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不说话,他手拉起她的胳膊,“问你话。”

林舒与心里被一种侮辱占据,是他强迫她到他家,又说这里是他的家,不就是不让她睡床吗?

“是你不让我回学校。”,她闷闷的回了声。

周鸿琛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寻她的心理动机,手一拉把她攥上床。

“躺下去给我睡觉。”

林舒与躺下去背过身,他走到门口忽然意识到什么,几步跨上床关暗灯。

林舒与沉闷的心再次提起,双手捏紧挪动身体来到边缘,与这人隔出条楚河汉界。

躺在一张床上的人已经快掉到床下,周鸿琛嘴里发出声笑,果然,她就是不想跟他一起睡,刚刚的话暗里就是这个意思。

可从来,只有他能做这种选择,这个情人,永远分不清大小王。

他手一伸,把她躲避的腰环进身前,空气安静,但又带有明显的呼吸声,他手转过她的身子,就感觉到那阵呼吸更急促了,胳膊上的软肉紧绷的很,他盯了会儿,阖上眼不再管装睡的人。

林舒与平复好心情去看跟她躺在一张床上的人,昏暗中,周鸿琛的发柔顺的搭在额前,显得他的年龄小了点只有24 ? ? 5的样子,她恍然发觉,自己好像除了知道这人名字,知道他的司机阿江外其余一概不知,甚至连他的年龄都不知道,林舒与平缓的心又开始加速,今晚枪战,那么冷静的态度,那些枪,这人不会是个黑帮老大吧!

放在脸上的目光久久不散,周鸿琛手指动了动,几缕柔软的发从他指尖滑落,又有新的缠在他的指节上,“看我干什么?”

林舒与眼睛瞬间紧闭,讶异这人竟然没睡还能感觉到她在看他,她的脸颊发烫想转过身不看这人,但腰上手就像块石头一样压的她无法动弹,她嘴张了张又放弃让他放开她的想法,沉下心来强迫自己开始属羊睡觉。

数着数着林舒与心又开始咚咚的跳了起来,第一次与男人同床共枕,这个人,遮住了她好多的月光,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沐浴露味,还有一种荷尔蒙味…

周身也都是热的,她咽了下喉咙,把脑袋里的羊找出来,继续数睡觉。

环住的腰十分放松,昭示林舒与已经熟睡,周鸿琛睁眼,深暗夜色里她的脸看不清,只有鼻尖那股香味和指上的头发明显,他重新闭上眼,陷入到睡眠中。

第0021章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感受到光亮,周鸿琛睁眼一时恍惚自己身前为什么软软香香的,意识清醒后想起是林舒与在他怀里,低头,她的睡颜安静,脸颊被挤起一个小弧度,嘴巴也圆鼓鼓的,胸前,一只手抵在他那儿传来很温热的温度,他的眉眼微悦,看来抱着她睡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一起来,看到这张脸就会让他心情变好。

林舒与被强制的生物钟叫醒,睁开眼四目相对,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立刻朝后退去,周鸿琛胳膊一收,她就撞到他身前,她心猛的一跳,被迫接受这对视。

她的眼里有周鸿琛,周鸿琛眼里有看着他的她,林舒与不知道这人觉不觉得尴尬,但她就是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她的身体动了动,“放开我,我要起床。”

周鸿琛松手,林舒与立马拉着衣服跑到浴室反锁,他盯着关闭的门,回到自己房间洗漱,换好衣服坐了几分钟都不见有人找来他,推门走入另一间房,林舒与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竟是眼睛一亮。林舒与不好意思直接下去,害怕碰到那个周鸿琛的爸爸,但她也不想去找他,于是坐在这里等待。

周鸿琛没管她的心理活动,淡然的对视拔腿就走。

林舒与跟上下楼发现自己想多了,楼下只有那个给她送衣服的阿姨除此之外谁都没有,走出别墅,还没上车她就注意到车里不是阿江,那是个很年轻的中国男人,带着耳钉,寸头,觉察到有人走近先是叫了声琛哥,又是望着她笑了一下,林舒与回以一笑,坐进车里,昨晚那种恐惧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面色也开始僵硬。

“那个...我想去坐副驾。”

周鸿琛面色不悦,高海则是差点脸一白。

“为什么?”

林舒与捏着拳,昨晚她被撞得就像在坐过山车,全身都散架了,现在看着安全带,就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那里有安全带。”

周鸿琛眼神掠过,见她面色微僵,缓下声音,“昨晚是意外,现在坐在这儿。”

林舒与不说话,靠在坐背上闭着眼,高海松了口气,有点意外琛哥在安慰这个小姑娘。

林肯路过朱拉隆功又来到巨峰,傍晚,周鸿琛手机收到条未备注信息。

“三天后,周泰周烈要去清迈,谈新货。”

他手删除掉这条消息,叮嘱高海一些事又拨通几则电话,晚上阿江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人,文华婷走进办公室就双眼红红的看着他,脸上全是浓浓的担心。

文华婷很意外,周鸿琛接二连三的受到攻击始作者还都是同一个人,周烈那人,从小就鼻子比眼高,她也很不喜欢他,她想帮忙,但又想到这是周家自己在内斗,她不好进去插手。

面对文华婷的嘘寒问暖,周鸿琛都一一回答,晚上,两人去吃了饭,来到文家文玉山拉着他说了很多,还提到远在美国的文明谦,最后说让他睡在这里,周鸿琛拒绝表明还有事,从文家出来后回到别墅。

别墅里一尘不染,这里每天都在被人打扫,外面也有人坚守,里面有人排查,文华东方也是一样,泰国最顶级的酒店安全性很高,很多政商名流都在里面,包括外国来者,所以他在那里住,还一住就是两个月,但现在周烈连连失手,保不齐哪天会在文华东方制造恐怖袭击,这样对周家,颜面是很大的一个损失。

周鸿琛躺在床上思考,周泰周烈现在在准备前往清迈忙于进新货的事,他这边,会松懈一点时间,身边的袭击也会中断,周烈就是再恨他,也不会每天都来袭击。

接下来的几天,他去见了很多人,里面大多是跟周家来往密切,敬重周志远和巨峰旗下有业务往来的人,他又亲自去见曼谷另几大家族,告诉他们周志远是被周烈气走的,并把周烈对他做的事添油加醋的托出,最后说,大家已经跟二家撕破脸,随后他又叫来阿江,让他把一切可能是二家潜伏在他身边的人全解决掉。

结束完,周鸿琛坐在椅子上俯瞰曼谷的街景,想到自己有几天没疏解欲望,他给阿江发消息,让他叫林舒与晚上来酒店。

林舒与来到文华东方,脸色很难看,这几天她难得松闲心情刚被养的很好,但结果,这人又不顾她还有课把她叫出来。

看到那张冷冷的脸,周鸿琛也冷下脸色,他自认为对情人还算不错,她们没有对他露出过明显的怕,林舒与也没有,但身为情人的素养,温顺,热情,这两样她都不占,之前无视他,几次三番对他甩脸,还抗拒跟他睡在一起,他走过去一把把她抱入怀中,手一撕就摁着她腰进入了,他把她做的求饶,整个人哭哭咽咽的抓着他肩膀说不要了又把她放到衣帽间整面镜子前,逼迫她看他进入她的画面。

林舒与哭得厉害,手搂着周鸿琛的脖子被迫起起落落,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竟然还要她自己动,她不愿意,这人就说要在落地窗前,她怕极了只好照着他的指示上下颠动身体,过程中,那双眼还一直盯着她,让她羞愤欲死。

战况持续了很久,她的嗓子叫哑,好几次怀疑自己已经晕过去了是生生又被他做醒的,结束时,她的身上被他涂满了精液,整个人像瘫泥一样软在沙发上,周鸿琛大发善心,把她抱到浴室里放到浴缸给她放水。

床上,林舒与仍惧未消,心里再次暗骂这人就是禽兽,心里禽兽,体力也是禽兽,身体餍足,周鸿琛也就不想再追究林舒与刚进来对他冷冷的脸色。

林舒与在床上惊恐片刻,见这人一直在桌前办公,蠕着身子往前凑了凑,“周鸿琛,我要回学校。”

她的衣服都坏了,没有衣服穿,只好让他叫前台送套过来。

周鸿琛目光从电脑移开,林舒与露着小脸眼巴巴的望着他,他打电话,让前台拿套过来。

前台小姐送来,眼神再次极快停顿,这个小姑娘,周鸿琛对她还挺好的,经理说让她随意支配,多买几套备着,让她有种自己在打扮这人的错觉。

林舒与裹在被窝里穿好,抬脚下床套鞋子,周鸿琛双腿交叠的靠在沙发上,赏心悦目的人身上此刻穿着条紫色连身裙,底下的刺绣小花与她白白的肌肤辉映很养眼,他手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椅边。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