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贺玲附和:“对?,谁都?不想的。”

王骆又再次确认了顾简的伤没什么问题,才放心的和姜贺玲一起去休息区。

纪敏没有走,反而手插在口袋,饶有兴趣盯着他们瞧。

顾简被看的莫名,喊他:“纪导?”

纪敏和他对?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问他:“你要吗?”

顾简摇头。

他现?在很撑,刚才拍戏他是真吃,吃太多了。

剥开糖衣把棒棒糖放进嘴里,纪敏指了指陆简清,解释了自己待这儿的原因,“我第一次见,稀奇,多看会?儿。”

顾简:“……”

陆简清给伤口消完毒,又用纱布仔细包扎好,把顾简的脚放下去,他才抬头看一眼纪敏,然后目光转回到顾简脸上,轻声一笑,“不用管他,他单身狗,喜欢看人秀恩爱。”

纪敏:“……”

好的,这么损的嘴,他确定了,是如假包换的陆简清。

纪敏毫无形象的甩给他一枚白?眼,转身就?走。谁爱看了?谁爱看谁看!反正他不爱看秀恩爱,他怕牙疼!

第63章 chapter 63 【求婚需要戒指……

和罗梅兰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后, 为了躲避罗梅兰,给自己一些喘息的空间,沈轻已经连轴出差了一个月。

终于, 他的身体再?支撑不住, 飞机落地就因为肺炎高烧进了医院。

住院的几天, 午餐过后沈轻就很?喜欢坐在花园从右往左数第三张休息椅,这个位置不仅能看见远处停在电线杆上互相?啄羽毛的麻雀,背后还有?一棵大榕树。

榕树枝繁叶茂,树冠遮挡住直射的阳光, 只落下斑驳的光点, 同时树下开满了各色的花, 非常漂亮。

今天来了一只蝴蝶,停在其?中一朵花上, 过几秒,又翩翩飞走, 沈轻目光一直随着那只蝴蝶, 直到?看不见它,才缓缓收回, 然后才发现休息椅的另一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一个陌生?人。

对方穿着白?大褂,戴着银色细边框眼镜, 有?十分英俊、出众的相?貌,即便坐着,也能看得?出他身高腿长, 身材极好。

他在看自己。

沈轻本能地扬起笑脸,对男人颔一颔首,目光扫过他的胸牌:骨科,韩榆。他礼貌问:“有?事吗?”

韩榆笑了笑, “我看你每天都坐在这里,你很?喜欢太阳花?”

他又指了指旁边一栋楼,解释说:“我的办公室在那边,二楼,我的工位靠近窗户,每次看窗外,总能看见你。”

韩榆是主治医生?,没有?独立办公室,和其?他主治医生?、住院医生?共用一间大办公室。

沈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每个窗户都大同小异,不能确定具体哪间,可那个位置的确能看见他。

他点了下头,注意力回到?韩榆说的花名,“太阳花?”

“对,太阳花。”韩榆缓缓说,“太阳花耐贫瘠,一般土壤都能适应,喜欢温暖,向阳生?长,是很?好养的花,所以?它的花语也很?好,是‘忠诚、热情、阳光、乐观、勇敢’。”

沈轻认真听完,喃喃了一遍花语,又回头看花圃里的太阳花,发现它们确实是朝着有?阳光的方向生?长。

韩榆温和看着他,自我介绍说:“我叫韩榆,《归园田居》里‘榆柳荫后檐’的榆,你呢?”

沈轻:“我叫沈轻。”

“哪个qing?”

沈轻笑了一下,“轻如鸿毛的轻。”

“轻,是轻盈、轻松自在,表示无拘无束和自由?,你的名字很?好听。”韩榆笑了笑,伸出手,“你好,沈轻。”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解读他的名字,沈轻愣了几秒,转头看向韩榆的眼睛,尽管隔着镜片,也能看清里面温和的笑意。

他手指蜷了下,抬手轻轻握上去,也轻声说了一句:“你好。”

……

这场沈轻和韩榆相?遇的戏,纪敏拍得?非常美?好和纯净:蔚蓝的天空;穿过树木落在地上斑驳的树荫;徐徐的风;向阳、微微摇曳的花,还有?木制的长椅,以?及振翅的蝴蝶和飞鸟。

这也是沈轻对韩榆的第一印象,温暖、洁白?、治愈。

在纪敏的分镜设计里,只要沈轻和韩榆在一起,就没有?阴雨天,永远是晴朗的天气,夜空都是月光明亮或者星空璀璨的,是象征救赎和希望。

就像歌里唱的:春日雨,夏蝉鸣,明天是个好天气。

这场戏顾简之?前和陆简清对过,所以?拍摄时配合得?很?默契,很?快找到?感觉迅速入戏,没有?NG,一条就过。

完成度非常高。

而且顾简几个自己设计的小动作让纪敏惊喜不已,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跑过去要抱顾简,一只手却先一步伸过来拉走了顾简,让他抬起的手臂尴尬的停在半空。

纪敏:“……”

哦,他忘了,陆简清占有?欲巨大。

收回一只手,另一手改成拍拍顾简的肩膀,他真心夸道:“你的几个小动作设计得?非常好。”

没人不喜欢被夸奖,顾简也一样,那是一种认可,他开心道谢:“谢谢。”

纪敏瞥向旁边的陆简清,见他仍然抓着顾简的手腕不放,撇了撇嘴,无语吐槽:“又不跟你抢,你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陆简清微微一笑,“你本来就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