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灯藤冷声着:“你还记得?什么人设也没有?给我, 你让我猜?”
“沈少爷,夫人性别男, 还请慎言。”
管家的声音同系统的心虚声同时响起。
“这个世界你扮演的是?主角的小妈,为了继承早死老公的遗产处处将主角致于死地?,你面?前的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沈牧,沈家独子。”
“你是?一个贪财且卑劣的恶毒人设, 利用柔弱的外表榨干每一位被你寄宿的生命体,为了钱, 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夫人, 男的?李管家,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别扭吗?”沈牧拉起一抹玩味地?笑, 跟看物件似地?看着秦灯藤, “还是?将夫人一词还给女?性吧,我看老头子将豌豆娶了也比这强,至少性别对了。”
豌豆, 沈家养的一条德牧,雌性。
明晃晃地?侮辱房间里?无人敢开腔,谁让现在沈牧是?沈家继承人,若无意外,他就是?沈氏集团的下一任掌权人,谁敢得罪。
房间里?瞬间安静,连刚刚哭泣的人都闭上了嘴。
没人回应沈牧似觉得十分无趣,不耐地?“啧”了一声,看了一眼所在管家身后?的柔弱身影,然后?离开了。
秦灯藤的眼皮这才?抬起来,轻飘飘地?落在沈牧身上,极冷。
“夫人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沈少就是?这样?的性格。”管家轻声安慰着,“秦先生刚逝去,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还请夫人定下主意啊。”
后?面?的字被他咬得极重,目光看着秦灯藤,露出不屑。
秦灯藤半垂眼睫遮住里?面?的神色,瑟缩了一下身体,仿佛真的被吓住了,懦懦道:“我知道了。”
他这副乖顺的样?子令管家十分满意,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语。
李建设,沈家的管家,于十年前就职,很得沈父的重视,却被沈家对立集团收买,为他们办事,但管家所接触的事终究有?限,于是?他们利用沈父迷信的一点,安插人进?到沈父的家中,□□,让其从里?吞下沈家的家产。
他们找到了‘秦灯藤’,这个视金钱为一切的人。
一个妖异的外表下是?蛇蝎般的人,冷血,只认钱,非常好控制。
上天?似乎十分眷顾他们,‘秦灯藤’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沈父就突然暴毙身亡,这距离他嫁进?沈家一月不到,而沈父正值壮年连遗嘱都还未定下,也就是?说,若是?唯一继承人沈牧死了,整个沈家都是?‘秦灯藤’的,贪婪的他又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现在的沈牧在读高?一,需等他成年后?才?能继承沈家,‘秦灯藤’还有?两年的时间。
原著中,‘秦灯藤’不过是?李管家与他背后?之人推出来抵挡一切的炮灰罢了,在多次谋杀沈家继承人未果?后?被他们所抛弃,然后?被李管家投诚献祭给沈牧,最后?被扔进?公海里?喂了鱼,而属于主角的序幕这才?开始。
......
“宿主,为什么最后?西楼死了。”
系统十分平淡地?问出,因为它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已经被烧坏,此刻根本不知道作何?语气?,是?质问还是?怒吼还是?震惊。
“怎么,上个世界失败了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
秦灯藤无所谓的语气?令系统的数据乱窜,它冷嘲道:“你以为成功了吗?”
“没失败,怎么不算成功?”
系统:好有?道理,但...
“没判定,世界积分没到手,也没扣。”
“所以?”
“所以,你把世界玩崩了。”系统已经是?个成熟的系统,再也不想尖叫,甚至有?一天?秦灯藤告诉它,他是?它的上司,它也不会惊讶。
秦灯藤笑了一声:“说不定只是?你们系统内部流程还没有?走完,导致进?度停滞,放心好了,你的积分会有?的。”
先不提它们系统存不存在卡顿这个问题,但它的宿主哪里?来的底气?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何以解忧,唯有?休眠。
眼不见心不烦。
系统闪了闪蓝光,渐渐暗淡,临了说了一句:“你开心就好。”淡淡的语气?说不上是?嘲讽还是?真心。
不过以系统对他的态度,多半是?讽刺多一些。
秦灯藤完全不在意系统的休眠,毕竟就是?一个废物系统,除了传输剧情外也没有?其他作用。
剧情中显示的是沈父是?突然暴毙,具体原因未说,但真的是?这样?吗?秦灯藤看着为沈父忙前忙后的管家有些怀疑。
以沈父的身体不可能突然死亡,他并没有?基础性疾病,而且死亡时间还是?在他进?入沈家的一个月里?,掌权人突然死亡,如此巧合,那么所有?的怀疑都会聚集到他的身上,包括沈牧,都会将他定为第一个怀疑人。
李建设背后?之人很聪明,原主是一早就被定下的弃子,用来分散沈牧的注意力,而不是?原著中所呈现的那样?,到后期才被弃下。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下桌啊,秦灯藤看着管家忙碌的背影,闪过幽光,在管家看回来时,又露出可怜害怕的神情。
因为沈父死亡的缘故,沈牧请假在家,所以当秦灯藤回到沈家时就看见了正在花园与豌豆玩的人。
沈牧的状态完全看不出在为自己父亲的离去而伤心,不如说刚刚在医院里?哭的那群人都比他更像沈家的子女?,难怪原著中沈父死的蹊跷也沈牧也没有?追查到底。
“咻”
“夫人!”
一个绿色的残影从沈牧那边直直飞过来,秦灯藤完全可以躲过去,但身为‘秦灯藤’不行,他只是?有?些慌乱地?侧过了身体,残影从他的脖子见擦过。
“嘶。”秦灯藤捂着脖子,眼珠里?蓄满了泪光挂在眼眶,半坠不掉,看起来我见犹怜,尤其是?他那张精致到如同建模的脸,一个完美且脆弱的作品,任何?都舍不得让他有?瑕疵,但此刻那里?却被那横飞过来的绿色擦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