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不是圣人,感受着、感受着,充盈在空气中的温情似乎就变了味。

不知是谁的心跳先乱了,也不知是谁的呼吸先变得急促,欲望如藏于黑夜中的鬼魅,探头出来吞噬掉温情。

空气愈发粘稠、炙热,像是一瓶被打翻的红酒,醇香浓厚的气味弥散、密布,再渗透进人的耳鼻里,意识被逐渐搅浑,体温不由自主地迅速飙升。

最终还是宋越祈先按捺不住了,试探性地往上顶撞了一下,换来江月从嗓子眼里挤出,甜到发腻的娇吟。

“呃啊好胀。”这是她发自内心,情不自禁的感慨。

哪怕宋越祈这下撞击只是试探,都没用上多少力度,却也犹如巨石砸落湖泊,在江月的体感中溅起惊涛骇浪似的水花。

她终于深刻领悟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真正意味。

如果只有前穴被填满,必然是达不到如此夸张的效果的。但此刻两条相邻的甬道被塞得互相压迫,其中一个有了动静,势必要影响到另一个。

是以前穴中发生的摩擦,不可避免地使后穴受到了更大的压迫感,力道连着那层肉壁一起在陆沉的鸡巴上狠狠碾过。

快感同等地在三人的体内奔腾而过。

江月的呻吟无疑是身体最真实的反馈,确认了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宋越祈和陆沉再也不用克制,争先恐后地抽送了起来。

两人的理智尚存,虽然迫不及待了些,但到底还是以江月的体验感为重,没有上来就是横冲直撞的猛干。

他们控制了肉棒进出小穴的速度,企图先进行一轮温柔、缓慢的进攻,却好像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江月的反应极大,天鹅绒似的两条细眉弯成婀娜的曲线,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

双手无意识地掐住宋越祈的肩头,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

“呜呃,好撑、太撑了,啊”她先是呜咽,再是断断续续地叫唤。

只抱怨“太撑了”,宋越祈和陆沉心知肚明,这句话和“太快了,慢点”起到了异曲同工之妙。

两匹压抑太久的烈马终是挣脱了缰绳,肆无忌惮地在有限的空间中来回驰骋、释放。

他们一个往上顶,一个往前刺,不同方向的受力使江月的身子摇摇晃晃,却始终离不开那两根与身体相连的根茎。

人体的生理构造实在奇妙,她本以为即使是勉强用上了后穴,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快感。

可当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光滑的肉壁上碾过,火热的温度灼烧出难以言喻的快慰,舒服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销魂蚀骨的滋味,竟是一点儿都不亚于小穴被操弄带来的快乐。

更稀奇的是,会分泌出淫水的不只是小穴,初次尝试的后穴居然也具备这种能力。

陆沉一开始只是凭借着润滑液的滋润,才得以不费力地把甬道撑大,但随着肉棒一次次抽插的动作,粘稠的液体纷纷从交合出滴落,甬道里理应逐渐干涩才对。

可是没有,非但没有变得干涩的趋势,反而是更加湿润了。

炽热的甬道深处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水液在往外淌,鸡巴在插了上百下后,仍然能在抽出动作时带出拉成丝状的透明水液。

鸡巴再捣进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排开水流般的冲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乌黑的碎发因大力的动作随意垂落,遮挡住一点如画的眉眼,陆沉的鼻息不自觉加重,黑眸深邃如星空,又如同深不见底的旋涡。

紧盯着眼前被自己撞得一下下前倾的屁股,花白肥美的臀肉抖动着,侵占的欲望从眼底跃出,他抬手便是一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留下完整的巴掌印,红痕与白腻交织出一种凌虐的美来。

与此同时,江月发出了类似小兽哀嚎的呜咽,强烈的痛感令前后两个小穴死死咬住里面的巨物,像是在反抗一样。

可又怎么能限制得住呢。

宋越祈掐在她腰肢上的双手更紧了,陆沉面不改色地又是一巴掌落下。白皙的臀肉上晕开深红色的痕迹,像是朵娇艳的花一般绽放开。

虽然不想承认,但从大脑反馈的兴奋程度来看,适度的疼痛反而给她带来了加倍的快感。

两个穴心中分泌出的淫液更多了,仿佛是发了洪灾,怎么流也流不完。

“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反复响彻在卧室里,天边的月亮听了都要羞得躲进云里,更何况是江月。

身体的掌控权已经完全脱离手中,她无法阻挡宋越祈和陆沉的动作,就只能混混沌沌地浪叫着,叫声愈来愈响,仿佛这样就可以遮掩住下体发出的水声。

却起到了反向效果。

“宝宝叫得好骚,跟下面的小嘴一样骚。听到了吗?下面两个小嘴咕叽咕叽地叫,吃鸡巴吃得好开心。”

陆沉一本正经地夸赞道,平稳的语气与身下撞得噼里啪啦响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一开口就是令人面红心跳的淫秽用词,像是在江月身上点了把火,从头到脚的红。

在江月身下的宋越祈也不甘示弱,屈起的双腿连着腰臀线的肌肉鼓得硬邦邦的,不间歇地重复着凶猛的上顶动作,坚硬的肉棒像是要把子宫都给凿穿。

“老婆的小穴好浅,让我操到子宫里去好不好?”

受陆沉日复一日的熏陶,他如今也愈发会说这些不要脸的骚话了。

这些色情的字眼传入江月的耳朵里,只觉得身上的火烧得更厉害了,羞耻心令她说不出回应的话,陆沉却不肯放过。

啪啪啪

一连三个巴掌分别落于左右的臀瓣上,江月的身子也跟着颤缩。

“骚宝宝怎么不说话?嗯?前后都填满了,被两根鸡巴一起操是不是很舒服?”

几个响亮的巴掌打得江月魂儿都散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两根在穴里穿梭的鸡巴也更快更用力了,灭顶的快感令她不敢反抗,只能被操得边淫叫边回应:

“啊哈啊舒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