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1)

种八只脚的奇怪的鱼,依赖极了。

最里侧却没什么声音,他知道妻子还没睡着,可有这小团子在,短期内,他们也别想要孩子了。

飞鸟钮陶的博山炉里苏合幽香缕缕,就如他心下那团还未浇灭的火重又死灰复燃,铜漏里水滴一声一声,他终于忍不住,将那团棉花似的小团子轻轻从妻子身上扒开,惊得谢窈轻呼嗔他:“你做什么……”

“做你。”

他把熟睡的芃芃放到了最里侧,却把妻子调换了出来,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欲念去吻她香软的唇,谢窈又羞又恼,连连推他,畏惧吵醒芃芃却不敢发出声音来。

于是这一点挣扎抗拒也就无济于事,他如愿以偿地将她衣裳剥开,花如白雪,蕊瓣团团,他掌着雪腻柔软,强硬地将自己挤进去。谢窈脸上烫得如熨炭火,又推不动他,难为情地以手背蒙住了眼睛。

手却被他移过,又攥在手心里,以指腹在她发汗的掌心轻摩。他开始动作起来,醇厚魅惑的声音在她耳畔忽远忽近:“不想把芃芃吵醒瞧见我们的行事,窈窈就配合些,我会很快的。”

谢窈挣脱不得,只好任他胡作非为,唇咬得紧紧的,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

白露下塘蒲,芙蓉秋露湿。纱帷轻晃,烛辉亦随之荡开如水纹的弧度。约莫两刻钟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伏在她肩上微微地换气。

这般偷偷摸摸的行事,比不得往日惬意,但因在女儿身边,便格外的刺激。斛律骁全身毛孔皆似舒张开来,又如坠在云端里,酣畅淋漓,舒爽甜美。wǎp.kāΝsHμ⑤.net

谢窈鬓发已湿透了,檀口微张,香气徐徐。她闭一闭眸,渐渐地从一片空白中跌落人间,抱着他平复了一会儿,又担忧地侧眸去看女儿。

芃芃还是没有醒,小小的一团缩在床榻里侧,呼吸均匀。她一颗跃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去,柔软的脖颈在他颈下轻轻起伏。

耳根与颊侧又传来男人轻柔的啄吻,谢窈不堪其痒地躲了躲,回眸埋怨地嗔他:“总是这样,可真是个登徒子……”

烛焰微光里美人星眸慵展、含情凝睇的一眼实是销骨节熔,透骨的酥。斛律骁轻笑一声,抵着她暖玉似的双肩在她耳畔轻道:“是登徒子,所以,皇后要争气些,早些给朕生个小太子才是。不然总这么当着女儿的面,又怎好意思呢?”

“窈窈说,是不是?”

第 144 章 番外(3)

总这么当着女儿的面。

言下之意,他还想有下次?

谢窈心下微微着恼,纤手推了他一下,只道:“我要沐浴。”

她红晕满面、娇娇俏俏的样子十分可爱,是与素日里的清冷完全相反的另一种绝色,斛律骁笑,屈指刮了刮她鼻子:“都洗掉了,哪里还会有孩子?”

话虽如此,到底从善如流地赤着身子抱了她往浴殿去。谢窈又提醒他:“衣裳……待会儿芃芃瞧见怎么办……”

斛律骁于是又折返去拿衣裳,将她抱进浴殿里。宫人已然重新备好了浴池水,热雾缭绕,斛律骁将她放进池子里,欲要掬水替她清洗。

她通红着脸,轻轻推他:“我自己洗吧。”

怕他又不知节制,她背过身清洗着粘腻难受的身子。斛律骁倒未折腾她,只道:“有两件事,我想拜托你。”

“什么事?”

“荑英年纪也不小了,我有意将她许配给兄长,你觉得呢?”

谢窈微惊,回过头来诧异地瞧他:“我兄长?”

他淡淡地「嗯」了声,道:“你兄长不是也没成婚么,我想来想去,也就他比较合适了。等他下月入京便可叫他们见面。只是这话我不好和荑英提,你替我说吧。”看書溂

斛律骁说这话其实有自己的私心。

上一世,他曾有意撮合二人,一来是看中妻兄人品贵重、值得托付终生。二来也是若二人可成,因为荑英之故,妻兄必得长留京中了,便安排二人见了面。

他二人见后倒似彼此有意,然而立后之前妻兄被妻子支走回了兖州,后来大典上又出了那样的事……两人自是没成。上一世荑英始终未嫁,他便觉是自己耽误了下属的青春年华,始终心怀愧疚。

而今,即虽他知道谢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南基业,也不舍得将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尚书令放回去嫁人。但还是想令二人见上一面,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至于结果如何,则全看他们自己。

谢窈垂眸静思一晌,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说就是了。”

“哥哥一直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将「鞑虏未灭何以家为」几字宣之于口,笑了笑,改口道,“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他眸色却闪了闪,讳莫如深:“等到时候才告诉你。”

如是一番折腾,等到洗完回到寝殿里芃芃已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呆呆地从榻上坐起,看见从父亲将母亲抱上床榻,不由迷蒙问:“阿父、阿母,你们在做什么呀。”

两人都没料到女儿尽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虽然衣衫完整,却是止不住地尴尬。谢窈有如被抓了现行一般,脸上烫得如烧起来,暗暗扯了下丈夫衣襟。斛律骁面不改色:“洗澡呢,阿母脚崴了,所以抱她回来。芃芃怎么醒了?”

“天已经很晚了,快些睡吧,明日,还要起来练字呢。”

他笑容慈爱温和,说起谎来眼睛也不眨一下,芃芃小姑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担忧地问起母亲还疼不疼要不要给她吹吹伤口,得到答案后才放下心来,娇娇地抱住母亲,又在母亲怀里甜甜地睡去了。

次日,宣光殿的太后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便将芃芃接回自己的宫中培养感情,旨在让芃芃不那么依赖谢窈,才好早日抱上孙子。

一连几日芃芃都歇在宣光殿中,

这日,斛律骁上朝去了,新朝草创,尚有千头万绪的事等着他去处理。显阳殿里,谢窈自用过早膳后便去了书房,正在看案上堆放的书册。

以魏代齐之时,斛律骁命人清点了内库与国库的资产,结成账册,已送往尚书台由兼任度支尚书的荑英核对了一番,再送回内库的账册以待新皇后。

眼下,谢窈便是在浏览这批账册。

春芜在侧同另一个宫人替她锤着肩,一见了那账册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便一阵头疼,忍不住嘀咕:“女郎回来哪里是来享福的,分明就是来干活受累的。”

谢窈翻过一页,淡淡莞尔:“所以,才要你好好学着,将来替我分忧啊。”

朱笔稍停,又拿笔杆敲了敲她额头:“殿下可是说了,大长秋卿的位子,给你留着。等宫中的女学修好以后,我还是去做我的老本行。”

回宫才几日,她还很不习惯旁人唤她为皇后,也不习惯唤丈夫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