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猜猜看,最后是狗狗口水流得多,还是小狐狸骚水喷得多』
『贱狗不乖哦,在偷偷用手腕蹭鸡巴……』
涂愿当然看到了句牧的举动,他动动嘴唇无声地喊小狗,光是这样嘴角就忍不住噙起绵软的笑意,反正他的小狗看不见。
『小狐狸眼里有光诶,怎么回事笑得这么温柔』
『你们罗里吧嗦的,我已经冲了!永远爱小狐狸的肥阴唇』
『他们对着手淫,我怎么看出点不一样的感觉,不会是男朋友吧?』
『噗……老实狗?』
句牧感到涂愿的脚掌将他肩膀越踩越重,淫叫声也扭曲起来,可他看不到小愿的骚逼,也看不到他喜欢的高潮表情。都给别人看,不给他看,句牧嗓子里一阵委屈呜咽。突然,涂愿“啊”地尖叫一声,句牧就感受出脸上被丝丝点点的淫液溅到了,但舌头被压在口球下,他根本舔不到。
“哦……哦啊……”涂愿手指仍插在骚屄里,闭着眼,绵长地感受穴肉抽搐。他然后摸着自己小腹上射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擦到句牧胸乳上。
奶头被跳蛋震了半天,现在句牧的胸哪怕被轻碰也爽得瑟缩。他往前爬,想要涂愿摸他更多,但等来的却是涂愿的起身离开。
涂愿叫他就那样呆着,而自己擦拭清洁身体,换起衣服,说要出门了。并没有骗句牧,他真的与杨可烨约好了出门买东西。这一逛就是四、五个小时,与杨可烨回来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推开门,在玄关涂愿下意识瞟了眼鞋架,句牧的鞋还在,说明他仍没走。其实,手脚镣铐的钥匙他就放在床头,句牧也知道,他要走随时可以走。
“你房间空调没关?”
出租屋隔音差,窗外的空调主机在运作的话噪声会很明显。
“……他在。”
杨可烨愣了下,很默契地猜到“他”是谁,随后不敢置信地问:“那你……把他单独晾在这儿啊?”
杨可烨还是想太简单了,实情并非他以为的“晾”。涂愿稍叹了口气,从购物袋里翻出面包牛奶,走向房间。
进了门,发现句牧已不在椅子边了,而是重新回到了夜间给他铺的毯子上,背向门口,弓起腿侧趴着。没什么动静,或是睡着了。跳蛋应该早早没电了,但句牧光裸的背脊上还是覆着细密汗珠。
涂愿脚步声一靠近,句牧就翻过身爬起来,向他伸出手,喊:“小愿……”
涂愿垂下眼,不去看他,默默坐到对面。
“……我没射。”句牧沙哑说道。
涂愿一怔,伸手将跳蛋摘下来,撕的时候句牧闷哼了几声。他两颗乳头已经都被折磨得红肿破皮,涂愿可以想象出他在毯子上翻来滚去的模样。接着,句牧正要摘去眼罩,却听见涂愿轻声说:“别摘……”
涂愿有些怕看见句牧的眼,怕自己对他恶语相向。只有对着这样的句牧,涂愿才自在几分。
“饿不饿?”
句牧嘟囔着嘴,拼命点头。然后便听见包装袋窸窣的声音,很快,柔软的面包触到了他嘴唇。句牧忙张嘴吃。
“唔唔巧克力夹心!”他露出明媚的的咧嘴笑容。
“呵……你还没吃到呢。”涂愿又掰下一块,这回有巧克力了,递到他嘴边。
“闻到啦。”
涂愿抿紧唇,眼眶酸涩,沉默地喂他吃完了面包。他忽然想到小时候,小狗站在垃圾堆边吃他手里生日蛋糕的模样。他喜欢看句牧吃东西,那时他打心底里开心。
“小狗,”涂愿泪意朦胧地说,“离开吧,好不好?你让我难过。”
他无法对句牧负责。句牧越向他的方向努力,他越难过。
句牧将口中最后一口面包嚼到发酸才咽下,隐约地,他好像听见了涂愿细微的抽泣声。
“小愿,只做爱好不好?”句牧其实思考了几个小时,“至于其他的,互相不必有交代。你说得对,我们各自会遇到更好的事更好的人。也许是一个月、两个月,又或许一年、两年?谁知道呢……但在此之前,像以前一样,只做快乐的事,好不好?”
3泡温泉扇奶子,三点式黑丝露出直播水下口交 章节编号:6791724
“说句不该说的,小愿……”杨可烨坐在被窝里,低头摆弄她的新爱好塔罗牌,“我只觉得他任性。”
涂愿趴在她枕头上,侧头望过去,愣了愣,可随即也明白杨可烨为什么这样说。
“照你的描述,他呢,总不顾一切贴向你,可这有什么用呢?解决不了问题呀。小愿,你是抑郁症病人,陪伴病人需要做很多很多功课的。反正,我是看不出他除了一腔热血的任性外,还有什么地方能支撑你,而一腔热血最容易被消磨……”
“也许他觉得我本身就是这么个喜怒无常、无理取闹的性格吧……但他包容这样的我。”
“那每回你情绪失控,他什么反应啊?”
“他就,跟我道歉……逗我开心……”
杨可烨啧了一声:“唔……道歉?他没有任何错,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就爱一股脑跟你道歉……然后他发现逗你开心越来越难,束手无策时就会跟你说更多对不起,于是你就愈发陷入自责与内疚,恶性循环开始了对不对?”
“我知道,”涂愿埋在胳膊里叹了口气,“我预见的情况也是这样。”
“嗳……我说,他也很不对劲吧,”杨可烨有一搭没一搭地洗着牌,思索道,“你不觉得他总把自己摆在一个下位、被动、瞧起来可怜的状态里吗?但同时,做抉择、解决问题的压力却全堆给你了。而恰好,小愿,你太‘爱’解决问题啦!”
涂愿的症结在这里,完美主义,不停地在解决问题,却无休止地感到力不能及。高考前那半年,能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看进书上一个字于他而言都成为了酷刑,说来可笑,完全是报复袁琬的信念才撑他熬了过来。有时,恨比爱更有用。
后来知道,袁琬在那天被他气出了脑溢血,康复至今,说话都还有些大舌头。这都是外公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咒骂他时说的。
“可是小狗那么好,我为他做……”
“所以他真的被你养成宠物狗咯?”杨可烨说,“宠物狗的话当然就可以尽情追逐令自己快乐的事,不计后果,因为有主人为他负责嘛。”
涂愿沉默良久,在想他和句牧是不是当真都把自己放在了不恰当的位置。句牧从来对他没有脾气,现在甚至为了达成留在他身边的目的,姿态一再放低,做不成恋人,便连炮友也接受。这是健康的状态吗?而造成这种行为模式的又是谁呢?是从他喊句牧第一声“小狗”而起的吗?
“我警告你哦,不准自我反省,你刚刚是不是这么想了!”杨可烨佯凶,然后语气一转又柔和,“我的咨询师曾经说呢,改变不良认知是极度艰难的,单靠个人根本做不到。即便你一千次在事后复盘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错’,也无法做到在第一千零一次事件来临时阻止自己去想‘我又搞砸了一切’……唉所以,小愿,去看病吧。趁他退了一步给你空间,先努力治病吧。”
绝望并非最痛苦,被一丝希望吊着的人最痛苦。涂愿也想过告诉句牧他如何病了,但最有可能的结局多半不是两人一起成功面对,而是句牧的能量渐渐遭他掏空而被拖进泥潭里。句牧若安静地抽身离去也就罢了,最恐怖的地方在于末了一地鸡毛时,句牧或还碍着涂愿他的“病”而不敢分手。
至于独自治病,涂愿仍然要面对一场赌。他可能费心费力到头来却一无所获地失败,又或者半途中句牧已经离开,留下他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