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更不想吃饭,碗筷一推:“我不吃了。”
姜红果跑回房间,然后扒着门框偷偷看,顾昌宗不见生气,只是把她碗里剩下的米饭,都拨到他碗里,一大勺红烧肉连带着汤汁,再一筷子红薯杆子,搅拌两下,几口就吃掉了,然后再来一次,很快红烧肉、红薯杆、米饭,就全被他吃完了。
姜红果死死咬着唇,谁家正常人这样吃饭?就算是红烧肉,也吃不下这么多的吧。
以前她跟分居的顾知青耍脾气不吃饭,顾知青只会说:“你闹脾气饿的是自己,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惩罚别人,幼稚。”
现在的昌宗,就真以为她吃不下,然后把她剩下的米饭和剩下的菜都吃掉,一点不浪费,这能是一个人吗?
“果果,我洗好澡了,你的洗澡水也放好了。”
姜红果生闷气的时候,顾昌东已经做好了家务,烧热水的时候,打了凉水把他自己洗干净了,放了一桶热水,给姜红果洗澡。
吃肉、洗澡,然后又是那个事,姜红果猛然站起来,抱起床上的被子,往西屋走去。
“果果,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睡东屋了。”
“可是,你之前说过西屋有西晒。”
“可是东屋临着柳婶子家,我不想挨着她家那边的房间睡。”
“可是,西屋的床会响,西屋的床没有加固。”
姜红果生气了,推开了他,关起门洗澡了。
热水的温度正正好,这一个月,亏得他事无巨细的照顾,姜红果才在爸爸去世后,过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媳妇日子。
昌宗真比以前分居的时候好多了。
所以,就不要计较他是不是人了吧,再说,不是人又能是什么呢?最好不要自己吓自己,姜红果心里这样劝自己。
洗好了澡,换上美美的、舒服的棉质睡衣。
那天她抱怨说粗布的睡衣磨的难受,昌宗去了趟县城,回来就给她买了纯棉的,昌宗对她真的很好了,所以钱从哪儿来的,她就非要清楚吗?
洗个澡的功夫,昌宗居然把东西房间的床换了个。
不是说不能换,但正常人,谁有这力气?
姜红果眼睛逐渐红了,蕴了水汽,想不胡思乱想都难。
“果果,这下床不响了,来睡觉。”
睡觉?就不睡,姜红果一扭头,深一脚浅一觉朝外跑去。
第2章 等红果察觉出不一样,已经做了真夫妻了
姜红果被门槛绊倒之前,被顾昌宗捞了回来。
他手臂好有力气,牢牢箍紧了她的上半身,姜红果都挣不开。
姜红果恼火的捶着他扎实的胸肌:“勒疼了,快放开。”
顾昌宗忙松开了,他是怕她摔了。
姜红果赌气回了房间,换过的加固床,她那样恼火的往上一躺,一点“嘎吱”声都没,不知昌宗是怎么加固的,他以前当知青的时候,不会木工活。
红果烦躁的翻了个身,冷不丁被抱进滚烫的怀里。
怀抱越收越紧,越来越烫,有温热的呼吸,和胡渣一起在她脖颈摩挲。
红果躲了一下失败了,反而更痒痒,昌宗这一个月不大修边幅,总是等到她埋怨胡渣扎人了,他才去刮一下,这和分居时又不一样。
分居时候的顾知青,从来看不见胡渣有冒出来过,每天都刮的干干净净的。
“昌宗,这样动来动去我很不舒服,你就不能好好抱着不要乱动吗?”
停滞的僵硬身躯似乎表达着不理解,但昌宗还是听话的很,好好抱着,连轻吻都没有了。
昌宗就这点好,说了还是听的,虽然保持的时间不定。
红果觉得应该奖励一下,以前爸爸教她训小狗就是这样,听话要给点奖励,昌宗这会就像个大狗,也要给个奖励。
红果转了身,面朝着昌宗,朦朦胧胧透过窗缝照进来的月光中,昌宗的轮廓更紧致有型,他比一个月前好看了,绝对没错。
红果羞愧,怎么一看到昌宗的脸,连发现他不正常都能放一边了。
亲了一下昌宗俊朗的侧脸,红果赶紧闭上了眼睛,把手搭在他那已经有了流畅肌肉线条的后腰上。
分居的时候不是没偷偷看过顾知青,腰身绝对没这么紧,而且以前的顾知青绝对不会给她这么摸。
就要摸,红果还掐了几把,手感好得不得了。
“果果……”压抑低沉的声音,又到了耳边,搭在腰身上的手也被捉住摩挲。
吓得红果训斥:“再动不亲了。”
还真管用,已经强壮到超出红果想象的昌宗安静了,红果小心提防了一会,放心睡着了。
……
“哗啦啦、哗啦啦。”一瓢一瓢的水流声,盖过了后院的鸡叫声。
那只好斗的雄壮公鸡,之前还敢啄红果,但鸡也知道强弱,这一个月,只要昌宗出现,公鸡躲在柴垛上,警惕的很,好像知道昌宗不止一次说要拧了它的鸡脖子。
虽然这只公鸡啄过红果,但也帮红果斗过恶犬,这只公鸡真的很凶的,所以红果打算给公鸡养到老,不打算吃它,昌宗知道,不然早杀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