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感觉拿到了红果的把柄,有了谈判的筹码,说道:“红果,我认识了虞老板之后,了解了一些事情,虞家老板对你家昌宗很有结识的意思,虞家老板很不一般的,能被她姐弟二人看中的人,都有过人之处,你们夫妻瞒着好紧,真不能说吗?”
红果真火了:“在酒店里打听行踪的,是虞家姐弟,还是你?”
小孙说:“我给出的建议,他们花的钱,红果,你不用仇视我,不是我温和的建议,虞家姐弟还会过激,他们姐弟是真有本事。”
红果忍了忍,把话问完再翻脸吧:“你这次来想要个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小孙突然一激动:“我想你告诉我,老郑搬到你家隔壁,变化怎么这样大?他有些时候的神态,怎么会像小程呢?”
小程就是她男人,原来小孙绕这么一圈,把虞家姐弟搬出来,不遗余力给红果拉仇恨,就是想问老郑的事。
那红果怎么可能会说呢,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小孙想回头,没机会的,纠缠狠了,红果怕老郑要让小孙真失踪。
红果说:“我怎么知道你发的什么神经,你直接去问老郑呀,跑来问我莫名其妙。”
小孙激动的很,直觉自己没感觉错:“红果,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小程,我后悔了,如果能让他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红果烦得很,她又做不了老郑的主,她接触过的昌宗同乡,就没有一个吃过回头草的,报复倒是狠辣,老郑如果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改变了一些,只怕小孙已经没机会在这胡言乱语了。
红果说:“你要觉得老郑变年轻了、开朗了,像你前头那个男人,就别说像的话,你去追求老郑,看他愿不愿意,而不是来麻烦我。”
红果把小孙轰走,昌宗那边卸好货、搬好货了。
小郑悄摸摸的和红果探听:“姐,刚才小孙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宗哥脸色更不好看,你们说啥了?”
红果不能全和小郑说,只好说道:“小孙说再看你叔,神态气质像死去的小程,说她后悔了,问你叔和死去的小程什么关系,我能说什么,总不能说你叔是小程投胎转世吧,她真是疯了。”
小郑连骂好几句:“她有病,我叔就算是程哥转世,也不会再回头了,真是太过分了,我明白了,我叔舍不得扔程哥的衣服,才让她错觉有些像,我现在就让我叔,把程哥的东西统统收起来。”
红果一想正好是个理由,连连点头:“对,你看我气坏了,忘了这茬,你去和你叔说。”
昌宗在车上等红果,红果看他脸色是不好,调整了心情,笑道:“昌宗,你不会在想怎么让小孙吃个大亏吧?”
顾昌宗就是这么想的,难道红果想息事宁人?他说:“不给她点教训,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是要给点教训,但小孙的底气,是虞姐姐弟,红果说:“听小孙那意思,虞家姐弟跟着她来省城了,虞家姐弟如果不走,搞不好影响我和小郑的玉石生意,不如让虞家姐弟离开省城,这就够让小孙难受的了。”
顾昌宗表情有些嘲笑:“地头蛇出了地盘,还以为好使吗?果果,我知道怎么做了。”
回到家,红果还得想单大姐家的事,她家老陈昨晚到的,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再怎么谈,都没这样快能调整好心态,单大姐没想通,暂时就不会过来找红果。
果然,没一会儿,只有孔奶奶一个人过来看望,和红果说,昨天老陈回来了,但单大姐和他吵的怪凶,孔奶奶是过来送点茶叶蛋,正好碰上。
“老陈不会是在深圳有了情况吧?红果,下趟昌宗再去,叫他帮忙看看,我做的媒,真有点事,我这心里不好受。”
红果忙道:“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尤其是他们孩子大了,可能是为着孩子的事情,不是夫妻感情,孔奶奶,你别多想。”
孔奶奶留下十几个茶叶蛋,叫红果留意着,要是再吵,过去劝劝架,红果答应了。
单大姐一直没来串门,老陈昨晚回来坦白,这还没到一天呢,红果想单大姐需要时间自己想通才行,就没过去了。
小不点这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睡醒了,精神好的很,闹着要出去玩,嘴里还说着要坐大汽车。
昌宗看太阳已经西斜,再过会要做晚饭,没抱他出去,小不点闹了,一直说着坐大汽车的话,拉着昌宗的大手拽。
红果想到小不点奇怪的地方,叫昌宗带他去:“点点从来不胡乱闹,你就带他坐一会汽车再回来。”
点点想要做汽车,就得再跟个人抱他,正好小郑安排好店里的事情,来找老郑说话,昌宗叫他抱小不点。
小郑乐意的很,走的时候再次叮嘱老郑:“叔,我不是开玩笑的,刚买来的那些日用品你先换掉,明天我带你买衣服鞋子去,程哥留的那些,你别再穿别再用了,收起来吧。”
老郑答应了,跟着昌宗的车子一起去了,说不放心小郑抱孩子。
红果留在家里做晚饭,一直等到夕阳完全落下,昌宗老郑还没带点点回来,小不点从不乱闹,这趟出去果然又是有事儿。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昌宗才抱着小不点回来,点点倒是玩的开心,兴奋劲正足,昌宗逗着小不点,脸色也还行,但红果没看到老郑、而且昌宗还是坐公交车回来的。
红果忙问:“你车呢?老郑呢?”
昌宗给小不点放下来,他扶着家具就能自己走,跑去他的玩具柜子翻玩具,坐地上自己玩儿了。
昌宗洗了脸洗了手,说了出去的巧合:“正好碰到二舅抓贼,警车出了故障,给我车征用了。”
二舅出去抓贼不能是一个人,警车故障,估计正急的不行,又是这么巧,看来小不点喜欢他二舅爷爷。
红果放心了,笑着说:“你们舅甥就是有缘分,那老郑呢?”
昌宗不瞒着红果,说老郑找虞家姐弟去了:“他说找人家谈谈,别纵容小孙再来打扰我们。”
“他一个人行吗?对方可是三个人呀。”红果有些担心,虞家姐弟不算啥,那个老头,应该很厉害的吧。
昌宗一点不担心,他一个月一次的一口血,也不是白给的,按照老郑的情况,再来两三个月就不用再给他血了。
昌宗笑道:“是去谈话不是打架,没事儿的,果果,我们吃饭吧。”
一听吃饭,小不点颠颠的跑来,把自己的小碗筷搬出来,自己爬上了板凳,坐着等开饭。
红果稍稍放心,刚拿起碗筷,又听昌宗云淡风轻说了句:“对了,二舅这次是协助庆市警方,排查来省城的冯道义,冯道义几个儿子儿媳都死了,死的太突然了,冯道义来了省城,所以二舅协助排查一下。”
红果的心噗通跳的好快,紧紧握着筷子,她不知道是不是冯道义报仇的。
顾昌宗看红果吓那么狠,忙放下筷子,握住她发凉的手懊悔:“果果,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事的,那是庆市的事情,离我们远着呢,老郑本事是有的,明天虞家姐弟肯定能走,没事儿的。”
红果镇定下来,昌宗如此淡定,应该没事的,都是小孙,肯定和虞家姐弟说了什么,不然他们从平洲跑来省城?
“我没事,就是听到死人了,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