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溪一声声娇吟地叫着老公,这两个字对宿云川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情药,能把他从人的皮囊里刨出,露出内里的兽欲脏污。
宿云川憋到发红的鸡巴挺动,穴口很快被肏干到嫩红,软嘟嘟的小穴水光淫靡,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捅到了底,魏明溪再也看不见往日里的清冷,只有此起彼伏的绵绵叫床声,他急促喘息着,身子也像喝醉酒了,呈现出均匀的淡粉色。
“嗯嗯~好快,呜太急了,好喜欢”魏明溪含糊不清的叫着,宿云川听不出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能感觉到层叠软肉紧紧啜着紫红大屌,他每一次都直进直出,吃了春药后的魏明溪不需要过多的技巧,只要每次都重重凿穿到底的蛮干,魏明溪的翘屁股被死死钉在大鸡巴上,魏明溪第三次精关失守后,腿心正中的女屄和绞紧男人鸡巴的淫穴一齐高潮,这一次三重潮喷犹如失禁,湿淋淋地水光落在地板上。
魏明溪尚处在不应期,他吃了春药本就敏感到可怕,一连高潮数次几近脱水,深喉把他当成母狗肏干的男人依旧猛尻猛干,他呜咽着低声求饶,恍惚中抓住了半分流露在外的清明,他看见自己和宿云川尊严尽失,这场交媾甚至都不能称为人了,粗喘和娇软淫叫起起伏伏,魏明溪跪趴着,除了高高翘起的肥软屁股,其他部位几近是匍匐在地。
“不要了小肉棒和菊穴好痛,老公,溪溪吃不进了”
“老公有没有说过,能吃进去就跪好。”宿云川随着魏明溪爬,等他不自觉爬到新买的落地镜前时,宿云川捏住他的小肉棒,嗓音低沉地嗤笑:“骚老婆是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吞吃老公的大鸡巴吗?有没有看清楚狗是怎么操你的?”
他下身挺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绵不绝,直把胯骨和小嫩肉撞到泛红发肿,魏明溪乌发被汗湿透,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上,他的脸真的只有宿云川巴掌大,肌肤比嫩豆腐更娇贵,轻飘飘的掐他一下就能留下红痕。
魏明溪的浅色眼瞳失神迷离,镜子里的他仰着脖颈,糊着那双被泪水粘湿的鹿瞳,眼尾薄红,痴痴道:“看看到了,好大”
宿云川觉得魏明溪最骚的点就在这里,他明明是心甘其愿,迫切着摆好姿势求着自己干他,每每在情到浓时又能流露出处子的懵懂,那一瞬间,魏明溪的神情纯净透彻,但他身上遍布着吻痕和指痕,镜子里能半遮半掩地看见在魏明溪穴里进出的紫红鸡巴,卵蛋打在小屁股上,啪啪作响。
宿云川是二十一世纪里将近要灭绝的老古董,他对于新兴词汇的领域局限在情爱上,例如BDSM,睡奸虐穴,十八禁的东西他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但其他方面古板如松的男人很难为魏明溪刚刚的表情找出精准的形容词,他在脑海里搜刮了好一阵,才想起不久前,坐在他前面的一位女同学跟身边的人安利偶像时用的词语。
纯欲。
魏明溪被顶到小腹酸胀,湿软内壁猛地瑟缩,身后的男人把性器契合到最深处,坚硬如铁的物什紧紧贴着肠道,马眼处腥膻浓精彭渤而出,魏明溪被宿云川射精的动作吓到,再一次丢了高潮,和宿云川齐齐攀升到顶点。
宿云川低声喘着气,半响后抽出自己的鸡巴,趁着魏明溪吃了春药的绝佳机会,扶住魏明溪的身子,小美人被操得温软迷离,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握着射精后还未疲软的狗屌。
“宝宝,帮老公把鸡巴舔干净。”
魏明溪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许是宿云川轻喘着柔声说话的语气太过蛊惑,也有可能是春药挖掘了魏明溪内心深处的隐秘,他乖巧跪在地上,贪婪地吸吮住鸡巴。
这是魏明溪第一次用嘴伺候宿云川,他夏天恨不得一天洗三次澡,按说鸡巴是没有什么味道的,可估计是他性欲太旺盛,雄性气息充斥魏明溪的呼吸,射精后的大鸡巴依旧鼓囊囊,硬度和尺寸都异于常人,魏明溪吃的很困难,这会儿不仅仅是眼尾泛红,他整张秾丽精致的脸都被憋得通红,红软嘴唇撑到最大,鸡巴几乎堵在他嗓子眼,让他止不住的干呕。
生理反应让口腔紧紧绞住宿云川性器,他的龟头堵在窄小滑腻的喉咙上,魏明溪来不及吞吃津液,生疏地舔吃着宿云川大屌的同时,透明津液直接溢到了脖子上。
魏明溪被噎的抽抽嗒嗒,委屈的吸着鼻子:“呜宿”
宿云川没再强迫他,他长叹一口浊气,把性器从魏明溪的嘴巴里褪了出来,顶端残存的精液被他擦在娇软美人绯色微肿的唇瓣上,哄着魏明溪把残精吞吃进去才作罢。
宿云川看向还在录制性爱视频的手机,咬牙威胁不清醒的老婆:“魏明溪,我手机里有你的性爱视频,你要是敢跟我分手”
魏明溪听不太懂,他眨巴眼,委屈地娇哼一声。
宿云川把手机熄屏,咽下剩下半句话魏明溪要是敢跟他分手,他也做不出拿性爱视频威胁人的下作事情,他顶多是把魏明溪关起来,调教成全身心都属于他的性爱娃娃。
第十九章:聚会表白被男朋友逮住 隔间戒指扇屄透批吃醋脏口
一个月后,这个城市彻底入了秋,盛夏里燥热的空气也稍稍带着凉意,拂在人身上再也没有烈阳径直照着的燥热。
淫乱了将近两个月后,魏明溪从逼到屁股止不住的疼,十月初的天气非得在凳子上垫坐垫,高强度做爱,打卡了无数地点之后,宿云川总算吃饱喝足,两人一齐冷静下来,算算日子,这是魏明溪禁欲的第五天了。
禁欲这个说法其实不是很正确,因为宿云川这五天里有三天不请自来,闯入魏明溪的房间把他裤子扒了,替他抹被频繁操弄,呈现出红艳色泽的熟女花穴,他每次都是先把头埋在肥美蚌肉里,用粗糙的舌面流连整个阴户,舌尖灵巧地吞吃着小肉蒂和骚穴,美曰其名用口水润滑,把批润嫩了再涂药膏。
魏明溪被这样吃了三天,每天都被宿云川握着泛软无力的双腿,摆出阴唇大张的姿势,水液止不住流下,那股子被肉棒慰藉之后暂时平息的浪荡劲再一次席卷魏明溪,他想吃鸡巴的骚货模样又显现出来。
江盈盈今天过生日,魏明溪跟她关系不错,也受到了她的生日邀请。
光影绰绰,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女生姣好的面庞,江盈盈人如其名,那双眼睛都蕴着澄澈波光,欢喜地接过魏明溪给她的礼物。
魏明溪道:“生日快乐。”
女生语调轻软,纤长卷翘的眼睫如蝶翼颤动:“谢谢明溪,我很喜欢。”
魏明溪大致扫了一眼包厢内部,发现只有自己一个男生,其余的有大半是同班同学,围坐在稍远处沙发的则是陌生面孔。
江盈盈旁边那个女孩是她的室友,两个女生姿态亲密说着悄悄话,魏明溪不算疏于交际的人,但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全是女生的生日宴会。
难道他看上去真的很像女性之友?
女生为主的聚会,喝的都是果酒,魏明溪觉得这个梅子酒挺好喝的,他和江盈盈打完招呼之后就很少说话,只低着头跟宿云川在微信上发消息,宿云川有了正经身份之后对他的管控欲便愈发强了,干什么都得汇报,得亏魏明溪愿意,换个人来会被烦死。
服务员提着蛋糕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围在寿星身旁,魏明溪就着晦暗灯光看见江盈盈面颊薄粉,下意识想劝她少喝点,女生醉酒不太安全,下一秒,江盈盈的室友半搂住她的肩膀,她俩的桌前只有一杯酒,于是魏明溪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魏明溪跟着唱完了生日歌,刚喝了许多酒,这会儿吃不下甜食,魏明溪只吃了口顶端用以装饰的草莓,他安然坐在座位上,耳边是一众小姐妹熙熙攘攘的娇笑声和低叹声,给几位女生预约了车,准备提前散场,前不久一直在振动的手机突然没声响了,再不回去,某个独守空床的男朋友能把自己气死在床上。
魏明溪刚站起身,江盈盈在姐妹眼神激励下也跟着站了起来,魏明溪一句“我先走了,玩得开心”卡在嗓子眼里,只见面若桃黛的女生眸光潋滟,斟酌半响道:“魏明溪,我喜欢你。”
包厢门被拉开,外边的白炽灯光顺着门缝倾斜而出,与包厢昏黄暗沉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服务生端着两盘水果,身后还跟着一位肩宽腿长,身量优越挺拔的男人。
果酒喝着没什么感觉,后劲却大,魏明溪觉得头晕乎乎的,又被江盈盈这句话冲击到找不着北,他被酒液润过的嘴唇布着湿润水光,微微翕张间贝齿隐约可见,像是诱人采摘的樱桃。
“宿云川”魏明溪来不及给江盈盈解释了,宿云川往他的方向快步走着,本就深邃的眉眼微微蹙着,周身气压冷戾浓沉。
“不好意思,魏明溪喝醉了,我来接他回家。”宿云川墨瞳幽深,像是浸了一泓沉塘,话虽是对着江盈盈说的,目光却裹着怒气睨向魏明溪。
魏明溪被宿云川扯的脚步不稳,一个酿跄险些栽在地上,宿云川露出的臂膀肌肉紧实流畅,拢在魏明溪腰上的手充满独占欲。
宿云川就这样在一阵惊讶中带走了魏明溪,江盈盈室友探究的眼神和不知是谁说的“那是魏明溪的竹马吗?”被男人阴沉沉的关门声给代替,魏明溪被宿云川半搂半扯带进了男厕所的隔间里,魏明溪被宿云川放在马桶上,醉酒后的眼神迷离呆滞,呼吸间满是劣质的空气清新剂味。
厕所隔间的空间狭窄逼仄,宿云川稍低着头,右膝顶进魏明溪紧闭着的双腿间,膝盖隔着布料准确地找上了骚豆豆,每一下都重重地碾着那粒凸起磨,魏明溪不知是羞的还是醉的,秾丽的脸上布着薄云,望向宿云川的眸子水雾弥漫,柔弱可怜。
有人在洗手,潺潺的水声冲刷在台面上,魏明溪被这声音弄得不敢出声,双手羞涩的捂在宿云川用以磨批的膝盖上,想把宿云川给顶出去,他恳求着低喃道:“宿云川回去,回去再做”
“回去再做?好给你时间想想要不要答应那个女生的表白,当她男朋友?”魏明溪醉酒之后体温比寻常更热,宿云川宽厚的手掌抵上他下颌时,配以宿云川周身严寒的气质,平白叫魏明溪觉得薄冷。
宿云川这句话提醒了魏明溪,魏明溪被他不容抗拒的大掌笼罩住半边脸,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魏明溪嘴缝,在里面模拟性器的频率搅和,魏明溪口腔很浅,偶尔能看见宿云川的指尖把他没什么肉的脸颊顶起来,薄薄一层皮肉之下是淫糜的凸起。
“呜外面有人,宿,宿云川别戳,太深”魏明溪被搅得呼吸不畅,他含糊不清的说着,口腔内分泌的津液愈发多了起来,魏明溪来不及吞咽,透明液体大多都溢了出来,宿云川掌心一片湿濡。
魏明溪皮肤从小就细腻,碰一碰都能红上许久,哪能经得起粗糙手指这么插,就这么一会功夫,双性美人微微嘟囔的双唇红艳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