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只褪到大腿以下,漆黑的皮带因为收束的太紧,勒着裤子,卡在他丰腴的大腿上。在宴会上光彩无限,又带几分正式的礼服,上面的扣子扣的整整齐齐,下面的几颗,却因为乔樾刚刚做的时候,一直往上撩而崩落,露出乔褚汗涔涔的腰腹。
湿红的生殖腔,正像被从海水里打捞出来的蚌那样翕动着。过量的精液一直流到了桌面上。
总是在做的时候,要把他衣服脱光,好与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相贴的乔辙,被他这幅又禁欲又浪荡的极致反差挑动了心扉。在乔褚坐在桌子上,呆愣着还未从刚才激烈的交合里回过神来时,他捧起乔褚的脸颊,再一次吻了上去。
乔褚几乎在他这一吻里溺毙过去。
“我的孩子,似乎继承了我对你的一部分情感。”
“他好像特别依恋你。”
乔褚张着嘴唇,急促的喘着气。他以为乔辙话中的主体是那个孩子,他喜欢那个孩子,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真好。”
“真好你很喜欢他吗?”
“喜欢。是我和哥哥的孩子哥哥给的,我都喜欢。”
本来对那个孩子,还有一丝丝爱怜的乔辙,因为乔褚这句话,那最后一丝的爱怜也抽离了。他有些后悔生下了这个孩子,他会夺走了乔褚的‘喜欢’。
乔褚还在为了讨好他,扮演‘慈母’的人设,“他会说话了,还长的好快,应该不久之后,就能……就能……”脑子有些断触。他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正值壮年,在之前从未忧虑过以后的乔辙,却因为乔褚这句话拧起眉来。
这个孩子,将在他老去的时候,步入壮年。
如果他够优秀,乔褚会更喜欢他的。将目光都投在他的身上,而忽视他这个哥哥。
总是温柔的乔辙,这一次却有些烦躁的扣住乔褚的大腿,拉着连体内的精液都没有留完的乔褚,再一次迎合了他。
第157章
头顶的吊灯,即使在光线黯淡的环境,仍旧闪烁着流水一样的光芒。
背靠在桌子下的蒋敬司,低着头,在黑暗的环境中沉默着。
兄长被处死,追随的三皇子失势,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莫大的打击。在他独自调整情绪时,紧闭的大门被推开,挂着拐杖走进来的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蒋敬司抬头看了他一眼,出于对父亲的尊敬,他扶着桌沿,撑起身体,试图要站起来。然而不等他完成这个动作,一如既往的严厉责骂就向他倾泻而来“现在谁都知道,是皇长子掌握着权力!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让你离三皇子远一点一为什么今晚的宴会,你还要和他一同出席!”
在父亲激烈的呵责下,蒋敬司默默呼出一口气,他放弃了站起身,继续坐了下来。
“乔家早早的就站在了皇长子那边!再加上有乔辙撑着,乔家以后只会越来越风光的。”
“你不是说,乔褚怀了你的孩子,还生下来了吗你现在,去想办法和他结婚。”
低着头的蒋敬司,在黑暗中,化作一道剪影。他一直不言不语,知道父亲说出这一句。
“我强暴了乔褚才有了那个孩子。”
“兄长,也死在了乔家人的手上。”
“我和他之间,只会有恨,绝不可能”
声音还没有落地,曾经重重落在兄长背脊上的拐杖,这一次也向他砸了过来。
“别提那个废物!他本来就什么也不是。”
“你为什么总是提他!你是蒋家的继承人,你现在该做什么,该放弃什么,你不清楚吗?!如果这都要我教你,你也太令我失望了。”
被拐杖重重抽打在脊背上的蒋敬司却没有弓起脊背,他反而挺直了身体,同时,伸出手将那根压在肩膀上的拐杖抓住,抬起。
“那你就更失望一点吧。”
蒋敬司将手中的拐杖按在地上,借了拐杖站起身来。他已经比他在轮椅上呆了十多年,身体佝偻的不像话的父亲高出很多了。
“你总是高高在上的指摘着别人。”
“你总是高高在上的教导着别人。”
“你把我们当过儿子吗?没有吧。”总是因为严谨的家教,极少做出表情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你只是想迫切的找个继承人,来收拾你这些年的毫无作用,愚蠢,给蒋家带来的烂摊子。”
“你才是蒋家最废物的人。”
早在蒋驰誉被逼出家门时,就埋藏在心底的话,在此刻以一种更不留情面,更尖刻的方式喷薄而出。
说出这一切后,蒋敬司的心情反而前所未有的轻盈,他站在原地,身体前后不稳的摆动两下,而后冰冷森然的目光,从他的发隙穿过,看向抓着拐杖,气的浑身抖动的男人。
“坐回你的轮椅上,然后好好看着吧。”
“我绝不会背信弃义,去做一棵倒戈的墙头草,我更不会,向杀了我兄长的人,摇尾乞怜。”
“只要胜负未定,我就还能一搏。”
“如果这最后一搏,仍旧落败,那就让蒋家没落吧。让蒋家,做这收敛帝国的第一口棺椁。”
总是被压抑的自我,终于展现了出来。蒋敬司不再看惊怖的男人一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帽子,扶着漆黑帽檐戴上的同时,往下压了一压。
他往光明处走去,身后黑暗,终于再也无法笼罩住他。
乔褚坐在乔辙的座位上。
这段时间是乔辙的易感期,除了在家里要应付他强盛的欲望外,连工作时也不能幸免。他的双腿有些合不拢,为了舒服一些,他将腿翘上乔辙办公的桌子乔辙当然不会在意。只让能让乔褚舒服一点,就是拿他正在喝的咖啡漱口,他也会流露出宠溺的表情。
乔褚扶着额,想着最近的政坛,平静到有些怪异的时候,面前的门自动向两侧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