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逼迫你的,都是你的错……”因为心里的一丁点羞愧,乔褚抓紧了他的头发。
这种疼痛,对常在赛场上受伤的乔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一种猫抓一样的引诱,他将宽厚的舌头,整个抵进乔褚的生·殖腔,探寻那里的底的同时,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沿着舌头流到他口腔里的乔褚的体液。
乔斐忍不住抓紧了乔褚的腿。
他的膝盖已经抵住地面,支撑着上身,让头颅整个陷进乔褚的双腿里。因为贴的太紧,他再度仰起头,看见的就不再是乔褚那张漂亮的脸,而是被他的手挽起来的空荡衣服里的粉红色皮肤以及里面翘起的肉尖。
beta可不会有这样情动的,迷人的姿态。
乔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真的要到易感期了。
夹住他头颅的腿,开始瑟瑟颤抖起来,虽然生疏,却异常聪明的乔斐,意识到了自己碰到了乔褚喜欢的地方,他将舌尖翘起来,沿着刚才的位置,往下碾了一遍。乔褚皮肤上瞬间沁出了一层汗液,在溺水一样的喘息里,他生·殖腔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体液。乔斐闭了下眼睛,而后吞咽起来。
这只是Omega一次相当普通的高·潮。乔褚在家里时,几乎每天都会在乔辙或者乔樾的身下到达好几次。但这对乔斐来说,太具有吸引力了,Omega:在那一瞬间释放出的甜香,让他产生了一种像是做梦,又与爱肖似的感觉。
他在这一瞬,明白了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除了性之外,还有这与身俱来的,接触Omega。后,就仿佛被灵魂被填满的奇幻快感。
“为什么……还不够……”短暂失神的乔褚,在恢复之后,绝望的发现自己仍旧情·欲高涨。
只是吸食了一点Alpha的信息素而已,他已经都习惯了乔辙他们的了,为什么会在乔斐身上这么狼狈。
知道乔褚分辨不出,一直在悄悄用信息素,填补阳台上因开着窗而逐渐散去的信息素味道的乔斐,听着乔褚的呓语,在最后吞咽了一下后,说,“要我继续吗?”
乔褚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反正他的右腿被乔斐挽了起来,腿弯挂在他的肩膀上,他垂下眼睛,就能看到乔斐舔弄的模样。
他又一次到达顶峰,然而炽热情·欲仍没有消退。在乔斐再一次把他弄到意识中断后,他将乔褚带离阳台,摆出仰躺的姿势,用乔褚自己的手,搭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他用手指引导乔褚握紧,末了,他送了手,俯下身,一面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他,一面虚伪的问,“真的要我进来吗?”
“你是我的弟弟一我不可以这么做吧。”
“如果让兄长知道”
乔褚眼睛里全是自己的眼泪,目光涣散有泪,他有些没懂乔斐的意思,只这么看着坐在他张开的腿间的乔斐。
乔斐像是顺应他手的引导似的,将性·器抵到乔褚的生·殖腔外。乔褚感觉的到自己抓着什么东西,本能的握紧了,等他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乔斐的前端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
好烫。
无力的手,一下跌在了床上。
慢慢被填满的乔褚,脑子里混沌一片。
他让乔斐……这么做的吗?
脸颊靠在床上的乔褚,被顶的往上耸动一下。
早就想这么做的乔斐,看着被之前几次高潮弄得有些不太清醒的乔褚,兴奋的简直无以言表。他继续装着无辜的模样,“插·进来了。”
“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第176章 【慎】
为了不让乔褚在这个时候说出拒绝的话,乔斐释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他想要以此来引诱乔褚主动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只他低估了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
乔褚的意识,几乎是瞬间就被吞噬了。
看着牙关切切颤抖,眼中已经映不出他的乔褚,乔斐‘啧’了一声。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乔斐托起乔褚的下巴,让他和自己接吻,性·器同时狠狠地往里面撞。乔褚含不住的唾液与冲撞下的呜咽,都从唇缝里溢了出来。
即使他这么狼狈,乔斐仍没有停止向他索吻。
“虽然这样,很舒服。还是想清醒的时候和你做。”
“像乔辙他们一样。”
“以后会有机会的吧。”
“嗯?”
乔褚当然不可能给出他答案。在两个兄长的庇护与标记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被Alpha弄的这么失去理智了。
对浓妆艳抹的beta兴致缺缺的乔斐,到此刻,也终于明白自己对乔褚的迷恋从何而来。这是Alpha无法抗拒的天性。
再一次捏住乔褚的脸颊吻了上去。这一次,他还细致的舔了一下乔褚横流的眼泪。
“本来只打算干一次的。我可没兴趣,一直呆在无聊的第一星都。”
他知道乔褚没有意识,此刻的反应全凭本能,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吐露心声。
“谁让你比我想的还诱人。”
通过放在家里各个角落的观测眼,他不止一次的目睹了乔褚与他两个兄长交媾的过程。也是那时候,他对身为Omega,又异常漂亮的乔褚,产生了最直白的性·欲。
他喜欢看他被乔辙干的贴近床板,抱着床柱哭的模样,更喜欢看他已经处在失神状态,乔樾哄一句,就乖乖张开双腿的模样。但这些,都只是助长他的性·
欲。真正让他觉得诱人的,是他那永远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模样的漂亮弟弟,拿着他母亲的书,问他,为什么上面都是眼泪。
那种感觉,是他到乔家后,第一次感到的温情。
他那两个哥哥,可不会低下头来看他一眼。反而是这个被外界讨厌的贵族弟弟,说回去之后可以让他做想做的事。
如果乔褚一开始就这样,他肯定会爱上他吧。爱的绝不会这样肆意的侵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