”握在手里,又揉又舔,玩的不亦乐乎。
柳如歌趴在师妹的胸前,轻轻舔咬右边的乳鸽,左边的也没有被他放过,一颗肉粒被他揉在指间,早肿的不像话。纵然他只见过师妹的胸脯,却也断定这世间不会再有比她更俊俏的了。这一对乳鸽儿让他爱不释手,足足几年都玩不腻。两只乳儿受他殷勤照顾,都肿胀起来,霍野来也有所感,在睡梦中轻轻低吟。柳如歌亲上师妹微微张着的双唇,向其中求索甜蜜的汁液。
他一只手照顾着两只乳儿,另一只手朝下摸索,轻轻分开师妹的双腿,摸向她腿间湿漉漉的肉缝,开始弹弄肉蒂。霍野来早被他摸的汁水横流,溜出来的淫水沾湿了大腿,也打湿了柳如歌的手。空气越发淫靡起来。
柳如歌放过了师妹的唇,开始照料她早已寂寞不堪的肉穴。他轻轻把师妹的腿推起来,探头靠向肉穴,那淫靡的气味让他更加情动,伸舌搅弄师妹淫乱的肉壁。舔,刺,挑,戳,直至停在一层屏障之前。
不是他不想给师妹破身,而是他的封印未解,要是贸然与人行交合之事,只怕对自身无益。
因此霍野来虽然全身无一处没被他舔摸过,但至今还是个雏儿。
肉蒂已经被他玩弄的肿胀不堪,他轻轻朝穴中吹气,引得霍野来呻吟出声,身下的小穴也抽搐一下,淌出大股汁水。柳如歌上前,吻上那骚穴,舌头模仿性器,在其中穿插舔弄。穴中的软肉被他舔的酸麻,柳如歌只恨自己此时不能亲身上阵。
“师兄早晚要干死你”他狠狠说道,然后抱住师妹,将自己的阳具放在在肉缝上,开始在那肉缝上研磨,许是那肉棍太过于灼热,肉穴被它烫的又淌出口水。穴中的肉蒂被粗糙的肉棍磨来磨去,麻痒难当,登时跳动起来,肉穴开始抽搐,一开一合,正巧把那正在腿缝间抽动的肉棍含进半个头,引得柳如歌一个激灵,差点就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