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的,马上就亲!”沈容抬手勾着贺衍川的脖子让他俯身靠近自己,抬头就吻住了贺衍川的唇。
贺衍川亦伸手托起沈容,重重地吻了回去。
很快,两人一起滚到了席子上,沈容的腿都圈到了贺衍川的腰上去,而贺衍川吻沈容的范围也不在局限于嘴唇。
于大宝和夏梨等下人站得远远的,于大宝抬头望天,夏梨低头看草,耳朵都红了。
或许是幕天席地的氛围太过刺激,沈容和贺衍川过分了些,仗着衣袍宽大,足以遮挡他们的小动作,就用上了手。
“不是前几日才喂饱了小容儿么,怎么又这么多了,嗯?”贺衍川用帕子将手心里的东西擦干净,轻笑着问身下脸色酡红的沈容。
“不许说。”沈容想去捂贺衍川的嘴,但一想到自己的手才握过什么,又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贺衍川亲了亲沈容泛红的眼皮,道:“这样就差点哭了,我们小容儿简直是个小哭包。”
“才没有哭,也不是小哭包!”沈容在贺衍川肩上锤了一下,哼哼道:“再这么说,我以后就不与你做这个了。”
第六十四章:遭遇刺杀
“好好好,不说了。”贺衍川给沈容整理好衣衫,拉着他去河边洗手。
洗完手,贺衍川和沈容一起坐在树下喝茶吃点心,直到太阳即将落山,他们才准备启程回城里。
贺衍川明天还要上朝呢,从城外回去的话赶不及。
他们回去时,庄子上给他们备了许多特产,全都装在了后面的板车里,管事本来想送沈容两只小鸡崽,但沈容怕养不活,而且觉得它们还是跟着老母鸡比较好,就没有收。
出城这条路还算平坦,但还是土路,也颠簸得厉害,靠在别人身上勉强好一点。
沈容玩了一天玩累了,就靠在贺衍川怀里闭眼假寐。
在他们走到一半时,一根长箭突然撕破空气,直直穿过马车木板的薄弱处,插进了贺衍川眼前的木板里,箭尾还嗡嗡晃了几下才停。
沈容睁开眼睛的瞬间,外面传来侍卫的大喊声:“有刺客!保护好主子!”
话音未落,大波的箭雨随之而来,有人中箭了,外面乱了起来。
沈容第一时间就被贺衍川扑到在了车厢地板上,有好几只长箭几乎是擦着他们俩的头皮飞过,差点就取了他们的性命。
“川川!”沈容紧张地攥紧贺衍川的衣袖。
贺衍川将人护在自己身下,沉声道:“别怕,我在!”
万幸的有人挡在前面,拉车的马没有中箭,不然马跑起来会更乱。
箭雨过后,一群人蒙面的大汉拿着砍刀大吼着冲了过来,贺衍川本想让沈容继续藏在马车里,自己出去看看,可谁知侍卫长突然冲着马车里喊:“王爷王妃快出来!对方手里举着火把,是想烧车!”
这是要把他们逼出去了。
贺衍川蹙了蹙眉,迅速拉着沈容起身,越过那些箭矢,跳下了马车。
他们刚下去,一个火把就已经砸在了马车上,紧接着又是七八个火把扔了进去,马车里有一些被褥,很快就烧了起来。
侍卫砍断套车的绳子,将马拉到了旁边去,让人控制住了,免得马收到惊吓以后逃跑。
一些没受伤的侍卫已经跟冲过来的刺客打了起来,还有一些护在沈容和贺衍川身边。
“王妃!”夏梨惨白着脸扑了过来,眼里已经带上了泪花,她一个小小的侍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沈容忙道:“你没事吗?”
夏梨哆嗦着摇了摇头,“我躲在车下面,没事,但于大宝的手臂中箭了。”
刚在那么混乱,大家都在自保,有几个侍卫还中了箭,没人能分出精力去保护其他人。
于大宝又不会功夫,一不小心就受伤了,这会儿正躲在运货物的小车边,那些刺客的目标是贺衍川和沈容,也没空去管他,现在他还算安全。
那些刺客手段毒辣,出手就是杀招,也没喊什么投降就不杀的话,看来是没准备留活口。
贺衍川这次带出来的侍卫不多,就十五个,刚才又负伤三个。
虽然他们个个武艺高强,但敌不住对面几十个人,眼看又有好几个侍卫倒下,他们就快护不住中间的贺衍川和沈容了。
其中一个蒙面的大汉举刀大喊:“砍下贺衍川和沈容项上人头,赏黄金千两!”
这时以利诱人,果然,那些刺客进攻得更卖力了。
贺衍川冷笑:“黄金千两就想要我的命,想得倒是美!”
说着,贺衍川拿起一名倒下的刺客的佩刀,抬步就要冲出去,沈容一把拉住了他:“川川,危险,别去!”
贺衍川眼神坚定:“小容儿别怕,我会安全回来的。”
“川川……”贺衍川冲了出去,沈容再伸手,连他衣袖都没有牵住。
“保护好王妃!”贺衍川举起带血的刀,只留下了这句话。
剩下的侍卫们齐齐应了声是。
沈容收回了挽留贺衍川的手,看着一刀抹了一个刺客脖子的贺衍川,原本慌张的表情逐渐变得冷静,如同磐石一般立在原地,视线就没从贺衍川身上移开过。
贺衍川的刀刺进敌人的身体,带出大股大股的血水,将他暗紫的衣服染成了黑色。
这样血腥的场面,沈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冷酷,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夏梨看着这样的沈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比刚才遇刺还要慌张,她莫名觉得王妃比那些刺客更可怕。
“呃……”又一个刺客被贺衍川抹了脖子,他连一声完整的痛呼都没有发出来,就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