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愿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自顾算完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句牧就安静专心地盯着,一副能看得懂的样子。一连串数字公式画下来,最后还是涂愿自己提醒道“写完了”,句牧才恍然大悟地起身。

“耶!走走走走走……”

句牧马上从后背搂住涂愿的腰,把他往门口耸着走。

涂愿知道句牧的哥哥上大学了,但妹妹句小秋一般周末不会早起的。

“你妹呢?”

“她昨晚去同学那开趴通宵,不会这么早回的。”

他那个妹妹简直算个交际花,打小就成为所有人焦点。而句牧的哥哥,成绩好,是榜样。涂愿怀疑,就像上帝造他身体时开了个玩笑,给句牧父母安排儿女时也开了个玩笑,才把哥哥妹妹站好的队伍间硬塞进句牧。

进门的时候,句牧几乎已经把涂愿抱离了地。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50kg负重句牧还能做引体。他负责进门,涂愿就负责把后面门踹关上,然后穿过客厅留下一阵风和涂愿的咯咯笑。两人凌乱地扑进了句牧卧室,涂愿的脑袋还差点磕门框上。

“慢点……哈哈……慢点……”

涂愿背落床上,羽绒服散掉,四仰八叉。句牧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掀起他圆领衫的下摆,把脑袋拱了进去。涂愿倒吸口凉气,被他逗痒得直踢腿。

“你……唔!”涂愿忽然感到左胸被句牧掌心一抓。他半撑起身喘息,隔着毛衫摸了下句牧脑袋瓜。

“想看这吗?”

句牧在他胸口小幅度点了点头,手掌已经本能地磨动。涂愿就自己将衣服卷起,脱下了,里面还有件打底衬衣。他从上面解扣,句牧就孩子气地皱起脸,急着从下面解。

正解第三颗扣子,句牧的手突然故意抻平了涂愿两胸附近的布料。两颗勃起明显的乳头顶得凸出来。

“平平的,结实的,”句牧突然说,“一点也不像女孩子啊。”

涂愿垂着眼,没说话。句牧继续将薄薄的衬衣料子推平,虎口挤着他两处奶头,不一会儿圆鼓鼓的小肉粒就越蹭越硬。

“真可爱。”句牧突然嘟哝,脑袋一下子伏到涂愿胸口。隔着衬衣,舌头舔一下左乳头,扭过脑袋,又慢慢舔一下右乳头。

“呀,啊!”

沾湿了的衬衣将涂愿浅褐的乳晕都展示了出来。他扭动两下,沙哑道:“别这样,唔……奶头显得,好骚。”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涂愿自己却挺挺胸,拇指摸向了一边乳头,边拨动边眯起眼呻吟。

“小愿本来就很骚,又自己玩。”

句牧不满地仰起下巴,噘嘴索吻。涂愿贴吻上去,然后伸出舌头,和他搅了搅。两条舌头缓慢地在嘴巴外你推我挤,涂愿故意吐多些涎水,让它垂下来,滴到胸口皮肤上,接着用指头往自己奶头抹开。凉滑感令他舒适地吟哦:“嗯……看,好硬了。”

涂愿把句牧的手牵过来,带他继续沾着口水撩拨奶头。句牧很快反客为主,把他嫩红的奶孔都撑出来戳弄。他还用指头比划,嘀咕说:“不过,乳晕好像是大得多哦,有三指宽了。”

涂愿因他对自己骚点这么细致地观察着更觉兴奋气喘,突然,盯着他低声问:“喜欢女孩子那样的吗?”

句牧若有所思,望望涂愿的脸,又看看他的胸乳。

“小愿长什么样,就喜欢什么样的。”

涂愿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随着句牧按乳肉力道的加狠,舒服得打了个颤。

“啊……捏重点,很爽,嗯……咿嗯……”

句牧十根手指都使上了,指缝换来换去地夹、捏,又用指尖快速地抠压。涂愿的表情瞧着挺受用,但他还是不敢上指甲。就在句牧拇指与中指夹住涂愿左边奶头根部搓弄时,涂愿突然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松,然后并带着往外重重拉扯。

“咿!!”涂愿挺起胸发抖,呼吸加促,“嘶,弄疼我,小狗……弄疼我。”

句牧立马就懂了,拽他奶头的同时,食指指甲掐进顶端奶孔里。

“啊!啊啊爽,骚货奶头掐坏了,唔……好爽,好爽!哦哦哦……”涂愿挺胸浪叫着,手不自禁往自己裆部捂住。

句牧如法炮制地对待他另一边奶头,手法还有点生涩,却刺激不小。两个骚奶子都被这样玩,涂愿被搞得无声大张开嘴,对句牧露出又淫贱又爽到极的痴态。

“下面怎么啦?”句牧嘿嘿笑着问,膝盖往两边拨开他的腿。

涂愿找回呼吸,慢慢挪开自己的手。句牧都没低头,装模作样地吸了下鼻子,自问自答:“闻到了,淫水流出来了是不是?”他边说,边兴奋亲热地捏住涂愿捂过裆穴的手心,似乎对涂愿有因为他而享受到很满意。

涂愿见他得意,撇撇嘴:“我平常自己玩到这时候,外裤都直接印湿了,现在还没湿透呢。”

句牧不可置信瞪了下眼,脑袋立马趴到涂愿腿间。确实,有热潮潮的气息扑面而来,但牛仔裤裆部的颜色并没有变深。

“……真的吗?”句牧半信半疑,但想到涂愿本来就敏感又骚水超多,也不是不可能。

他进而飞快去剥涂愿裤子,一扒下来,就看见白色的三角内裤。涂愿自己脚跟踩着裤腿,脱出一条腿,M字张开来,极力给句牧暴露出阴部。他好爱句牧专注视奸他的眼神,让涂愿想把里里外外都骚给他看。其实刚才的话当然不实,句牧玩虐他乳头比自己玩爽,分明已经让他整片屄唇前所未有的全湿了。加绒的牛仔裤那么敦实,怎么可能透得过。

句牧依然为他水多而喃喃出一声感叹。湿掉的布料变皱,都遮不住涂愿的大阴唇了。句牧还没欣赏过从打湿的内裤看屄是什么模样,现在一看,驼趾中间湿透凹进去,阴毛乱糟糟被挤出来,简直比不穿裤子更色。

他受蛊惑般伸出指头,戳了戳浸淫水变透的地方。

“哈……还不够湿……不够湿,”涂愿的会阴肌肉用劲挤动,大阴唇当着句牧的面把布料夹了几下,“唔,好痒啊……”

“痒啊……”句牧低喃,几个指尖继续在涂愿穴口不轻不重地打转,“那,你平常怎么弄啊?”

涂愿舔了几下发燥的唇,诱导句牧捏住他白色内裤的上缘,提了提。

“你可以……嗯……拉紧我内裤,磨……磨一磨小穴屄口,会很爽……嗯……”

他怎么说,句牧怎么做。将布料缓缓拽起,渐渐将外阴越勒越紧,然后句牧手指一挽,开始斜向上扯动。

“嘶,唔唔!”涂愿大腿根顿时绷紧,“快……啊,啊,啊,啊,爽……陷……陷进去了呜……骚阴唇,好爽……骚穴唔,磨出水了……啊屄水好热……”

句牧望着他的脸,左肘撑床,右臂扯着快绞成一股麻绳的白布,然后快速前后磨他的屄口。

“啊!!!不行了,嗯哼救命,啊啊啊啊骚屄好爽……”涂愿两手勾着自己的膝窝乱叫,“咿,咿,看着我……小狗看着我骚屄,啊呜呜呜……扯坏了……坏了……”

句牧的视线罩着他好似快哭了的眉眼,不禁跟着他的频率一起呼吸。