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卧室,云怜脱掉身上睡裙,又脱下周鸿琛的衣服,全身凑了上去。
结束后,周鸿琛去洗澡,出来时云怜走进浴室,从里走出时屋内就只剩她一人,云怜哼着歌坐在椅子上擦护肤品,这样上完就走,给钱大方的金主她很喜欢,半年前她当侍酒女被周鸿琛看上,给了她300w,从此,她就做了他的情人,但云怜只是她的艺名,她的真实名字叫李云彩,但周鸿琛知道还是叫她云怜,云怜祈祷,她的钱存得已经够多,希望周鸿琛快点对她厌烦,这样她就能恢复自由身当个快乐的小富婆。
周鸿琛回到文华东方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手机突兀的响起一阵铃声。
接听屏幕里大卫喘着气,脸上表情很舒爽,额上还有很浅的汗,他光着上身,不用想,下身也是光着的。
“琛,今天我在巴冲金笼买了个中国女人,你别说,这身娇体软的操起来是很带劲,吃惯了大肉偶尔来点这种小菜,味道是很爽。”,大卫嘶了口气,显出一点轮廓的手臂前后,一看就是在做某种事。
一个女人被他拽着头发抬起来,她的全身赤裸,身量纤细,胸前大片红痕,嘴巴里塞着一根性器,她的嘴张得很大,受不了这猛烈的动作,眼球上翻了好几下眼角滑出泪。
周鸿琛抽出烟盒,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怎么不找她?”
大卫轻声一笑,知道他说的是谁,“那美人是给你的。”,他的手开始加速,女人哭泣的呜咽从声筒里传来,还伴随着很湿稠的水声。
“不跟你说了,这张嘴含的我快射了。”,大卫猛喘了口气就挂断电话,周鸿琛吐出一口烟雾,凝望夜色给阿江发了几条消息。
白日,阿江把林舒与的基本资料拿到他桌上,周鸿琛扫了眼把目光投向电脑。
“搞一下她家,让她过来求我。”
第0007章 帮她
林家,林国平在唐人街的按摩店开业,一家人还有这些年一直跟他合伙看店的张猜坐在桌前吃饭。
电话铃响,林国平听了几秒脸色微变,孟洁赶紧问,“怎么了?”
林国平微笑,把手机放进兜里就起身,“没事,就是有几个人不满意,在闹事,我去看下。”
孟洁皱眉,张猜也放下筷子一起出了门,林舒与坐在餐桌边吃了会儿,也拿起钥匙下楼。
来到按摩店,整个空间传出很大的怒斥声,过道里,几人在推搡着,三个很不好惹的壮汉一直在叫,他们的身边站着同样愤怒的林国平孟洁,张猜还有几个技师,不少客人都从包间里探出了头,再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舒与问技师,技师说这几个人想动手动脚,被拒绝后仿佛在敲诈,大吵大闹说哪里都不满意,按的又差,身上痛了,要赔钱,索要的金额还很夸张。
她恨恨咬牙,“报警了吗?”
技师瞬间磕磕绊绊,“还没…”
她拿起座机报警,过道里,那群人正朝大堂走来,边走为首那名壮汉还踹其他房间的门,林国平孟洁去阻止反而被推了个趔趄,尤其孟洁,头差点撞到墙上。
“妈妈!”
林舒与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对那几人怒瞪着,壮汉感受到目光,眼睛一闪嘿嘿邪笑,“呦,这小妞你们女儿啊,长的真好看,这样吧,我不要赔偿了,让她给我们哥几个聊聊天,喝喝酒,再到…”
壮汉话还没说完,身子突然歪斜,林国平喘着气又补了一脚,壮汉拧眉,拳头挥舞林国平瞬间摔倒在地又爬起来,他开口,“让她到床上给我们玩玩。”
林国平鼻腔粗气,拿起手边的台灯就往前砸,壮汉发出闷哼,眼里闪着火与他扭打起来,众人见情势不对,急忙去拉架,壮汉额角划了道口子,他摸着这血眸光闪出狠厉,“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舒与拿纸去擦林国平的伤,他的脸上挂了彩,鼻子也在流血,大堂内气氛剑拔弩张,楼下传来警笛声,一分钟后,三名警察上来简单询问了下把林国平和那几个壮汉还有技师都带走了。
林舒与和孟洁跟随来到警局,壮汉林国平做完笔录,警察坐在桌前看按摩店的监控手推了推眼镜。
“这是互殴,那壮汉的伤要严重许多,你们私下和解吧。”
林舒与和孟洁惊呆,这怎么能是互殴,她想去理论,警察却说他有别的事。
警察局门口,为首的那个壮汉摸着头,眼神凶恶的看着林舒与等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二天,林国平底下所有店不断有人来闹事甚至砸东西,生意一落千丈,林舒与焦急的跑到警局,里面的人态度敷衍,最后甚至说还有别的大案要忙,没空理他们这种民事纠纷。
她红着眼从警局回家,客厅里,林国平孟洁很颓然的坐在那,林国平说,张猜在这里也算有点人脉,可他去了也被打了,他说愿意赔钱,那几人却说不要,只想对他的店动手。
短短几天,林国平鬓角多了好多白发,孟洁脸上,也是愁云不散,林舒与坐在沙发上,三人相顾无言。
墨蓝夜空,一辆库里南行驶到唐人街,车几百米外的斜前方,一个女人坐在张低矮的木椅上在摸一条狗,周鸿琛靠在坐背上,林舒与的手还是那样左右抓抓,那条狗也是肚皮翻着,不过这回,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愁容。
黑车开过按摩店一百米外的地方,周鸿琛抬脚走下,地上的人感受到片阴影,好奇抬头,看到他的那刻,脸上表情很多彩。
“今天过来吃饭,又看到你了。”,周鸿琛俯视着地上的那张脸。林舒与抿唇,抬腿就往楼上跑,周鸿琛笑着追随上去,感受到身后脚步,林舒与跑的更快了,坐到吧台,看到那人跟了上来,她的眼睛微微瞪大,周鸿琛没管她的惊讶,自顾自的交钱选了一个项目。
前台小姐眼冒爱心,恨不得是自己给这个高大的男人按摩,她的视线一路追随,紧黏在他身上。
“舒与,刚刚的那个男人好帅啊啊!”
林舒与被激动的前台晃得头发纷飞,她无力的笑了下算是在应对。
包间内,周鸿琛几句话撬开技师的嘴,从里出来吧台内林舒与还坐在那里,她头趴着,脸上的肉被挤出来一小团,再次感受到阴影和前台小姐激动的声音,林舒与坐起,周鸿琛正在看着她似乎是有话想说,她起身朝楼道走去,果不其然,这人跟了上来。
“干什么?”
她走进一个不被发现的夹角,仰头对这个男人质问,这人的身影,又像那天酒店一样把她盖了个完全。
三角形的空间,周鸿琛脚步前进,很快林舒与的脸上就闪过恐慌,眼睛也不看他了,他的心里发笑,“家里遇麻烦了?”
“刚刚技师跟我聊天,她说你们这里最近一直有人在找事,她还说,很多员工都想离职了。”
林舒与垂下的眼抬起,家里的困境被别人发现,她难免的有些心酸。
周鸿琛打量她难过的神情,“我可以帮你。”
林舒与脸上闪过惊讶,这人有权有势她知道,他身上的气场,哪怕此刻穿着桑拿服也掩盖不住那股上位,精英,这种感觉,是常年处在某个环境中才能造就得。
“你为什么要帮我,要不要什么…报答?”
林舒与没忘,他的那个朋友大卫帮她解决流氓,最后堵住她的路说怎么不说报答的话。
周鸿琛微笑,“一句话的事,要什么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