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小?厮明摆着不?让步,一时之间他们僵在原地。

这时,正厅里突然发生暴乱,有人高呼:“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高老板这时也?顾不?得?得?罪了,直接推开小?厮跑上前去,只见正厅里的帷幕燃着大火,所有人再往外冲着,还有的人被践踏在地,又有人从他的身上踩过,大火越少越大。

完了。

完了,完了...

高老板瘫坐在地,怎么会这样?...

在所有人都拼命往外逃窜之际,秦灯藤就这样?出现在了那拍卖台上,他一袭白衣,黑发散落,那妖异的眼眸正笑着看向高老板,带着淡淡嘲讽。

有人为他驻足惊叹,但?都抵不?过逃命的本能。

高老板目眦欲裂。

“是你,都是你做的!”他说着便要扑上来,凶光似要拉着秦灯藤一起死,反正如今出了这事,他已经死定了,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只可惜,他连秦灯藤的一角都没有碰到,扑上前就摔了个狗吃屎。

秦灯藤可没空陪他玩这些,能在这里待这么多天不?过就是为了看到今天这一幕。

他起身翩然而?去,留下高老板在火场中的无力怒吼。

这个世界与他原本的世界很?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灵力的存在,祁尘联系不?上,主线不?知,主角又在茫茫人海中,一切又变回了未知。

上个世界...秦灯藤想到了镜白。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但?看见那滴血泪时,他还是停在了原地。

他一直都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知道镜白的能力,知道在那时以他自己的能力无法逃脱,所以他利用?镜白为自己创造生路。

他从不?后悔。

只是美人落泪难免心生怜惜。

秦灯藤轻叹,然后哼起了悠悠小?歌。

祁尘不?在,懒惰与暴食又在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完全是来给他度假。

自己是该享受一下。

小?路悠长,抬眼便是青砖黛瓦。

只是有人破坏了这份美感。

秦灯藤停住,脸上的笑渐淡:“有事?”

那白墙之上的人跃下,肃穆的神情一看就不?是普通权贵家?的下人,他做着手势:“这位公子?,我家?主子?有请。”语气尽显恭敬,只是那态度,怕是他一个不?同意就直接掳走。

正愁没地方找事,这不?就来了,秦灯藤欣然接受:“带路吧。”

穿过小?路,那人带着他来到一处幽静之地,山水缭绕,亭阁矗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主。

“主子?,人已带到。”

“进来。”是一道极为年轻的男声。

秦灯藤推门而?入,着眼便是一个青衣男子?,气宇轩昂,背手立于窗前,瞧见人来后才悠悠转身,眼底的惊艳从升起便消不?下。

哪怕是见过那么多次画中的样?子?,在看见真人的那一刻还是会被惊艳,那画现不?出真人的万分之一。

“你认识我?”秦灯藤瞧出了这人眼底除去惊艳之外的另一股神色,像是见过他千万次。

“是,我乃二皇子?缙云,”他自爆家?门,然后道,“我从国师的画像上见过你。”初见那画时他以为这样?的人不?会存在于世间,但?见到真人,才知世间有的只会是比那画上更?为精绝。

听闻画像,秦灯藤刚刚还闲散的表情转了几个度,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唯一接触的人也?只有绅院的人,这国师又是如何?有着自己的画像。

他立马就想到了暴食与懒惰跟了上来。

他问道:“那副画像你是在三年前看见的?”

岂料缙云摇头:“六岁便见。”

那就不可能是暴食与懒惰,这下秦灯藤倒是好奇了起来,缙云也?是十分有眼色,瞧见秦灯藤这般,便顺势说:“不妨与我一同进宫?”

他当然没这么好心,皇家?擅技,更?擅操控人心,现下正是他与太子?争夺的最?要时期,若是能得?到国师的支持,那太子?也?不?足为惧。

缙云的这点小?心思秦灯藤当然能看透,但?只要不?妨碍他,可以当做不?知情。

皇宫的建筑恢弘,逼人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面?见证了多少王国的跌宕,由缙云带路,一路上畅通无阻,只是太子?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在必经路上拦住了他们。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缙云虽有不?满,但?还是和和气气,笑着开口。

太子?滑着与缙云相?似的眉眼,瞧向了秦灯藤,明知道他是谁,还是假装问道:“这位是?”

“一位故人。”

太子?弯着眸子?,嘲笑道:“二弟难道不?知国师最?喜清净,不?喜欢这些脏污之人。

显然太子?只知缙云带着人前往国师的阁楼,并不?知道那副画的存在,否则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带着桃色与轻蔑,将他当成一个被送出去的玩物。

“大哥在说些什么?这位公子?是我的故人,可不?是大哥口中那样?的人,还请慎言。”缙云面?色愠怒,维护着秦灯藤。

太子?听他这么在意,对秦灯藤更?来了兴趣。

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要扣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