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个向导都可以改变,你们想试试吗?”

江初姒说的话没头没尾,但她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听过一个故事,有渔夫捡到一个魔瓶,魔瓶里面的魔鬼被放出来后却要杀掉渔夫,魔鬼告诉他,他被封印到瓶子里,第一个世纪的时候,他说谁救他,他愿意给他地下的宝藏。后来第二个世纪过去,他说愿意给救他的人许三个愿望,然而第三个世纪过去依然没有人来救他,于是他愤怒的想,如果有谁把他放出来,他会杀死那个人。

魔鬼一开始满怀希望充满感激,而在漫长的等待中,已经习惯了黑暗,孤独,寂寞,寒冷与绝望,最后变得想杀死自己救命恩人。

我知道,等待太久的东西,会侵蚀人的理智,每一场漫长的等待,滋生的,不是希望和感激,而是难以言明的恶意。

你们高阶哨兵就和故事里的魔鬼一样,在黑夜中等待的太久,早已习惯,麻木,对于改变现状,不会有想象中的欣喜,只会不安。”

说到这里,江初姒好看的桃花眼扬起一抹嗤笑:“在我看来,你们就是一群胆小鬼,怂包,因为害怕变故,所以宁愿把变故扼杀在摇篮里,这种行为,幼稚到了极点。”

里昂撑起下巴,看着江初姒,满眼兴致:“说的对,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万一舍不得杀你,我可是会被其他几个家伙群殴的。”

(加西亚:放心,兄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江初姒拿起豺放在旁边剩余的绷带,低头开始缠手:“试试如何?不带精神体,只来试试拳脚肉搏。”

开玩笑,菟丝花的绞杀手段可是她用来保命的最大杀器,怎么可能暴露在这种地方。

看着江初姒低头露出的洁白后颈,里昂磨了磨牙。

这个女人,不知道不能把后颈的腺体对着哨兵吗!

看着那纤细的后颈,里昂许久才艰难的移开目光。

里昂:“好啊,需要我让吗?”

里昂倨傲的语气听的江初姒一股子无名火。

“你可以试试。”江初姒毫不避讳的针锋相对,眼神轻蔑。

豺,苔原狼,薮犬……还有一只眼神清澈的哈士奇,都有些意外。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吓唬吓唬小向导,让她知难而退,离他们这群人远点,对她,对他们都好。

毕竟其他人,尤其是其他几个带队队长手底下的高阶哨兵,可不是都像他们一样,是这么善良的主儿。

(其他几队:MMP,死绿茶,劳资用你管)

怎么现在队长和她对上了,队长下手……有轻重,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吗?

第7章 这是在打架???

此刻训练场的所有人都停了训练,围在中央擂台下看史无前例的哨兵和向导的比赛。

悬浮擂台上,江初姒活动手腕,对面的里昂胳膊环胸靠在柱子上,仰起头,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小向导洁白无瑕的后颈。

美的就像一朵艳丽的小花雏,含苞待放,里昂只觉自己气血上涌,刚刚喉咙压下去的血腥气又涌了上来。

他连忙背过身去,俯下身,压在擂台的横栏垂首大口喘息,呼吸粗重。

场周,乌压压的都是观看的哨兵,毕竟哨兵和哨兵打架常见,哨兵和向导比试可不常有。

里昂只觉得强烈的刺激感化作电流,贯穿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化作猛烈的颤栗。

“里昂队长,”来人走来,步履规范庄重,所到之处,堵住的哨兵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

仅仅四个字,江初姒只觉大脑沉重,巨大的压迫感,压制的她好像呼吸不上来。

“厄运。”里昂面色不好,眼睛里刚刚的潮湿还没过去,但见到那人,嘴里依旧冷冰冰的吐出两字。

江初姒摇了摇头,努力将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压制下去,恢复了清明。

里昂密切关注江初姒这边,见她没事,悄悄放下心来。

厄运这才注意到江初姒的难受,立马收了自己的四溢的哨兵素。

“抱歉。”厄运道歉,按理来说,哨兵素对向导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但他不一样。

他是基因返祖,精神体是上古沧龙,在自身异化越高的情况下,他的哨兵素对向导的影响就更大。

江初姒转头看向说话之人,看到那张俊逸的脸时顿时一惊。

完美的建模脸,轮廓分明,宛如天工开物般精致,棱角分明,冷眉星目,赤色的眼睛不含一丝波澜,鼻梁高挺,彰显出无与伦比的俊逸正气,薄唇轻抿,每一次微启轻阖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整个人带给江初姒的感觉就是凛然正气。

江初姒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肩膀上睡觉的小沧龙。

妈妈耶!

她见到恐龙了!!!

“厄运队长,你来干什么。”里昂语气不好。

“我是来警告你,在你面前的,是整个帝国唯一一个S级向导。”厄运说话间,眸光流转,冷冽中又带着几分锐利。

“用不着你提醒。”

里昂瞪了他一眼,歪了歪脖颈,发出“咔咔”声对江初姒扬了扬下巴:

“来。”

江初姒收了笑意,眼神里透着一股散慢,将钝了的匕首别在腰间,说好了肉搏,动刀子就没意思了。

江初姒率先迎上近身,迅速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