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远臻沉沉地看着他,放下手上的电脑,一步一步走到叶牧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就是因为我不能喝酒所以才不带我吗’。”
“叶牧,所以这句话你又在委屈什么呢?”
叶牧眸心一颤,男人真用了力,下巴被捏得发疼,他动了一下,挣不开。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一秒,两秒,三秒,甚至可能是半分钟。
叶牧眼角慢慢发红,狼狈落下泪来,“易远臻,你放过我吧。”
他在易远臻面前哭过很多次,但都是在床上,被弄疼了哭,太爽了哭,太轻了哭,借着做爱的余韵撒娇地哭,偶尔耍点心思作委屈地哭,却没有哪一次是这样自心底的难过。
易远臻说要他他就张开腿给他,易远臻对他好一点他就高兴得不得了。但是这种日子太累了,他是人,就算卖给了易远臻一年也是人,有思想有感情的人。
“再给我留最后一点,一点尊严行吗?”
突然,易远臻猛地一拉,咬上了那张开开合合的嘴。
没拿稳的牛奶被一撞,直直掉到了地上,啪地一声,浓浓的奶香飘在空气中。
这是定制的牛奶,医生说叶牧需要多补充营养,易远臻托了朋友,四处寻找,又咨询专业营养师,特制了这种牛奶。
放过他,怎么可能?
作者说:
其实快要完结了?()
第15章
是我的心肝宝贝
第十五章
易远臻用力箍紧叶牧,不给他一丝逃开的机会,被叶牧咬了也不放开,舌头伸进他嘴巴里搅动,舔着他的上颚,还探得愈发深。
叶牧呜呜咽咽,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从抗拒到放弃,不过一个吻的时间。
一吻毕,易远臻松开被他吃得通红的唇,眼神发狠,把人压到沙发上,咬住叶牧的脖子,吸出痕迹,“叶牧,放过你这种事想都不要想,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易远臻一条腿压住叶牧乱动的身体,拉起睡衣,在他身上啃咬着,两颗奶头还是红的,昨晚的痕迹还没消去,从脖子到胸,都是他弄出来的印子。
就是这副样子,这副被他操开,深深打上他易远臻印记的模样,还想着离开?
易远臻红了眼,他粗暴地拉下叶牧的睡裤,去揉内裤里那朵花,两指按着阴蒂弄,打碎的那杯牛奶的味道和叶牧身上的奶味融合在一起,惹得他又咬上了奶头,舌头磨着奶孔,把一边弄湿又去吃另一边。
叶牧也不反抗了,只是安静地躺在那,任男人在他身上作弄,他不想再做,但思想上的拒绝却挡不住身下情欲泛滥的水,连性器也开始硬起来,易远臻太清楚该怎么弄他,如果他想,一条舌头,一双手,就能把他玩到痉挛,玩到喷水。
真是骚,确实是骚。叶牧想到这个词,甚至自己在心里笑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了,易远臻把他内裤拉下,露出泛着水的花穴,鸡巴对着就挤了进去。
甬道不够湿,进来的东西又太大,下面钝钝地疼,秀气的阴茎一下软下去。
易远臻也被夹得发痛,鸡巴更硬得发痛,他喘着粗气,撑在叶牧上方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从叶牧的角度望去,易远臻被欲望蒸得眼睛发红,额边的青筋暴起,就连撑在他身边的手臂都用力得绷出了肌肉线条,两道眉拧着,甚至连面容都有些扭曲了。叶牧甚至分出了一点心思来思考,这么看来,我的身体还是挺有吸引力的不是吗?
许是这点分心让他放松了下来,下面也不再绞得那么紧,易远臻浅浅抽插了几下,便一口气埋了进去。
“唔!”叶牧回神,痛呼出声。
阴茎进到穴的深处,龟头直接抵到了宫口,叶牧揪紧沙发一角,下唇被他咬出血。
“叶牧,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是随便和谁上床都要顾及他有没有吃好饭的吗?”几秒的静止之后便是大力地抽插,易远臻气极,下面进得狠,还要咬着牙逼问他。
“我tm是无论和做了爱下了床之后还要担心他身体,还要帮忙善后的吗?”
“老子担心你的病,记挂着你的事,就差,”易远臻又掐住叶牧的下巴,眼睛盯着他,粗硬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凿进去,语气却是像被心上人背叛了一般,痛苦又沉重,“就差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了……”
“我做了这么多,却,却还抵不过那些不知道哪来的照片?”他的声音又干又涩,最后一句话像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一样。
叶牧脑子里嗡嗡地叫,易远臻一下又一下的抽动,却没带丝毫技巧,扯得他发痛,他像是听清了易远臻在他耳边逼问的话,又像是没有听懂。
他怔怔地看着一滴泪从易远臻眼睛里流出来,啪地一声砸到他身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耳边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叶牧想,哪怕我明天就会死。
两人除了下面紧密地连在一起,但其他地方却几乎没有触碰,男人甚至只是拉开了裤子,叶牧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搂他,“易远臻…易远臻…你轻点好不好,你疼疼我……”
他的整张脸哭得湿漉漉的,用力撑起上身,将脸贴到易远臻的脖子上,小小声地求,乖巧地示弱,“你疼疼我……”
易远臻愣怔了一会,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他永远也做不到无视叶牧的眼泪。
那点点泪将他浇了个透,暴怒的野兽皮毛被打湿,火苗灭去。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抖着手将人搂进怀里,下面也不再动,愤怒带起的性欲降下去,一时甚至连穴里的鸡巴就软了一些,两人又陷入僵局。
叶牧抬起头,去摸男人的脸,嘴唇沿着易远臻脸上的泪痕亲着,好一会才开口,“易远臻,我怕。”
易远臻一下睁开了眼。
“怕得太多了。”叶牧甚至连胸前刚才被卷起来的衣服都滑了下来,两人面上都是衣冠楚楚,只最隐秘的地方还缠在一起。
“易远臻,我是你的什么,你告诉我,我算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