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明疏再吻上来时,莫尹再次闭上了眼睛,交吻的瞬间,呼吸乱拍,身体发抖,这种本能般的反应是骗不了自己的。
莫尹的手不知不觉间已从裴明疏的领子向上游到裴明疏的颈间,双臂交缠在裴明疏的后颈,两人的吻愈发合拍,头颈之间极为自然地变换着角度。
裴明疏踢开了莫尹想要逃入的卧室门,一面吻着怀中人一面向卧室的床靠近,他很小心地把人放下,一手垫在莫尹的脑后,一手撑在床边注视着莫尹。
莫尹的眼睛已不再是全然的冷漠,裴明疏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抽出手,他直起身,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又转而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身上西服的扣子,他这样做时,莫尹始终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手指忽紧忽松,视线也是忽闪忽闪。
莫尹双臂紧紧地搂着裴明疏的肩膀,浑身无力地坐在裴明疏身上,指尖深深地嵌入裴明疏背部肌肉的沟壑当中。
裴明疏从来都是很温柔迁就,用的一直都是最传统的方式,今夜却是格外激烈。
莫尹的双腿只是摆设,身上也没有力气,像人偶一般随着裴明疏托举摆布,可他却也额外地有感觉……也许今夜本就是失去理智的不正常的夜晚莫尹也记不清他们到底过了多久,又有几次,只觉得到最后他已经意识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闭着眼睛,在裴明疏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里,在绵绵不断的愉悦中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疲倦的莫尹,听到刺耳的响声,莫尹本能地拉起被子盖住脸,身边有人隔着被子抱了抱他,在他露出的额头亲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感觉到床轻轻一动,减轻了重量,然后又几分钟后,恼人的门铃声终于结束了,正当莫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好好休息时,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里的灯顺着门缝照进来,这样昏暗的环境似乎更能让人将冲动合理化,也许这本就是个不正常的夜晚……
莫尹也记不清时间,甚至记忆都变得有些混乱,好像又回到了裴家,回到了从前,可是裴明疏不一向最温柔吗?怎么会这样疯狂……到最后莫尹已经意识模糊,闭着眼睛,在裴明疏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的包围中,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一夜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疲倦的莫尹,听到刺耳的响声,莫尹本能地拉起被子盖住脸,身边有人隔着被子抱了抱他,在他露出的额头亲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感觉到床轻轻一动,减轻了重量,然后又几分钟后,恼人的门铃声终于停止了,正当莫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好好休息时,“嘭――”的一声巨响彻底让他残存的睡意消失了。
莫尹拉下被子,伸手去拉床头的辅助设备坐起,浑身肌肉的酸痛酥麻让他“嘶”了一下,头也有些醉酒般的疼痛,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低头用手腕轻揉眼睛,半眯着眼睛向前看去,隐约看到了个人影,他沙哑道:“谁?”
然后他马上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于是头更疼了。
“裴明疏……”
熟悉的冷笑声让莫尹揉眼睛的手腕顿住了,他放下手,完全打开睫毛,满脸寒霜的裴清被赤脚只穿着睡裤的裴明疏横着手臂挡在卧室门口。
第243章 if线之卡萨布兰卡
莫尹花了几秒钟整理出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反正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本来也就是一团烂泥。
他拉着被子躺下,罩住整个脑袋,“要打出去打。”
过去的种种恩怨在他这里从他决定出国的那一瞬间就结束了,昨晚只是个意外,他是成年人,裴明疏也是,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发生了也就发生了,不会对他现在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至于裴清要怎么跟裴明疏因此而大动干戈。
随便吧。
那不关他的事。
被子下面拱起一团,很无所谓的态度,裴清移开视线,环顾房间,大衣、衬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淡蓝色圆领毛衣与卡其色休闲长裤缠在一起堆在床角,裤管垂下一截,快要触到地板。
房间里的味道还没有散,温暖又暧昧的气息。
裴清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裴明疏脸上。
裴明疏面色温和,谈不上得意或者挑衅,很平静地看着裴清。
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裴清再怎么大动肝火,昨晚跟莫尹在一起的人也还是他。
“你真卑鄙。”
裴清缓缓道。
裴明疏:“争取自己想要的,谈不上卑鄙。”
裴清以为裴明疏已经放弃了,在医院里摆出一副心静如水看破红尘的样子,没再提过莫尹一次,好似前尘往事皆已忘怀。
查到莫尹的地址后,裴清立刻去订了机票,临行前却被丁默海意外拦住,丁默海死死地拉住他的行李箱,“二少,您听我一句劝,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新公司现在正是需要您的时候。”
“这是两回事。”
“放手,别逼我叫保全。”
丁默海长叹了一口气,皱眉苦脸,“二少,算我求您了,裴家两兄弟总不能全折在这上面啊!”
裴清立即察觉到了异样,微微侧过脸,“什么意思?”
在裴清的逼问下,丁默海终于承认在他跑出来阻拦裴清前五分钟,裴明疏给他去了个电话。
“丁叔,我现在要去国外找他,您知道的,您拦不住我,裴清也拿到了地址,您看着办吧。”
丁默海想着怎么也得守下一个,于是电话挂了之后,果断地跑出来拦住裴清。
问清原委后,裴清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阴险小人。
等他赶到机场时,已经赶不上原定的航班,只能改签,改签的航班又因为降落地天气的原因延迟了起飞的时间……不用细数,也全都是错过。
裴清深深看了一眼裴明疏,他没有发怒,或者说他强忍着怒气,扭头离开了。
裴明疏这一手很高明。
让丁墨海牵制住了他,又故意那副样子出现来开门,不仅仅是捷足先登地出现在莫尹身边那么简单,他无非就是想激怒他,想让他暴跳如雷,在这场竞争中显得幼稚、难堪。
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车祸,醒来后砸掉的那个花瓶,是裴清最后的冲动,他想要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但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他想要就能随便要到的,他必须拼尽所能,用自己全部的气力才能得到。
公寓外,雨已经停了,风却是比昨夜更暴烈,裴清在公寓楼下的冷风中平复情绪,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身后公寓的门打开,裴清动也不动,等脚步声擦过身边时,才淡淡道:“我还以为你能在里面待多久。”
裴明疏顿住脚步回头,裴清冷脸讥诮,剩下的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