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呢?”
“他约我吃蟹啊!”她回答的理所应当。
与此同时,崔明舟在和萧砚川对峙,“你为何约我妹妹来此处?”
“我心悦崔姑娘,还请中郎将成全。”他不想再遮遮掩掩,如实回答。
“萧砚川,你当着我的面说这话,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揍你?”说完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萧砚川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
崔青颐和郑晚音见二人打起来了,急忙走过来。
郑晚音拉住崔明舟举起的第二拳,“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崔青颐抬头看向萧砚川,他嘴角已渗出血迹,可见崔明舟这拳使了多大力气。
崔青颐掏出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萧砚川温柔的对她说,“我没事。”
继而看向崔明舟,“中郎将不解气可以再揍我几拳,我绝不还手。”
“好,这可是你说的。”他挣脱开郑晚音的手又在他脸上落下一拳。
老马从后厨跑来,一脸急色,“两位郎君,这是为何啊?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好不好?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几人这才看见大堂里的人纷纷停箸看着他们。
郑晚音将崔明舟扯进了他们那间,崔青颐和萧砚川也跟着走了进去。
汀兰和闻竹关上了门,在房门口守着。
“老马不知二位郎君有何过节,但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终究是不妥,二位姑娘说是不是?”
郑晚音扯了扯崔明舟的衣袖,“明舟,你打人确实不对。”
“可是他觊觎我妹妹!他方才说让我成全他!”他低吼一声。
老马立刻懂了几人之间的关系,他没法劝了,于是看向萧砚川,“郎君,可需要冰块?”
萧砚川摇头,“不用,老马,你下去吧!”
老马叹息一声,听到萧砚川身旁那姑娘对他说,“老马,麻烦拿点冰块过来吧!”
老马很快将冰块送了来,崔青颐让萧砚川坐下,拿帕子包住冰块敷在他已经开始发红的脸上。
崔明舟见她还亲自给他敷冰块,心里的火更大了,“崔小柒,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崔青颐手一抖,回头看向他,“阿兄,你都把人打伤了,我帮人敷一下怎么了?”
崔明舟急了,“他那叫什么伤?”
萧砚川抬起眼看向崔明舟,“兄长如果不过瘾,可继续打。”
“你叫谁兄长呢?兄长是你叫的吗?谁给你的脸皮?”他再次提拳走了过来,落在他另半张脸上。
崔青颐手里的冰块掉落在地。
郑晚音伸手将他拉了出去,“明舟,你冷静,想想你和我,你不能理解小柒吗?”
“不能!”他不想理解,年龄比他大还叫他兄长,哼!
待两人出去后,崔青颐使劲按了一下他的脸,听见他嘶的一声,“萧砚川,别以为我不知道,后两拳你是故意引我阿兄打的,方才你还拿话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
“破釜沉舟!青颐,我不想等了。”他抬起红红的眼圈看着她,“谢家、萧家、卢家、裴家,有这么多好人家可供你选,我只有我自己,青颐,你生气了吗?”
此刻的他脸上带着伤,眼睛微红,眼里皆是祈求,一遍遍地喊她青颐。
崔青颐眉头轻蹙,绕上一股心疼之意,看着他另一侧眼周也红了起来,声音柔软下来,“我没生气。”
又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扫了一遍,“我阿兄力气那么大,万一把你的脸打坏了,我可就不要你了,我只喜欢俏郎君。”
萧砚川将双手覆在她手上,嘴角微弯,“那在下绝对不会让姑娘失望,定然好好保护这张脸。”
见她终于露出了笑容,萧砚川将人往前一拉,两人靠近,呼吸可闻,“我们成婚好不好?”
“我阿兄还在气头上呢。”崔青颐指指门外。
“好,那我先哄好中郎将。”将她的手收入掌心。
门突然被推开,崔青颐猛地抽出手,崔明舟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臂向外走去。
崔青颐只留下一句,“好好敷你的脸。”
萧砚川欠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回去马车上,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郑晚音率先开口,“明舟,你今日确实太冲动了,今日酒肆里那么多人看着,不消明日就得传遍长安城。”
“传就传!我不怕!”崔明舟梗着脖子道。
“是,你不怕,你想百姓会怎么传?他们会说,金吾卫中郎将和刑部侍郎在酒肆大打出手,因为什么呢?因为中郎将护妹心切。接着就会说,刑部侍郎和中郎将的妹妹在酒肆约会,被中郎将遇见,才大打出手。”
崔明舟沉默了。
崔青颐悄悄冲郑晚音竖了个大拇指。
“那现在如何是好?”崔明舟拧着眉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