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你不可以屈服他……!”吔曼陞張q?峮七9?⒉玖?o⒈⑨更薪

看着自己心中那纯白高洁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控制在手里,周奉祧眼睛瞪得如同鲜血般通红,咆哮成了眼下他唯一能证明“男子气概”的方式:

“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小桐!”

然而乔应桐仅仅是瞥了一眼摊在地上的未婚夫,便被父亲恶狠狠地掰过脸,用铁钳般的手,扣住了她下巴:

“看着爸爸,用你的身体去告诉那只蝼蚁,你渴望的男人,是谁。”

“是爸爸……”耻辱的眼泪,从乔应桐脸上滑落,“求您了,爸爸……快点……操我……”

“小桐!!!”

周奉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每当被父亲高高架起一侧大腿,乔应桐这调教有素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翘起肉臀,朝着父亲,露出沾满露珠的花穴。

红肿的花瓣此刻微微张开着,看上去,早已做好了被肉刃深深插入的准备。

“请您……用肉棒,塞满我的小穴……”

当浑圆而坚硬的龟头,抵在她因沾满淫液而凉飕飕的花瓣上,乔应桐闭上了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我会让你的身体,回想起过去的一切。”

仅仅在泥泞的花瓣上碾磨了几下,邵明屹便毫不留情地,猛然破开女儿不断哆嗦的温润媚穴。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经历了昨夜的交合,肿胀的花穴依然没能完全适应与其不匹配的硕大肉刃,当逼仄的甬道再次被炽热的肉刃瞬间填满,窒息般的痛楚从小腹直捣胸口,乔应桐痛苦地昂起头,身体激烈地挣扎起来。

“好痛……我好痛……要被撕裂的……呜呜、呜啊啊啊……”

然而,她越是凄厉地哭喊,在她体内狠狠搅动的肉刃,便插入得越深。

“爸爸快拔出去……拔出去……!桐儿受不这样……太痛了啊啊啊啊!”

“这种痛,也只能由我来带给你。”邵明屹怜爱地抚摸着女儿那几近扭曲的小腹,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无论是我的形状、我的温度,还是,我的力道……”

话音未落,双指对准女儿敏感的花蒂猛地一按,猝不及防的刺痛,便从媚穴扩散至乔应桐的小腹,乔应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脆弱的宫口在颤抖中大开,硕大的肉刃趁势狠戾没入宫腔,推至入腹。

听着未婚妻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嚎,看着她纤薄的肚皮上,印出了肉刃的狰狞轮廓……

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令周奉祧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砰砰砰”地朝邵明屹磕头:

“呜呜呜呜岳父大人……再怎么说,小桐日后是要为我生孩子的啊!”

像周奉祧这样的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触到“豢养性奴”这种富豪圈爱好的,他只是从各种桃色传闻中依稀听闻,只有长期经受调教的性奴,才能为主人提供插入宫腔这样的性交侍奉。

他并不知道,在过去的多年里,乔应桐的小腹早已无数次被邵明屹的精液填满;他只是道听途说,被肉棒插入宫腔的性奴,将从此失去生育功能,彻底沦为富豪的肉便器。

而眼下,这一幕却在周奉祧面前,赤裸裸地上演着。

“求求岳父大人了呜呜呜呜……轻点、轻点!别操坏她身子呜呜呜呜……”

第0069章 “你要逃出去……去找人救我!!”被父亲强制高潮的她,春水喷在未婚夫脸上【H】

“小祧……如今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吔蠻声張??羣??⒐玖????????浭新绮峨羊???四陆⒍????零哽新

久未经人事的身子,压根承受不住父亲如此狂风骤雨般的肆虐,乔应桐把脸别了过去,生怕周奉祧看见自己那张迷离而淫靡的脸。

她不断哽咽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对不起小祧……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呜呜呜……可是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救我……快救我……!呜呜啊啊啊啊!”

显然,邵明屹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猛地收紧手中的铁链:

“告诉那只蛆虫,是谁的肉棒,在你宫腔里面……你肚子里装的,又是谁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是爸爸……是爸爸的肉棒!插在我的子宫里……”

乔应桐被拽得仰起头,就像只困兽般,浑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喉间发出了痛苦悲鸣。

“呜、呜!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呜嗯嗯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呜……”

周奉祧瘫坐在鸟笼外,额头早已磕出道道血痕,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怎么救……我能怎么救啊……!”

许久后,他如同恍然大悟般,疯了般扑向鸟笼,双手死命掰扯着栏杆,试图撕开这座巨大的鸟笼。

然而,冰冷的金属纹丝不动,无情嘲笑他的愚蠢。

“小祧!别白费力气了……这样没用的!”乔应桐无奈地摇了摇头。

“让他救你?”对于女儿的天真发言,邵明屹由衷地感到好笑,“你的身体,可是爸爸一手调教出来的,你能逃离得了爸爸的控制么?”

一滴、两滴……当滚烫的春水从女儿的花穴汩汩涌出,溅湿了他的大腿,邵明屹笑意中更是带着深深的满足:

“就像过去我教会了你高潮那般,如今的你,也只会如同过去那般,一遍又一遍地,在爸爸怀里泄了身子,直至你……彻底崩溃。”

“鬼父已经得到了我,他一定……会放你走的……!”

垂死挣扎之下,乔应桐的双腕被铁链磨出道道血痕,疼得钻心。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濒临极限,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还在朝周奉祧嘶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