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公,我还有奶的,你别生气,我等一下就给你挤奶喝!”祁言泪眼朦胧地看着丈夫。
宋溟置若罔闻,伸手插进祁言绯红的嘴里,拉着他的舌头,玩弄了一下,又挺了挺身,让大屌狠狠地抽打了几下骚穴,才直起身,从床上下来。
暧昧浓郁的情事味道稍稍散去几分,宋溟在床上那凶狠冰冷的表情慢慢消失,看着像是被人轮奸完丢在路边的娼妓一样的祁言,虽恨不得再捅进去玩烂他,但也心里疼爱。
祁言缓了缓高潮的余韵,咬着唇爬起来,还绯红的脸颊上却是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濡湿的黑色碎发粘在额。只是他才坐起来,骚穴里的尿水和精液就混杂着流了出来,他赶紧伸手想去捂着不知羞耻的骚逼,然而捂也捂不住。
宋溟看着又无辜又骚浪的小美人,简直不知道怎么疼才好,轻笑着倾身将其面对面抱起。祁言惊呼一声,赶紧伸腿圈住男人的健壮的腰,手揽着男人的脖子,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脸红透了。
宋溟按着小美人,狠狠地蹂躏了一通他的唇,才放过他,将他抱进厕所清洁。
两人清洁完后,一起做了早餐,牛奶自然是从美人小奶牛身上现产的牛奶,还是小美人红着脸,捧着大奶子,坐在男人怀里,喂到男人嘴里的。
吃完之后,两人又是一通深吻,才道别,各自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赶去。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落地窗play,语言羞辱 彩蛋內容:
夜晚的城市依然灯火如明,然而在市中心最好地段小区的顶层窗外,却可以看到落地窗上一对被压扁得像柿子的大奶子,只见一个雪肤美人,被人从身后抱住,在落地窗前,狠狠地操弄,那对奶子摩擦着玻璃面,沁出白色的乳汁,划出一道道白痕。
“啊啊啊啊啊!先生!轻点啊!”美人全身都靠男人支撑,根本没有着力点,只能用双腿间淫荡的花穴讨好吮吸着粗黑的大屌,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那紫黑的大鸡巴狂操进泥泞多汁的洞里,仿佛要将那美人钉死在鸡巴上,老老实实地做一只鸡巴套子,整日只能敞开逼含男人的鸡巴!啪啪啪啪啪疯狂的拍打撞击声,将美人的雪臀抽得红肿!
“啊啊啊啊啊!先生!太猛了噢噢噢噢噢噢!”美人被操得狂颠,黑色的发早已被汗水弄湿。
“让整个城市的人都看看这个烂逼是怎么吞鸡巴的!烂婊子!操死你!”宋溟低吼着。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您!!不要被别人看到骚货的烂逼!”祁言哭着喊,一想到此独家处是透明的落地窗,如果真的有人从外面看进来,自己着骚逼岂不是一览无遗,便更紧张地收缩着穴口。
男人突然把美人往上抛了一尺,美人的身子自由落体,一下子把鸡巴吞到底,子宫被奸透了,他只能哭着求饶。
啪啪啪啪啪越来越快的撞击,“啊啊啊啊啊啊!”最后两人一同高潮泄了出来,淫水被喷得到处都是,周围一片的昂贵地毯上无一幸免!
现代篇【穿进小妈文学的炮灰爹攻×端庄守礼受】
第5章4 穿情趣内裤/珍珠磨逼/被陌生人手指玩花穴(伪陌生人)
时值初秋,桂花初结,风已经稍冷。
宽敞的素描室里,只有素描笔沙沙作响的声音,学生们专注地看着素描的静物,但也偶有目光悄悄瞥向站在窗边的人。
只见那人立于秋阳之中,暖色渡着他的脸庞,他出神地看着窗外,人间似不能留住他半分,只余一个晦涩难明的光影。
“祁老师,我完成了!”一个学生喊道。
祁言微微回过神,忙应了一声,走过来看学生的作品。
“整体比较平衡,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准,素描一定要注意透视的问题……”还没等祁言讲完,下课铃就响了。
除了几个画得特别认真的,其余学生齐刷刷抬起了头,盯着祁言,就等着他一句下课。
祁言无奈地笑了笑,说:“下课吧,素描教室的钥匙我给班长了,还没有完成的可以自行向班长申请用教室。”
看着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后,祁言才快步走了出去,今天他下午没课,所以中午要过去宋溟的公司陪他吃午饭。
到停车场上了车后,他拉上了四个窗的窗帘,又用遮阳板挡住了前面大片的车前玻璃,在封闭的黑暗环境中,才摸索出放在后座的一个袋子。
只见祁言从袋子里一条情趣内裤,那是一条完全由鸽子蛋大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内裤,其实只有两条绳,一条横的,一条竖的,俨然是个什么都遮不住的丁字内裤。
但这是宋溟要求他穿的,他脱下裤子,把自己纯白色的内裤脱下来,换上了这样一条算不上内裤的东西,而脱下来的内裤上赫然贴着一片卫生巾。
这些天被宋溟日日玩弄,本就淫贱的身子早就烂熟透了,即便是内裤着,都要流骚水,只好贴张卫生巾,宋溟说他再骚下去,只怕以后得穿着纸尿裤出门才能兜住流出来的骚水。想到这里,祁言觉得骚贱的花穴又痒了起来,媚红的肉紧紧吸着硕大的珍珠,像是要把这本就光滑的珍珠磨出洞来才罢休。
祁言恨恨地抽打了一下自己的骚穴,那珍珠被他打得狠狠卡进阴唇里,磨着阴蒂,他不由得媚叫出声:“啊~”
反应过来后,他又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如小鹿般的眼眸含着泪,眼眶都红透了。
祁言有些自厌地想,也不怪宋溟总骂他是烂婊子骚货烂逼,他的身子本就这样淫贱,控制不了自己,本来他们的婚姻虽然无性,但总归是相敬如宾的,但自从宋溟看到他自慰,恐怕在他心里,自己早就是个万人能枕的骚货了,如今虽然有了性福的生活,但在宋溟心里,自己恐怕就是个卖逼的泄欲工具。
也不全是,人家卖逼做的是生意买卖,而自己呢,都不用钱就能操。
看了一眼时间,也来不及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忍着花穴里汹涌的痒意和不断吐出来的骚水,开着车往宋溟公司赶去。
到公司的时候,员工都去吃午饭了,祁言心虚地夹紧裤子,深怕别人看见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进了楼梯,迅速按了顶楼的数字,然后转过身,看着透明的电梯外的风景。
这座大厦的电梯是建在楼外的,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但这种是单面玻璃,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叮二十一楼到了。”祁言刚想转过身,又反应过来还没有到顶楼,故而没有转过来,只是感受到身后有个人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祁言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电梯启动,有些疑惑地转身,然后他还没转过来,电梯里那人突然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祁言还没来得及挣扎,眼睛就被戴上了紧紧的眼罩,那人明显很高大,一下就将祁言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竟一下给他戴上了手铐,强有力的下腿卡住了他的腿,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疯了吗?这是电梯,有监控的!”祁言挣扎不得,一种言喻的恐慌漫上心房。
那人没有出声,只是似乎没想到祁言看着文雅,却是个烈的。他伸手就探进了祁言的裤子,一把摸到了他穿着的珍珠丁字裤,然后循着珠子,摸到了湿润柔软的花穴,摁着珠子,碾磨起来。
“你干什么?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现在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监控拍到,你我都讨不到好,何苦呢?”祁言很快冷静下来,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他控制,他的骚穴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骚水。
男人一把扯下了裤子,雪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皎洁的珍珠在雪白的肌肤上,交辉相应。
祁言一下慌了,忙说:“不要!不要!求你了!”他的声音含着哭腔,身体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控制,眼泪已经浸湿了眼罩。
男人覆在祁言的背上,含着他的耳垂轻轻舔弄,祁言还想出言求饶,却突然止了声息。
祁言认出来了,是宋溟!宋溟平时不在意吃穿住行这些日常小事,家里这些事都是祁言一手操劳的,宋溟的所有香水,都是祁言亲自给他调制的味道,独一无二,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