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原本的愤愤不平已变成了绝望痛哭,肥硕的身躯随着大哭剧烈颤抖,鲜血流得更快,肥仔只得狼狈地忍住哭泣,急忙捂住伤处,不断摇着头,哀求不止。

“我们是家人啊,书音姐,是你说的,我们已经是家人了啊。”

和林书音一同入会,已过四载,两人一路拼命往上爬才到如今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他不明白,为什么昨日还和自己促膝夜谈、推心置腹的人今天就要杀了他。

“对不起。”

听到道歉,自知求生无望,肥仔面目狰狞,徒劳挥舞手臂,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声枪响,海面归于平静。

那块金灿灿的佛牌被鲜血极速染红,不知是不是天意,完好无缺的佛牌竟裂了一道纹。

四年后的今天,林书音脚边正躺着那块佛牌。

警署突袭,制毒工厂爆发激烈枪战,是她以逃生之名将人引到船上,也是她亲手杀的人,尸体抛入海中,死无对证,如果这是肥仔身上的那块佛牌,一定会有那道裂纹。

林书音屈膝捡起那块佛牌,正面完好无损,不自觉松了口气,直至摸到背面的微小凹凸颗粒。

肥仔拿到吴四海赏的佛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交给她,当时自己随手摸了一下便知道吴四海给的是假货,只是默不作声还给了肥仔。

没人比她更清楚,除了那道裂纹,佛牌背部还有一块明显的异物感。

裂纹可以修复,但假的做不了真。

这就是肥仔身上的佛牌。

佛牌本是护佑的吉物,如今拿着它却只觉毛骨悚然,林书音手指痉挛,察觉陆渊走进,神经性痉挛,就算强忍也还在颤抖。

林书音没有掩饰,抖着手递出佛牌,陆渊却挑挑眉,沉默不语。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肥仔和她的关系,因着关系亲近,受吴四海的迁怒,她被冷落了两年。

被冷落两年才彻底排除怀疑,可黎尧和陆渊不是吴四海,自己在他们那里自始至终就算不上清白。

佛牌出现,意味着主人多半遭难,得知故友可能遇害的消息还能无动于衷才有问题,与其故作镇定还不如就将伤口扒开,让他们看个够。

像他们这种人,怀疑一旦产生再难消解,她要做的不是彻底解除怀疑而是拆除他们要按在自己身上的罪名。

目前来看,自己还有余地,陆渊没再刁难就是最好的证明。

问题是,该和肥仔一同坠海的真佛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日游艇开远,别说绿林社,四周连个人都看不见,她可以确信没人发现肥仔死亡的真相。

不,还有一个人,船上还有一个人。

有人在故意引导绿林社揪出叛徒,他们心知肚明。

陆渊将佛牌扔在摩托车上,让人将摩托推进压扁设备内,摩托也好,佛牌也罢,都只是引起他们怀疑的鱼饵罢了,想凭这些东西找出叛徒不亚于海底捞针。

与其费力气一一查验,不如用排除法,从怀疑对象开始排除,林书音自然首当其冲。

黎尧扶了扶眼镜,吴四海出狱的消息只有核心成员知道,可站在这里的四个人哪个不想让吴四海死,就连他都有动手的打算。

所以,杀死吴四海的真凶是谁不重要,显然背后钓鱼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杀死吴四海的摩托只是陪衬,背后推手想展现的是佛牌,意图让绿林社重启对肥仔失踪的调查。

杀死昔日狼王的人对现今登顶的狼王来说是功臣,吴四海已经死了,追查谋杀真凶有意义吗。

四年前击破绿林社毒品买卖,造成绿林社重创的人才是他们真正要找的人。

那个隐藏在绿林社、潜伏多年的叛徒。

第0010章 10.酒店房间H

昏暗的酒店房间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室内,交缠的身躯在微弱的光线下愈加淫靡。

这里是宋文柏匿名在酒店常年包下来的套房,只供自己使用,大多数他都和林书音在酒店见面。

接触到冷空气,被含到肿起的乳头可怜地颤栗,红樱在空中没有暴露太久,又被男人吃进嘴里。

舔弄、吮吸,仿若真要吸出些什么似的,小半个乳房都被含住,乳晕处破了层皮,实在受不住男人这么吃,林书音只得娇声求饶。

“嗯啊,轻点……”

吴四海死后到现在,宋文柏快一个月没有吃荤,哪那么容易罢休,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日出时堪堪停下,临近正午又开始新一轮的鞭挞,林书音眼都没睁开就被抱进怀里吃奶。

双乳被吃得狠了,像是涨奶一样闷闷的胀痛,下身也涨得厉害,原是性器塞了一夜未拔出,连带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也堵在里头,穴口周围都红了一圈。

性器完全苏醒,小穴吃得勉强,红嫩的皮肉被撑到发白发青。

抱肏的姿势入得太深,宫口被龟头嵌了一整夜早就酥软得不成样子,都无需费力,只需顶入,宫口便大开任由肉棒深入宫腔胡作非为。

肉棒抽动,回来上顶,阴道被不断拉长拉宽,疲软的身子被顶得上下晃悠,双乳拍打,乳波阵阵。

“不行,我真得走了,嗯……”

又是一个深顶,连带红肉被带出穴口随着肉棒进进出出。

林书音被肏得腿软,掰开放在宋文柏的腰两侧,软绵绵的夹都夹不住,只得跪着,可跪着不一会腿麻,彻底没了力气成了跪坐,身体下滑,全身重量都钉在那根肉棒上,阴户压着囊袋,两人严丝合缝。

好深好重,林书音挣腿想跑,又被按着屁股坐回去,无助地捶着男人。

宋文柏单手握住挥舞的两只手腕,掐着细腰将人牢牢串在肉棒上,看了看表,今天下午警署还有会,确实要迟了,于是起身下床。

向卫生间,一边走着还一边肏着,淫水和宫腔里被肏出的精液流了一地,没流干净的就黏在交缠的阴毛上,囊袋拍打,转眼间被磨成白沫子糊满了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