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多像她一点,她会不会喜欢他?

他抓着她的手盖在自己脸上,睫毛在她手心里抖动,像一只断翅了的蝴蝶。他目光下视,像是不敢看她,几乎在呢喃,“桥桥...我很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从我们初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当我的女朋友吧,桥桥。”

他抬眼和她对视,眼神湿润而脆弱,里面有无限的依恋、爱慕、少年般执着的勇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忏悔的神色。

他的告白简短而朴素,根本没有说尽他心中情感的千分之一。

好在,神明回应了他的祈求。

***

对于突然成了江明野女朋友这件事,林远桥认为她受到了蛊惑。

江明野那天晚上脆弱得过头,深更半夜赖在她的沙发上不愿意挪窝。高大的男人蜷缩在两人座的沙发上,长腿被迫蜷缩起来,脑袋就搁在林远桥的腿上,可怜兮兮的,过一会他还说自己冷,要女朋友抱他。

一定是中了什么蛊吧,林远桥想,然后又传染给了她。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怎么迷迷糊糊地都答应了他。

他兴奋地狂吻她,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和脖子,“真的吗?桥桥答应我了,桥桥也喜欢我对不对...”

林远桥被她弄得没法说话,他更急切地吻她,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桥桥?桥桥是我的女朋友...桥桥也喜欢我,是不是?”

他用尽了手段,怎么也没办法从林远桥嘴里哄出那几个字,却也不气馁。他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怀里,让她抚摸自己的脸,深情地吻她的指尖,用吻在她的无名指上印下一个盖戳,像是提前标记好未来的甜蜜,然后心满意足地向她宣告,“桥桥是我的了。”

林远桥怔怔地看他,只见男人一副阴谋诡计得逞的得意,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的样子。

她隐约觉得上当了,试着把手抽回来,不知所措地挠挠头。

江明野伸手帮她捋顺弄乱的呆毛,又笑了。

***

赵今明贪污罪以极快的速度定了案,被查出来的还真有教唆杀人罪,还不止一起,一时间舆论哗然,新闻每天都在报道最新进展,“近日,赵今明在自己名下的一栋豪宅里被抓捕...”

林远桥和苏苏同时看向电视,画面里他的头上和手臂都打着石膏,看上去受了不小的伤。记者还透露说被逮捕时他正用还能行动的那只手自斟自饮,似乎根本没打算逃。

苏苏愣了愣,说,那是他们一起住的房子,是她送给他的酒。

林远桥拍拍她的肩,希望她可以早日走出来。

赵今明落了网,赵家其他人也受到了牵连,就连已经退休的赵父,以前因权谋私的事情也被曝光了出来,榕市赵姓这一家,算是被连根拔除。舆论说这次的行动力度超乎想象,也许是赵家得罪了什么人。

苏苏也被带去问了几次话,每次回来都神情恍惚。上次她说举报赵今明杀人放火不过是随口说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过这种事,她既震惊又觉得可笑,自以为聪明机敏,结果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被有钱人蒙在鼓里,只当个玩意儿。

林远桥也没有办法安慰她,她告诉苏苏,她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第0015章 男友(h)

榕市的冬天快要来了,风一吹干枯的树叶哗啦啦地掉,阳光不再灼人,像只温软的小猫咪,闲适地舔舐着一院子的花花草草。苏苏和园丁一起打理这个小院子,绣球花谢了,就栽上了矢车菊和金盏花,走路时用手抚过挤挤挨挨的花朵,一路收获植物们带着香气的吻。

林远桥还有幸吃到了苏苏做的长寿面,没有谁过生日,就是苏苏一时兴起,想试试看怎么用一根面煮成一碗面。煮完后苏苏的兴致就已经满足了,没有再花功夫调味,看着林远桥眼巴巴地盯着她,就给她卧了个蛋。

林远桥吃得相当幸福,这是苏苏第一次下厨,吃到美女第一次做的东西难道不是一种荣幸吗?

她觉得和苏苏做室友实在是太棒了。

江明野不这么觉得。

当初江明野让司机送她们回林宅,是不想带其他人进他们家。没想到这个苏苏一住住这么久,林远桥也跟着乐不思蜀。

最开始他还问林远桥什么时候回家,后来发现她支支吾吾就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他也只好跟着搬了进来。

他本来想跟桥桥一起住,被她强烈反对,剩下大一点的房间在三楼,他不想离桥桥那么远,硬把靠近桥桥房间的书房改成了卧室,实现办公休息一体化,委委屈屈地住下了。

曾经荒废的老宅再一次恢复了生机,林远桥觉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有时候江明野在书房办公,看到林远桥在花园里躺着晒太阳,深秋的暖阳晒得她浑身暖烘烘的,都眯着眼睛要睡着了,脸上都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于是他也觉得满足,嗯,大部分时候是。

他的桥桥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了。

他暗示过林远桥好几次,她要么说要陪苏苏,要么说苏苏在不好意思。今晚只有他们两个,他终于找到机会,把林远桥堵在房间里。

卧室已经重新粉刷装修过,桥桥少女时期的装饰和家具都不在了,但他就是觉得很亲切,像是走进了美梦中的场景。他把林远桥逼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折起她的腿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颈间啃,“桥桥,你在躲我吗?”

男人的气息喷在后颈,林远桥一阵毛骨悚然,觉得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她干笑两声,“哈哈,怎么会呢。”

江明野握住她交叠的两只手,与她十指紧握,手指暧昧地从她指间缓缓插入,引得她一阵颤栗,“做我的女朋友很丢人吗?嗯?”

她从来不向人介绍他,偶尔和她朋友提起,也都是用一个代词,从来不会说我男朋友怎样怎样。

林远桥讨好地蹭他的掌心,“唔...不丢人呀,就是...不太习惯。”

江明野大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林远桥掉了个个,让女人跨坐在他大腿上。他慢条斯理一颗颗解开她上衣的扣子,眸中似乎带笑,“嗯,今天一定让桥桥好好习惯。”

她今天穿着一件三角的白色内衣,白腻的乳肉在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江明野单手握住她的后腰,让她被迫挺胸将自己往前送。虽然林远桥说是没有的事,那里怎么会有...会有奶味呢,但他总能在她的胸乳间闻到淡淡的香味,他一只手色情的揉来揉去,把整张脸都埋进双乳之间,还嫌不够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远桥听到他闷闷的声音,像电流一样沙哑,带着调笑的意味,“好香...桥桥是不是大白兔奶糖?”

她伸手去推男人的脑袋,被男人捉住手腕,从她胸口一直舔到指尖,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林远桥感觉他现在就像一只眼睛放绿光的狼,心知今晚躲不过,下体主动往前挪动,细声劝他放开自己,“嗯...我自己脱呀。”

江明野看她扭屁股,阴茎瞬间又涨大了一圈。他放开林远桥,大掌顺着女人的后腰滑到肉臀上,一手捏着一瓣屁股,好整以暇地欣赏桥桥脱衣服。

女人挺翘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柔韧的乳头挺立,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江明野的舌头立马迎了上去,一口叼住粉色的乳头,浸泡在口腔中的津液里吸吮,发出羞人的水声。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咬她,林远桥就会发出动人的叫声,用手揪他柔软的头发。

他简直爱极了桥桥,将她两只乳房全部舔弄得湿漉漉的,乳尖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了。林远桥仰着头,双唇微张,发出细小的喘息。桥桥,好桥桥,怎么会有这么符合他心意的人呢。他凑上去吻她,觉得亲吻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爱意。

“桥桥,桥桥,桥桥...”林远桥耳边全部是男人动情的呼唤,低沉沙哑,像一张密密的网,将林远桥裹缠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